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見過麵?
“小橙···”星宿瓊低語,安勻橙的身上一定經曆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安勻橙好似感受到了星宿瓊的存在,微微睜開眼睛,嗓子有些幹燥,但還是開口問:“回來啦?”
星宿瓊點頭,來到安勻橙旁邊,輕聲問:“能不能告訴我關於寧藍筠的事情?”
“嗯?”安勻橙有些迷糊,沒聽懂星宿瓊的話。
“就是關於你···和他···還有···”星宿瓊一激動就容易說不清楚話。
安勻橙清醒了一些,聽懂了星宿瓊話裏的意思:“你是指他和淩狂舞嗎?”
星宿瓊不知道淩狂舞是誰,可是隱約猜到了:“嗯。”
“哦,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安勻橙看了星宿瓊一眼,“你好好聽著。”
星宿瓊乖巧的點頭,之後的一刻鍾內,她全在聽安勻橙講話,當然在這段時間內,安勻橙因為口渴去喝了些水。
講完後,星宿瓊若有所思:“你是指有另外一個人進入了寧藍筠的體內?所以那些事根本不是寧藍筠做的?”看到安勻橙點頭,星宿瓊接著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是寧藍筠騙你的呢?他編造了另外一個人來騙你?”
安勻橙看著星宿瓊,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不會的,絕對不會。如果真的是騙我,那種感覺不會那麽的真切,也不會讓人感到心痛與悲切。”
星宿瓊看著安勻橙,從她的眼裏看出了不一樣的情感。
“小橙···”星宿瓊囁嚅著,“你是不是很愛寧藍筠啊?”
安勻橙一愣,然後輕輕說著:“愛一個人可不能亂說,我怎麽可能清楚呢。畢竟你知道你愛誰嗎?”
星宿瓊沉默。
“喜歡一個人和愛一個人是不一樣的啦,喜歡是索取,愛是付出。喜歡是占有,而愛是祝福。”安勻橙摸摸星宿瓊的小腦袋,“你曉得麽?”
星宿瓊搖頭,她還不懂這些情感,也不敢妄加評論。
“當你真的有這種情感時,你就長大了。”安勻橙笑著說道。
“哦。”星宿瓊輕輕應下,這個日子,離她,還很遠吧?
···
歐陽如璟有些鬱悶,和父親說了有關於寧藍筠的事情,沒想到父親居然大發雷霆,把他趕了出來。
微微歎氣,歐陽如璟的心裏雖然對寧藍筠心存芥蒂,可是還是不想對他做什麽不利於他的事情。
真不知道自己內心是怎麽想的!
抬眸,歐陽如璟下意識地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來到長安街,歐陽如璟毫不理會周圍人們投來的傾慕目光,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去,好像他真的有目的地一樣。
“哇,好帥啊~”
小唄的驚呼聲傳入耳中,淩狂弈不屑的抬眸一看,卻當場怔楞在原地,那不是——她“得罪”過的男子嗎?怎麽又出現了?
淩狂弈麵上露出小唄看不懂的神色,小唄說道:“小姐,要不要把他拐回去?”
上一次淩狂弈帶的並不是小唄,而是另外一個丫鬟,所以小唄根本不清楚淩狂弈和歐陽如璟還有一些事情發生過。
“閉嘴!”淩狂弈的嬌喝讓小唄愣在原地,以前的小姐看到美男都會命人把他帶回去,當男寵,可是今天怎麽了?難道小姐不喜歡男人了?
歐陽如璟轉眸,瞥見了淩狂弈。
淩狂弈驚得都想轉身逃竄了,可是沒想到歐陽如璟像是沒看見一樣,轉頭繼續走著。
幸好沒發現自己···淩狂弈暗自慶幸著。
“怎麽怕成這樣?”肩膀被人一拍,淩狂弈嚇得驚慌回頭,卻瞅見淩狂舞站在她的背後冷淡地問道。
“剛才那個男子就是我跟你說的···”淩狂弈弱弱的說道,雖然心中不怎麽喜歡淩狂舞,可是名義上她還是自己的姐姐。
淩狂舞挑眉,望著歐陽如璟的背影,略一思索,抬腳跟了上去。
“小姐···”小唄的聲音弱弱的傳來,剛才的怒吼把她嚇得不輕。
“別說了,去別的地方!”淩狂弈很是心煩。
“是。”小唄應答。
淩狂舞不急不緩的跟在歐陽如璟身後,抬眸打量著他,總感覺有些熟悉,可又說不上來是在哪兒見過他。
就這麽跟著他走了半刻鍾,淩狂舞不知疲倦的跟著,歐陽如璟漫步目的的走著。
就在淩狂舞想上前問一下歐陽如璟的時候,歐陽如璟突然一個轉身,正在神遊的淩狂舞沒有停下腳步,就一下子撞了上去,然後瞬間遠離歐陽如璟幾米,警惕地看著他。
“你老跟著我,是看上我了嗎?”歐陽如璟微笑說出這話,讓人感覺很友善。
淩狂舞垂眸,剛才那一撞,讓她多年不動的心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剛才的感受——是錯覺嗎?
“”歐陽如璟低頭打量著淩狂舞。
淩狂舞抬眸,對上歐陽如璟的雙眼,像是記起什麽一樣:“你是上次那個長得像男子的女子?”
歐陽如璟黑線:勞資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
可是這句話沒說出口,反倒是挑眉看向淩狂舞:“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我男性的標誌?”
淩狂舞的表情沒變,好像沒聽懂歐陽如璟話裏的意思:“所以你打算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
歐陽如璟黑線,居然無言以對。
其實淩狂舞也不相信歐陽如璟是個女子,因為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實在是太濃烈了,還有剛才撞擊的那一下,他根本就沒有胸好嘛!有的隻有胸肌···
兩個人站在大街上,過路的人都向他們投來疑惑的目光,但是有人認出淩狂舞的身份,並不敢多事,反而對歐陽如璟的身份很是好奇。
“對不起,妹妹得罪了你,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淩狂舞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歐陽如璟有些手足無措。
“你妹妹是誰?”
“就是前幾天跟你搭話的那個女子。”
“哦。”歐陽如璟輕應一聲,好像沒有什麽記憶。
“你不記得了嗎?”淩狂舞問。
“無關緊要的小事幹嘛要記得?”
淩狂舞笑了,的確,隻是一件小事而已,自己幹嘛要來道歉呢?
“就這事?你跟了我這麽久時間?”歐陽如璟有些不相信,可是淩狂舞點頭的樣子讓他還是相信了,轉身就走,“再見。”
淩狂舞望著遠去的歐陽如璟,喃喃自語:“可是我好像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啊~你是誰?你叫什麽名字?‘她這時才記起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
算了,下一次遇見再問吧。
可是——真的還有下一次見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