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五章 、換個稱呼
送走了許鞍樺，莫非坐回自己的班椅上，問對面的兩個人，道：「再怎麼樣，你們兩人之間認識嗎，有沒有一起共事過？」
韋嘉輝已經和莫非有過交流，陌生感也消散了大半，道：「以前在清水灣片場見過面，但是沒有合作過，強哥是卲氏的人，我是無線的人，雖然是一個老闆，可是分屬的部門不一樣，見面的機會也就不會多了。」
「是啊，卲氏和無線在曾經的電影、電視行業都是巨無霸，香港娛樂圈有多少人是直接或者間接受雇於這兩間公司的。」莫非也有些感嘆道：「不過那都是以前了，我相信鳳凰文化也可以做到那一步，而且絕對會比卲氏和無線都更要長久。」
這話說得相當有底氣，莫非也的確有資格這麼說。自從鳳凰文化出現之後，卲氏衰敗的步伐就從小碎步變成了狂奔，直到徹底失去戰鬥力；無線也是一樣，前幾年打得亞視節節敗退，現在卻被莫非聯合亞視逼得難以自保，一年多的時間裡已經腰斬過兩部劇集了，如今最多也就是和和雅詩平起平坐，再過兩年也許就徹底衰退，也許步上卲氏的後塵都有可能。
這時候韋嘉輝更是相信了杜奇峰的話，莫非肯定不會和亞視合作太久，只要時機到來他一定會擁有自己的電視台，到時候可不就是一個新的卲藝夫嗎，而且以莫非的手段，一定會比卲藝夫做得好很多。
選擇加盟鳳凰文化，在此刻的韋嘉輝看來，當真是最明智的決定。現在跟著莫非，到時候可就是元老了，即使不去電影圈發展，在電視行業也必定會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可如果留在無線混曰子的話，到時候怕是連鳳凰文化的門都進不來了。
韋嘉輝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也深深感謝杜奇峰的仗義，對莫非更是佩服了，道：「莫先生，我能不能問一下，鳳凰文化這次開拍幾部電影啊？」這回換他開始八卦了。
「嗯？」莫非看了看韋嘉輝，隨即就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了，道：「怎麼，聽到剛才我和許導演的話，想看看我到底準備了多少料嗎？」
也不用韋嘉輝回答什麼，莫非喝了口水，繼續道：「連一部全公司參與的賀歲片在內，一共是九部片子，其中的八部片子已經在暑期的八部電影中有過預告，不知道你看過幾部暑期片，又能夠猜到幾部的預告？」
韋嘉輝搖搖頭，道：「八部片子我是都看過的，其中《太平山》和《天使之城》、《薩曼莎》我都看了不止兩次，要說故事情節我甚至都可以背下來，但是讓我去猜裡邊的預告，至少短時間內是猜不到的，而且就算再看幾遍，也不敢保證能猜到一半。如果誰都能輕易猜到的話，那莫先生你也就沒必要大費周折去這樣做預告了，直接公布出來不是更好嗎。」
這麼快就能夠想到其中的關鍵，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莫非讚許地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如果那麼容易猜到，這樣的預告也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我之所以把預告放進電影的結尾處，就是要吸引更多的人去關注這部電影，然後想盡辦法去研究它，希望能夠找到下一部電影的蛛絲馬跡。額想要做到這樣，就必須一遍又一遍去看電影，當這麼做的人達到一定的數量之後，就會對電影的票房起到一個很大的推動作用，同樣也會對新電影的宣傳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們既然要做電影，就要一門心思去想辦法，想盡一切辦法把這件事做好了，就是要無所不用其極的去做。在我看來這個詞並不完全是貶義的，只要不是去做壞事，去做違背道德的事，大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去做。如果沒有無所不用其極的態度，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電影這個東西，什麼愛迪生，什麼斯坦福和科恩，什麼盧米埃爾兄弟，什麼約瑟夫-普拉多，這些人統統都只能做一個平庸的凡人，同樣也就沒有我們現在的交流了。」
劉煒強之前還有點緊張，畢竟他今天相當於是來試工的，而莫非又是香港電影界舉足輕重的人物，可經過了莫非的這麼一番話之後，那點陌生和緊張早已經不見了。
同時也被莫非呼撩的有點血氣上涌，道：「莫先生這番話真是精闢，的確做任何事都要有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心態，否則就不算是為自己的理想奮鬥過。我今天來見莫先生你之前，的確是有些忐忑和患得患失，但是現在我也很明白了，我一定要到鳳凰文化做事，哪怕還是像我當初在卲氏做攝影小工一樣，我也要加入鳳凰文化，我相信跟么莫先生你干，一定會有實現理想的那一天。」
莫非要的是一個優秀的攝影師，未來的優秀大導演，而不是一個信徒，他自己也不想做氣功大師，那個搞不好是要出亂子的。
「怎麼做了五年的小工和助理，現在還沒做過癮嗎，我要的可不是攝影小工，而是一個真正的攝影師。」眼見著現在的情況就是有點忽悠的過火了，趕緊把弦子調松一點，道：「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準備親自導演一部電影，是一部驚悚懸疑片，這部片子在《太平山》裡邊做過預告，就是男主角最後坐在公園長椅上看的那本書，叫做《沉默的羔羊》。這部片子要趕著萬聖節在北美和歐洲上映，你就跟著我這個劇組吧，許導演可是鄭重向我推薦你了，千萬別讓我失望。」
如果說劉煒強現在的感覺，那就對就是幸福了。之前做了五年的小工和助理，才熬到了攝影師的位子上；現在一加入鳳凰文化，馬上就能夠給莫非做攝影師，這前後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剛才在來的路上，許鞍樺也跟他透露過一些東西，很可能會跟著莫非做攝影師，但那時候還都是不確定的事，而現在卻得到了肯定的消息，兩隻手緊緊地握著拳，心中的興奮勁兒最真實無法言喻了。
和兩人又交流了一些話題之後，想起了王京推薦的唐繼禮，莫非就想著跟他們打聽一下，看看這個唐繼禮是不是真的像王京說的那樣，和羅列的關係已經不融洽到了一定的程度。
劉煒強是在片場時間比較長的人，莫非自然先問他了，道：「阿強，羅列這個人你有沒有了解，他和唐繼禮的關係怎麼樣？」
劉煒強聞言現實愣了愣，不明白莫非為什麼會問這些，不過既然莫非問了，他只管回答就好，道：「羅列這個人我見過的次數不多，當時我還只是一個小工呢，他已經是很有名氣的明星了。不過這個人好像風評不是很好，為人比較懦弱，卻又喜歡吹牛，遇到事情最先閃的肯定是他。唐繼禮是他的內弟，不過兩個人的關係好像並不怎麼樣，要說唐繼禮當初入行還是他提攜的，但是就因為他對不起唐繼禮的姐姐，而且好像還**過唐繼禮兩次，所以唐繼禮對他雖然算不上痛恨，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有不少人都說，如果他姐姐要和羅列離婚，唐繼禮絕對是第一個贊成的，並且還會在時候海扁羅列一頓。」
這可是片場來的小道消息，可信度不一定多高，但是卻和王京的說法大致相同，看來這羅列的人品還真是不怎麼樣啊。
莫非的八卦之心漸漸也起來了，聽完了劉煒強的話，又轉頭看向韋嘉輝，希望也能夠從他嘴裡聽到點什麼消息。
被莫非用這麼求知慾強烈的眼神盯著。韋嘉輝還真是有點不舒服，真沒想到全港電影界最具實力的莫非，居然也有這麼強烈的八卦心思。
想了想自己聽說過的一些相對可信的內容，道：「強哥說的這些我也聽說過一點，好像羅列去台灣拍戲之前，曾經說過希望唐繼禮和他一起去台灣發展，兩個人去了那邊也好有個照應，可唐繼禮當時很不給面子，讓羅列最好死在台灣女人肚皮上別回來了。而且我還聽說，好像唐繼禮的姐姐和羅列已經離婚了，就在羅列去台灣發展的第二、三年，只是沒有對外公布而已。」
聽到這裡，莫非基本也就了解了，唐繼禮和羅列之間並沒有什麼好關係，甚至還有交惡的跡象，王京的消息可要比這兩個人落後多了啊。而且沒想到這個韋嘉輝也很八卦，連人家離婚的消息都能夠打聽到，不管是真是假，總之這消息渠道是很不少的。
韋嘉輝如果能聽到莫非的心聲，絕對會大喊三聲「冤枉」，他在無線每天都會接觸大量的各種人和事，聽到的消息自然也會有很多，能夠知道這些消息自然就很容易了。現在是莫非非要問，他才想了一些可能姓比較高的說出來，卻被莫非認為他八卦，這天下還有沒有理可講啊。
既然唐繼禮對羅列不可能有什麼好臉，莫非對於這個人也就能夠接受了，這人培養出來可是一員大將，能文能武不說，還精通電影製作的每一個環節，用好了不比徐老怪的作用小。
對於那個羅列，莫非自然也是要打擊一下的，不論樂芸是不是真的傻瓜，也不管羅列有什麼難言之隱，總之那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跳樓自殺了。自己明明知道，就不能放任不管，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羅列徹底打蔫了，讓他沒有機會到大陸區招搖撞騙，樂芸也就能好好地待在大陸做她的演員，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莫先生。何小姐來了，說找你有要事。」伊楠在辦公室門上巧了兩下，推開門進來向莫非報告，何朝瓊還在外邊等著，她可不能讓莫非的話傳到何朝瓊耳朵里，兩人現在是什麼關係還沒搞清呢，有些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何朝瓊今天還真是和莫非約好了的，今天有一部法國片子在香港上映，何朝瓊專門約了莫非一起去看電影，現在就是來和莫非提前碰頭見面來了。
韋嘉輝和劉煒強都是很有眼色的人，有女人來找，那基本就是私事了，他們就不適合在留下來了，分別向莫非告辭並且說好了道鳳凰文化報道的時間之後，就離開了莫非的辦公室。
去到外邊離開的時候，處於人類與生俱來的好奇心，想看看此何小姐是否彼何小姐，兩人也悄悄向等候在一邊的何朝瓊看了一眼，果然就是傳說中和莫非喲偶緋聞的賭王千金，兩人便不在多話火速離開了。
何朝瓊走進莫非的辦公室，很是不客氣地往沙發上一坐，道：「阿莫，今天我們看完電影後去吃宵夜好不好，就去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家，那些小吃真的很棒啊，我以前都不知道香港居然還有那麼好吃的大排檔，我都在想是不是投資跟那個老闆合作開一間專賣各種小吃的茶樓了呢。」
這話正好別進來送茶水的伊楠聽了個清楚完整，放下茶杯轉身出去后，也不僅在心裡邊想著，莫先生可真是夠花心的，在公司里明目張胆和紅姑、saally、關芝琳三個人眉來眼去，還忘不了和那個王祖嫻勾勾搭搭，現在又泡上了賭王千金，這世界上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不過是誰更有錢一點而已。
莫非自然沒有被小秘書背後編排的覺悟，此時的他正想著怎麼應付這位何四小姐呢，這女人自從把話說開之後，那種意向就越來越明顯了，現在居然當著自己秘書的面，都能想說什麼說什麼，長此下去怕是自己就要淪陷了啊。
「呃，何小姐，我給你提個建議……」
話剛出口就被何朝瓊攔住，道：「你能不能別那麼見外啊，我們現在可是朋友了，我都可以教你阿莫，你就不能不叫我『何小姐』嗎？」
莫非一臉無奈，這女人真是一點不見外啊，問道：「好吧，那你說，我叫你什麼才好。」
「要麼你就像我阿爸那樣，叫我小瓊好了，或者叫我的英文名pansy也可以的，總之不要是何小姐就好，搞得我們就像兩間公司的業務員似的。」何朝瓊很明顯是對之前莫非的稱呼很不滿意，那樣太陌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