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莞玖的悲傷,她能懂嗎?
140.
轉眼,時間飛逝,到了賀憂樂與寧如秋結婚的那天。
這天,安勻橙換好衣服,準備出發。
就在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就感到一股陰風逼來,她硬生生的被擋在了門裏,無法出去。
“這麽著急去?”喬莞玖冷冷的聲音自頭上傳來,“你是去看誰?”話語裏有著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濃濃醋味。
安勻橙抿抿嘴,無法想象喬莞玖到底在想什麽,不就是去參加一下嘛,有什麽大不了的,用得著發火麽?
“我去不去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限製我。”安勻橙沒有回頭看身後的喬莞玖。
“沒有麽?”喬莞玖的聲線依舊冰冷,他一把抓過安勻橙的手腕,順勢一扯,安勻橙就這麽被大力甩到了床上,感到腦袋重重的碰到了床沿,痛呼聲差點溢出喉嚨。
“沒有嘛?”喬莞玖的身子欺壓上來,陽光被他的身形所遮擋,安勻橙的眸中閃著驚訝與驚慌。
喬莞玖要幹什麽。
接下來的事情安勻橙真是沒有想到,平時如一座冰山的喬莞玖居然柔聲問道:“安勻橙,你告訴我,在你的心裏,我到底是什麽?”
安勻橙瞪大雙眼,看著身上的喬莞玖,她沒有想到喬莞玖會這麽問,難道他走柔情路線了?不對,他根本沒有想攻勢自己的意識好伐!
“你覺得你一個老把我禁錮在身邊的人,我會把你放在很高的地位嗎?”安勻橙很想這麽回答,可是現在的狀況,還是先討好一下喬莞玖,然後才能去參加賀憂樂的婚禮。
“你覺得我應該把你放在什麽地位?”安勻橙有些討好的問。
喬莞玖看著她,對於她的性子“改變”,他有些不適應。
“比寧藍筠高~”喬莞玖伏在安勻橙的耳邊,用蠱惑般的聲音說道。
納尼?安勻橙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趁現在喬莞玖沒有看見,趕緊多翻幾個。
“你在想什麽?”喬莞玖側頭看著安勻橙。
“那個,你可以下來,我再告訴你嗎?”安勻橙央求道,這個姿勢讓她想起了自己跟歐陽如璟的那件事情,而且還被寧藍筠發現了。雖然誤會已經解決,可是還是有些心理陰影。
喬莞玖的臉上第一次揚起了笑臉,不過並不是那種發自肺腑的:“不可以哦,安勻橙,除非你說出你會永遠在我身邊,不然我永遠也不會下來的。”
安勻橙悲憤的握了握拳,天,還是讓她去死了算了。
雖然前世她也撒過不少謊,可是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大謊——還是算了吧。
像是看透了安勻橙的想法,喬莞玖貼近安勻橙的脖子,溫熱的氣息讓她一陣戰栗:“連謊也不肯撒嘛?”他的內心有種被創傷的感覺。
“不???不是???”可能是現在的形勢全掌握在喬莞玖的手裏,安勻橙有些手足無措了。
賀憂樂的婚禮,自己可能去不了了。
可是,自己答應了寧藍筠的啊。
“喬莞玖,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一定要把我留在身邊呢?”安勻橙閉上眼睛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睜開眼,望著天花板。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喬莞玖有些生氣。
我該明白什麽?安勻橙不解。
“為了你啊。”喬莞玖依舊貼著安勻橙的脖頸,不肯離開。
安勻橙可不相信,喬莞玖這菱紗編的編主,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女子而甘願待在她的身邊花如此多的時間呢?
“喬莞玖,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麽你一定要限製我的自由呢?”安勻橙的語氣裏充滿了無奈,“你的理由我真的不懂啊。”
不懂嗎?那是你沒有完全了解我。喬莞玖的眸光暗了暗。
安勻橙許久沒有得到回複。
她轉頭,正好對上喬莞玖那雙憂鬱的雙眸。
肯定是她看錯了,像喬莞玖這樣子的人怎麽可能會憂鬱呢?轉念一想,她忽然明了了,喬莞玖其實也是一個人啊,他靠著自己一人撐起了整個菱紗編,或許也很累吧,或許他也想有個依靠吧。隻是這依靠找的實在是太艱難了。
可是,為什麽一定要找上自己呢。世界上的女子多的數不勝數,喬莞玖大可以去那些女子中找啊。
“勻橙???”喬莞玖看著安勻橙的雙眸,深沉的紫色掩蓋了安勻橙的內心想法,他第一次這麽叫安勻橙,透露著他的脆弱。
誰說他很堅強呢?他內心也很脆弱的啊,為了不讓別人看扁他,他化身一個老人,每天用低沉嘶啞的聲音與別人交談,他自然知道有些人在謀權篡位,想著有那一天自己能夠死去。他也怕啊,也怕自己付出了那麽心思的菱紗編在別人的手中毀於一旦。
他不懂得怎麽表達感情,隻知道強行把別人禁錮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卻忘了了解別人的感受。
安勻橙,這個倔強的女子,他自認為很是了解她,可是現在來看,安勻橙心中埋藏的,或許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或許,誰也不會知道。
可是他真的把心放在了她的身上。
安勻橙看著他,驀然間懂得了他的悲傷。
“其實???”安勻橙嘀咕著,可是她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他。
喬莞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掩去了悲傷,他的嘴角突然浮起了一抹微笑,往前湊了一下,瞬間堵住了安勻橙的嘴。
天那,這套路真深!她要回農村!!安勻橙心中呐喊。
她奮力想要推開喬莞玖,可是喬莞玖仿若沒有察覺到一樣,他隻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安勻橙。
吻如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下,讓安勻橙無法呼吸,身子漸漸地酥軟了下來,頭腦被吻的一陣發麻,漸漸忘記了反抗。
突然,她感到有一隻手在脫自己的衣服,一顆、兩顆、三顆的扣子被解開,安勻橙瞬間清醒,她瞪大眼睛看著喬莞玖,看著他眸中盛滿的笑意。
該死的!自己差點就沉淪了!
“不要亂動???”喬莞玖輕輕地吐出幾個字,唇瓣稍稍遠離了安勻橙的,隻是唇上那亮晶晶的東西在陽光的折射下安勻橙還是不敢看。
臥槽,好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