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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夫妻夜話

  劉遠橋對於此事,還是非常上心的,從唐朝開始一直實行的科舉政策,是中國政治穩定的一個原因之一。


  無論是誰當了皇帝,必然要開科取士,收天下士子之心。


  劉遠橋也都不能免俗,這時代大多數的人,都不認識字,所以認識字的人都算是鶴立群雞的儕輩人物,以這些人物之中挑選出厲害的人,為其所用,這就是朝廷的綸才大典。


  也是目前當今世上,最公平,最令人信服的一種方式。


  三年一次的科舉,可以說是國家的盛事,全國的盛事。


  劉遠橋他也都曾經參加科舉,雖然不是他自己願意去的,是被他老爹拿鞭子抽著去的,但是他也算是熟悉這方麵的人。


  他自己也曾想過,通過科舉,出人頭地,齊家治國平天下,不過他的文采確實也就一般,根本就不能夠通過,連秀才都中不了,更不用說後麵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了。


  對於那些高中進士的人,劉遠橋是非常敬佩的,他作為其中的一員,才知道要高中這有多麽的困難,所以劉布對於錢謙益根本就看不上眼,認為此人才能一般,又沒有骨氣,真正的混帳。


  但是劉遠橋,認為此人非常的不錯,準備予以重用,錢謙益可是探花之才。


  父子倆各有各的不同,劉遠橋相對傳統,希望可以通過科舉的方式,一收天下仕子之心,而劉布則是明白,國家要強大,要保持興盛,依靠這幫文人就是死路一條,即使能夠取得暫時的輝煌和穩定,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最終是必須跪著做人。


  全民的提倡武力,全民的提倡科技,這才是國家興旺的根本,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看重此事,既然他父親不看重,就由他這一位華夏王世子來主持。


  如果是第二個人主持這樣的事情,隻怕就當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來辦,就當是上麵交給他的差事,負責完成就好,但是劉布他的想法就不同,他要把這兩樣東西搞成了比科舉還要厲害的國家綸才大典,終有一日,他劉布當權以後,會廢除科舉,然後通過考武舉和匠科的方法,來取人才,這叫國家考試,這種才是合適的選才方式,才能夠為國家選到一些有用之才。


  像他們的科舉考試,選出來的一些人都是啥玩意,除了死讀書讀死書以外,其他的都不懂了,這些人讓其做守成之犬還行,但是如果讓他創業或者是麵對危難的局麵,這就不妥了。


  劉布明白一點,依靠科舉,這是不可能令國家保持強大的,如果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這種製度有其先進性,它是打破了門閥的壟斷地位,但是經過了曆代的發展,門閥壟斷已經被打破,已經沒有可以把持朝政的世家巨閥了,這就需要新的方式去麵對這形勢了。


  所以對於父親的任命,劉布是非常滿意,由父親是主持科舉,他用他的方式,去選擇他認為合適的人。


  父子在商量完大事以後,就分別各自回房,劉布自然是回到鄭紫寧的房中,鄭紫寧也都懷胎七個月了,挺著一個大肚子,身材完全的走形了,鄭紫寧還以為劉布這麽久沒見女人了,今天晚上肯定是去陳美人那裏,她都睡下了,聽說劉布來了,連忙爬了起來,正欲披衣而起。


  劉布連忙道:“既然躺下了,就繼續躺著。”他為鄭紫寧拿來了一個枕頭,讓她靠在床邊。


  鄭紫寧說道:“難得啊!居然不去陳美人那邊。”


  劉布道:“我想來看看我的兒子。”


  鄭紫寧說道:“不是說孩子得打嗎?還沒出世呢,就想打不成?”


  劉布說道:“什麽屁話?以後孩子的管教,自然是要從嚴,這叫棒下出孝子,如果一味的溺愛和縱容,隻會讓教出一個廢物。”


  鄭紫寧說道:“現在還沒有出世,說這些話有點早了吧?”


  劉布說道:“孩子有沒有頑皮,有沒有踢你?”


  鄭紫寧苦著臉輕撫著大肚子說:“我敢說,肯定是一個小子,頑皮的很,天天都踢我,痛的不得了,你可以摸一下,感受一下。”


  劉布並沒有拒絕,馬上就把耳朵貼在鄭紫寧的肚子上麵,傾聽她肚子裏麵那一個微弱的心跳聲,劉布油然的產生一種骨肉相連的感覺,他的骨肉,他的延續,他的生命在裏麵跳動,這種感覺令他充滿了自豪感。


  這種感覺有如他拿下了揚州、鎮江、南京這種大城市那種榮譽感,是一樣的。


  劉布道:“夫人辛苦了。”


  聽了劉布這句話,鄭紫寧心裏一酸,懷孕的女人,極其的辛苦,特別是像鄭紫寧這種人,她的感受尤為深刻,鄭紫寧是一個高手,能騎烈馬,能上陣殺敵,但是自從懷孕了以後,她身邊的這一群嬤嬤可是告訴她,激烈的運動都不允許,不準騎馬,不準習武,必須大門不出,二門不跨,在家小心靜養。


  這東西她也都不懂,所以隻能夠聽從這些嬤嬤們的教導,這可是讓她吃盡了苦頭,其中的甜酸苦辣,隻有她一個人才知道,在吃苦頭的時候,她甚至在怨恨劉布,在痛罵劉布。


  風流快活的是你,爽的也是你,抱兒子的也是你,辛苦的卻是老娘,這也太不公平了。


  但是每一次感受到來自她懷肚裏那一個柔弱但是卻有力的心跳聲,卻是讓她充滿了幸福感,這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鄭紫寧是一個要強的人,她從來不會向別人展示柔弱的那一麵。


  因為她知道,盯著他們的人多的是,隻要她露出了軟弱的一麵,敵人就會撲上來,群起而攻之,但是麵對劉布,她不需要這麽多的偽裝,劉布或許在很多方麵不靠譜,但是他是確實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依靠在劉布的懷裏,鄭紫寧說道:“你自己沒懷過孕,自然就不知道懷孕有多麽的辛苦。”


  劉布油然而說道:“最偉大的就是母親。”


  說到母親,劉布突然間想起一樣事情,這就是他的母親是誰?

  所有的人都告訴劉布,他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得了產褥熱死掉了,所以他基本上是由奶奶養大的,每個人都這麽說,劉布也就沒有什麽奇怪,自小死了娘的,也不止他劉布一人。


  但劉布就發現了他的母親王氏在家族中的存在感,非常的低,好像整個家族沒有幾個認識她的人一般。


  而且更令劉布感到詭異的,這就是他的父親作為山東著名的劉氏家族的少爺,應該取的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也應該是大戶人家,就算是母親死了,家裏麵應該還有其他人吧?家族中還有人吧?但是別人都告訴他,沒有!他沒有在世的親人。


  如果越是往這方麵深究,問題就是越是多,比如說劉布就奇怪,每個富貴人家的子弟,基本上都是請奶媽來喂養,劉布也都不意外。


  對於窮苦人家來說,去大戶人家當奶媽,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活計,詳細可以參考天啟皇帝的奶媽客氏,這應該是古往今來最為成功的奶媽了。


  像劉布這種世家大族的公子,有一個奶媽也很正常,在他養大以後,奶媽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相當的高,可以混得相當的不錯,但是劉布他就奇怪了,據說他的奶媽,早就回鄉下去了。


  劉布奇怪的就是,關於他母親方麵的資料和信息,非常的少,可以說沒有,他知道他的奶奶老佛爺和劉福氣應該是知情者,但是對方絕口不提,沒有親人,沒有來往。


  唯一的紀念,就是每年清明重陽的時候,在家廟的靈牌麵前,為他上了一炷香,劉布隻知道他的母親姓王,劉門王氏,然後就沒有其它的信息,至於族譜和官府的戶籍,也是如此,讓他想打聽,也無從查起。


  劉布他以前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他沒有想這方麵的事情,別人說他就聽,隻要有銀子給他花,讓他去吃喝嫖賭,就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就沒有什麽會令他關心的。


  但是現在當他當上的父母以後,他才發現這方麵有好大的問題,必須解決這一問題,特別是鄭紫寧進門以後,他再詢問關於劉布母親的事情,這可是令她覺得驚奇。


  這不是有問題,而是有很大很大的問題,比鄭紫寧的問題還大,但是當他向家裏麵的老人打聽時,他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就是早死了。


  至於它是何方人氏,對方也隻是隨便一說,劉布不知道,為何突然間想到這一個問題,令他覺得充滿了疑惑充滿了詭異,他應該解決這問題。


  對於母親,他沒有任何記憶,更無親情,但每個人都有娘不是?他總不能是石頭裏崩出來的,劉布決定,有了機會,一定查清此事。


  鄭紫寧不知道,劉布想的居然是這樣的問題,鄭紫寧說:“你有沒有想過,孩子出世了,叫什麽名字?”


  劉布說道:“就叫狗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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