淩狂舞的心思
是嘛?
她安勻橙正為了別人而悄然改變著,這可能嗎?
然而現實告訴她是可能的。
安勻橙因為寧藍筠而改變。
“真是奇特···”安勻橙低低的說著,輕笑著,不知在對誰說,也許是自言自語。
“嗬嗬,真是可笑,明明已經發過誓,說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呢,結果呢,還是淪陷了!”安勻橙自嘲的一笑,像是在笑自己的違背誓言,也像是在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安勻橙啊,安勻橙,你說寧藍筠會和你在一起麽?答案是不可能的,他是皇子誒,而你隻不過是一個在別人看來有些特殊的人罷了。就算寧藍筠同意,有些人也不會同意啊,還不知道以後要遭什麽罪呢。根本不可能想裏麵一樣,男主對女主癡心一片啊,最後的結局不還是大美滿?可是現實中很少有人能和自己愛的人生活在一起的啊···上天啊,你說我的存在是為了什麽呢?”
安勻橙仰躺在床上,喃喃自語,像是看破了紅塵的女子一般,可是終究看不破自己的內心。
···
·寧藍筠活動著自己的身體,能拿回自己的東西,這感覺真好!還有剛才——像是想到了什麽美味的東西一般,寧藍筠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唔,遲早有一天,安勻橙會被他吃幹抹淨的。
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來臨了呢。
他可是等著呢,等著那個好的時機。
額——不過——寧藍筠想起了安勻橙寫休書的那個場麵,不能忍啊!就那麽被休了!
咳咳,好像哪裏不對勁哦。
不行,得再來一次娶親!
可是,寧藍筠覺得寧王這次不會輕易同意了,因為這次搞得動靜太大了,不但把淩狂舞牽扯進來,還有許多百姓因為此事而對安勻橙心有不滿。
·這可不好辦啊!
寧藍筠默默對孟驀然鄙視了一番,他居然搞出那麽大的事情來!讓他都不好收場!這爛攤子都由他一個人來承受!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去跟淩狂舞解釋一番為妙。想起淩狂舞之前的所作所為,寧藍筠不由輕輕點頭,淩狂舞是他一個很在乎的夥伴,因為她不像別的女子一般,因為貪財貪色而傾慕他。
淩狂舞是因為欽佩他才願意與他做朋友,雖然平時交集不多,但是對彼此還是比較熟悉的,或許當時淩狂舞是看出了他的與眾不同,也或許是為了某種原因,而沒有上當吧?
···
魅舞樓。
淩狂弈拉著淩狂舞左右搖擺著:“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幫我一下吧!你不知道,那個人會這麽對我!你可要幫我出頭啊!”
淩狂舞冷冷一瞥,淡漠的說到:“那個人的身份是什麽你都不清楚,你就隨意招惹,你想好退路了嗎?你這是自討沒趣,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
“姐姐!我可是你的妹妹誒!你怎麽可以幫外人說話?”淩狂弈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嗯。”淩狂舞輕應一聲,“我告誡你一句,要是那個人找上門來的話,你可要好好賠禮道歉,不可像之前一樣蠻狠無理。”
淩狂弈怒氣衝衝的站在原地,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姐姐,聽說你最近和四皇子好上了?有靠山了?底氣足了?看不上妹妹我啦?”
淩狂舞斜睨著她,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淩狂弈見淩狂舞並沒有理睬她,更加生氣,本就窩著一肚子的火,現在就想在魅舞樓發泄出來。
淩狂舞冷冷的看著淩狂弈氣勢洶洶的走向她房間裏最珍貴的物品,手微微挪動了一下。
“你如果敢碰的話,小心後悔。”淩狂舞的聲線從背後傳來,淩狂弈的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不相信淩狂舞會對自己動手,一伸手,就拿到了那樣東西,這是一把佩劍,是淩狂舞最稀罕的東西,平時沒有人敢碰它,但是淩狂弈偏偏不信這個邪,偏偏就要挑戰淩狂舞的底線,
猛地,淩狂弈的背後感受到一陣疾風,速度太快,躲閃不及,遭受到一股猛勁,朝前飛去,手中的那把佩劍卻朝門口飛了出去。
淩狂舞眼尖,想上前抓住佩劍,無奈,速度不夠,眼看著佩劍就要掉到地上了。
“咦?這不是我送你的那把劍嗎?”
淩狂舞抬眸一看,是寧藍筠。
她條件反射性的後退一步,冷然道:“把劍還給我。”
寧藍筠知道淩狂舞還認為他是那個占據他身體的人,便不由得笑出聲,把手中的劍一拋,落入淩狂舞手中:“回來咯!”
這句話,讓淩狂舞微微一怔,然後趁著寧藍筠進屋的空檔,打量著他。
淩狂弈掙紮著爬了出來,一眼就看見寧藍筠,微愣,然後迅速轉過身去,整理自己的容顏。在四皇子麵前一定要展現自己最完美的一麵!
然而轉過頭來的淩狂弈也沒好看到哪裏去,寧藍筠看了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笑著說道:“你們姐妹在聊天啊,是我打擾了嗎?”
淩狂弈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完美的微笑:“沒有啊。”忘記了剛才自己還要拿那把配佩劍發泄。
淩狂舞看著寧藍筠,時不時的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寧藍筠輕點頭,剛才其實他都聽見了,拜托,弄出那麽大的響動,不讓人聽見都難。
轉頭看向淩狂舞:“回來了啊。”
淩狂舞微微一怔,隨後眸底露出了然之色。
淩狂弈看著兩個人打著啞謎,心中很是不爽,可是現在她認為姐姐是四皇妃,真的無法阻止他們,隻得用一雙憤恨的眼神瞪著淩狂舞。
淩狂舞對淩狂弈說:“我對四皇子講幾句話,你可以出去了。”
不客氣的語句讓淩狂弈很是生氣,可是寧藍筠一個眼神掃過來,立馬低頭無聲的走了出去。
“說吧。”淩狂舞言簡意賅。
“咳咳,關於我們之間的事···”寧藍筠望著淩狂舞身後的牆壁說道,臥槽,他這突如其來的羞射是怎麽回事!
“告訴我真相,為什麽之前的你怪怪的?”淩狂舞凝視著寧藍筠,可是她發現寧藍筠並沒有看她。
寧藍筠不著痕跡的歎口氣,然後把事情真相大致告訴了她。
聽完之後,一陣沉默,淩狂舞微眯著眼睛,像是不相信這話一樣,可是回想之前寧藍筠的不同,還是相信了這話。
“所以?你想?”淩狂舞看著寧藍筠,隱隱猜到了他內心的想法。
“你認為呢?”寧藍筠聳聳肩。
“哦,清楚了。我會向寧王稟報的。”淩狂舞站起來。
寧藍筠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也沒多大吃驚,旁人看來真是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