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的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晃幾天過去了,安勻橙待在家裏,沒有出去。
星宿瓊望著麵無表情的安勻橙,覺得很奇怪,心想她又碰到什麽事請了?本來想去問一下的,結果一看到安勻橙那張冷漠的臉和犀利的眼神便望而卻步。
這天,安勻橙端坐在床上,正在喝一杯茶,星宿瓊撅著小嘴,鄙視的看著安勻橙,怎麽這麽淡定!最近幾天怎麽都不出去啊!她都要發黴了!她發著牢騷,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杯子破碎的聲音。
她急忙轉頭望去,見到安勻橙正捂著肚子蹙著眉頭蜷縮在床上,滿是痛苦之情。
“小橙,怎麽了?不舒服麽?”星宿瓊焦急地問道。
安勻橙感到肚子裏一陣翻騰,以往肚子疼得話,過不了一會就會好的,可是今天,過了好久疼痛感還在持續。
“嗯···”從鼻腔裏哼出一聲,安勻橙抱著肚子抿著嘴巴再也不發一言。
可是頭上的冷汗出賣了她。
星宿瓊看著很是揪心,也不知道安勻橙這是怎麽了,往地上破碎的茶杯一看,發現裏麵的茶水已經被喝光了,剩餘的水珠也很正常,根本不存在有下毒什麽的狀況。
“小橙!你等著,我去叫人來幫你!”星宿瓊現在真的是手足無措,也不等安勻橙回答,急乎乎的往外跑去。
屋子裏的安勻橙勉強撐起一個苦笑,現在的自己,還會有誰來幫自己呢?
此時的星宿瓊正匆匆往皇宮跑去,因為她的腦海中殘存著一個念頭,既然寧藍筠曾經對安勻橙這麽好,那麽安勻橙現在這麽痛苦,他肯定也會來幫忙的。
感到了皇宮,卻見皇宮前麵聚滿了人群,人們的臉上滿是敬仰,女子的臉上滿是傾慕,這讓星宿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發生了什麽?
再往前看去,卻見寧藍筠正挺直的站在大殿之上,一臉淡漠的望著下方,完全沒有往日的開朗,這讓星宿瓊很是陌生,可是一想到安勻橙,她還是吞了吞口水,往寧藍筠飛去。
然而正在靠近寧藍筠之時,星宿瓊卻看見他的雙眼直視著前方,口中說著她聽不懂的話語,什麽普天同慶,什麽登基,什麽什麽的···
望著不熟悉的寧藍筠,星宿瓊突然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她潛意識認為,現在的寧藍筠根本不在意安勻橙,現在的寧藍筠,與安勻橙之間根本沒有什麽瓜葛。
心灰意冷之際,星宿瓊隻得垂頭喪氣的往回飛去,還是去找別人吧。
飛到芽之家,遠遠地望著還縮在床上的安勻橙,星宿瓊止不住的心疼。
“怎麽了?”
星宿瓊晃晃腦袋,懷疑自己幻聽了,不然怎麽聽見別人的聲音呢?
“沒聽見我說的話麽?”
聲音還在。
星宿瓊驚恐的往後看去,卻見和自己一般大的月恨毓正在自己的下方。
“你怎麽在這裏?”星宿瓊落到地上,正打算問幾句話,想起安勻橙的狀態,便一下子把月恨毓拉進來,指著安勻橙大叫,“小橙她的情況很不好啊!”
月恨毓看著快要痛的昏死過去的安勻橙,皺眉到:“嗯,是很嚴重,不過一般肚子疼應該不會那麽嚴重啊。”
“萬一中了毒呢!”星宿瓊指著地上的杯子。
月恨毓察看一番,聳聳肩,“時間太長了,茶水已經幹了,沒有辦法看出有沒有下毒。”然後又望向安勻橙,“這樣子,也不想中毒或是吃壞肚子啊~”
星宿瓊還在絞盡腦汁想辦法,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最後的一刻,往安勻橙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床前立著一個人···
誰啊···
月恨毓在此時也昏厥了過去。
喬莞玖看著攤在地上的兩個小人兒,思索了一下,把他們提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又望向床上的安勻橙。
“你···”安勻橙虛弱的吐出一個字,望著靠近的喬莞玖,臉上露出迷茫之色,“是不是你···”
“啊,居然提前發作了呢,真是奇怪。”喬莞玖輕笑著,麵具依舊帶著,安勻橙看不到他的表情。
“好好睡一覺吧,醒來後,世界就不一樣了···”喬莞玖輕聲細語的說著,之間多了一個純白色的藥丸,捏住安勻橙的下巴,讓她吃了下去。
“唔!”安勻橙嚶嚀一聲,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後失去了知覺。
“安心的睡去吧,你會永遠在我的掌控之中。”喬莞玖看著這屋子都睡去的人,口中喃喃道。
喬莞玖摘下麵具,俯身在安勻橙的額頭上落下清清淺淺的一吻,隨後又起身,再次把麵具戴上,掩去了麵具下英俊的麵龐。
“下次再見。”喬莞玖丟下這麽一句,便走出了芽之家。
一個時辰之後。
安勻橙昏昏沉沉的醒來,一下子想起喬莞玖給自己吃下了什麽,皺著眉頭摸摸自己的肚子,再摸摸自己的全身上下,嗯,沒有什麽異常的。
再看看周圍——
“小瓊和月恨毓···”安勻橙起身,把星宿瓊和月恨毓帶到床上,然後輕輕的叫醒他們。
“你想對小橙幹什麽!”星宿瓊一醒來就大叫,結果一睜眼就看見麵無表情的安勻橙,“小橙,你醒了?肚子不疼了嗎?那個人沒對你做什麽事情麽?看他那個樣子就不是好人,還帶什麽麵具,肯定是長相很難看,無法見人,你說對不?”
星宿瓊喋喋不休的說著,安勻橙卻把目光轉向了月恨毓:“你怎麽來了?”
月恨毓冷著一張臉:“我不能來嗎?”
安勻橙勾起一抹微笑:“當然可以。”
然後一把提起這兩個:“好了,既然你們醒了,那麽就到儲物戒指裏休息一下吧!”
然後就把他們扔進了儲物戒指內,安勻橙就坐在床上,回想起了喬莞玖說的話。
“毒藥提前發作了···”安勻橙嘀咕著,撇了撇嘴,“不是說一個月才會發作一次嘛!居然提前了,真不講信用!還有,那個人給我吃的應該是抑製毒藥產生的疼痛吧,這樣我就會為他所用了···真是可惡!最有討厭這種人了。而且偏偏這種毒藥的解藥很難找···”
她歎了口氣,她也不是沒找過解藥,可是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所以,最近幾天都呆在家裏,有些渾渾噩噩的。
真不知道喬莞玖那家夥到底給自己吃了什麽毒藥!
搖搖腦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自己去想,現在還是想想喬莞玖說的那句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是為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