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保誰(1)
走廊很長,牆壁上鑲嵌著各式各樣的懲罰刑具,有些已經是有年代歷史的了,看起來像個博物館一樣,陳列著各種東西。
傅益陽邊走邊說道:「嘖嘖,這些東西也只有慕少才能弄到啊,下次你這裡的東西借我玩玩唄!」
隨著往裡走,開始能聽到一陣陣殺豬似的叫聲,不止一隻豬。
「可以啊,你給錢唄,借一樣十萬,兩樣二十萬,依次的算,我很大方的!」慕游謙一本正經的說道。
「噗——」
「哈哈——」
曲君浩和蘇陌陽聞言均笑了起來,於是刑閣里出現了詭異的一幕,笑聲中夾雜著慘叫聲,聲聲入耳。
傅益陽狠狠的瞪了慕游謙一樣,臉色比豬肝還要紅。
邢室很大,很寬敞,裡面的刑具每一樣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還亮著好幾盞燈,將室內照的通亮。
三個男人手被捆綁起來掉在專門的木頭上,下面是一排排的針板,那針足足有手指那麼的粗,密密麻麻的排在厚實的板子上,只要繩子稍稍往下放那麼幾厘米,那麼男人的腳丫就會被戳的血肉模糊。
「啪啪啪……」皮鞭一下接著一下如雨滴般的落在三個人的身上,三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鞭破了,身上全部都是皮鞭的痕迹,血跡從皮膚中滲透出來,染紅染濕了衣服。
「謙,你這皮鞭是什麼做的啊?」曲君浩對這跟皮鞭貌似很感興趣,指腹抵著下巴摩挲道。
慕游謙輕笑一聲,涼涼的吐出幾句話,「其實這不是皮鞭,這鞭子里是軟鐵,外面包裹了一層牛皮,這牛皮是經過整整一個月的鹽水浸泡過的,然後牛皮的外面又裹了一層牛皮,每次使用之前都會先放到熱鹽水裡浸泡一個小時!」
雖然聽起來不是怎麼樣,但是活生生的打在人的身體上卻是真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痛。
「啊——」
「啊——」
「啊——」
慕游謙突然抬手,示意他們下去,自己拿過一旁的軟椅坐了下來,其他三個人也跟著坐了下來。
「你們膽子真夠大的啊,竟然敢撞我的女人!」此刻的慕游謙沐浴在盛怒之中,渾身散發和陰沉危險的氣息,醞釀著將敵人徹底摧毀的爆發力。
他深沉凜冽的眼神,不怒而威,氣勢懾人,嚇得三個男人噤若寒蟬,頓時只覺得全身都僵硬住了,背脊一片發涼。
「什麼……」三個人之中的老大顫抖著聲音。
怎麼會是這樣呢,那個女人明明說過那女的只是一個孤女,根本沒權沒勢,就算是撞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的,怎麼會是慕少的女人呢,要是知道是慕少的女人,就算是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啊。
「慕少,饒命……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他真的是瞎了狗眼才會相信那女人的話的,天哪,真的是……
「哼,你當初怎麼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呢!」曲君浩深藍如海洋的眸子沒有一絲的溫度,涼薄的唇輕啟,凌厲的目光如寒棱般射向他,一想到顏顏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他就想殺了這三個人。
蘇陌陽拿起一旁擱在火爐里的烙鐵,把玩著,步伐在三人之間轉動著,但是身上的那種怒氣卻怎麼也掩飾不了,「你們誰不好動,偏偏動了顏顏,既然你們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地,那火熱的烙鐵就貼上他胸膛上流血不止的部位狠狠的印了下去,然後就聽到那男人發狂的叫喊聲,「啊——啊——」
「滋滋滋」烙鐵緊貼在肉上,發出陣陣聲響冒著熱氣,還能聞到肉焦的味道,鮮血在這一刻也不流了。
其他兩個人見此,嚇得都尿了出來,一股騷味瞬間瀰漫在空氣里,不停的求饒著說道:「慕少,慕少,我們狗眼,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動慕夫人的,我們該死……」
慕游謙凝皺著眉心,皺的能夾死蒼蠅了,手指掩住鼻孔,涼涼的看著這一切,道了聲,「該死!」竟然將他的邢室給弄髒了。
他揮揮手,剛剛離開的那幾個人又突然出現了出來。
「慕少!」為首的人恭敬的喊了聲。
「既然他膽子那麼大,那就讓他好好嘗一下這裡這些刑罰的滋味吧!」冷肅的聲音透過空氣傳遞到眾人的耳朵里,令人感到畏懼,俊顏冷若冰霜,卻又姿態優雅的落座在那裡,彷彿說話之人不是他一般,「就那麼點膽子,還不如女人呢,乾脆了了他們的心愿,讓他們做個女人吧!」
「不要——不要——」
三個人彷彿看到了地獄的撒旦,撕扯著嗓子喊道。
一個男人變成女人那……
「太吵了,難道你們沒有封嘴的辦法嘛?」傅益陽長指挖了挖耳朵,淡淡的說道。
突然,慕游謙的手機響了,他的心跳徒然慢了一拍,摁下通話鍵,裡面傳來慕柒柒焦急的聲音,「表哥你快來醫院吧,快點!」
「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顏顏出事了?」慕游謙握著手機的手心在聽到慕柒柒焦急的聲音后早已是冷汗淋漓了,心提到了嗓子眼,聲音暗啞,如墨般漆黑的眸子里瞬間溢滿了鮮紅。
「哎呦,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趕緊先回醫院吧,大家都在了!」那頭的慕柒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曲君浩注意到他的神色,拽著他的手腕,冷肅的問道:「顏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一瞬間大家的心都開始慌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柒柒沒說,只是讓我們趕緊回醫院!」慕游謙從掛斷的手機中回過神說道,末了看了眼那三人,冷冷道:「記住別弄死了,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迷情酒吧包廂。
「是不是你們!」冷默怒氣沖沖的踹開了包廂的房門,裡面暗淡的燈光迅速的亮了起來。
伊娜一身冰藍色的玫瑰繡花旗袍,如瀑布般秀美的長髮長長的挽起,一根淡雅的素色百合簪子斜插在發間,斜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依舊是背對著冷默,手上拿著一杯剛剛調好的雞尾酒,「什麼事讓冷先生髮這麼大的脾氣啊?」素手纖纖,將髮髻上的簪子插好,聲音淡淡的,卻又充滿著蠱惑與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