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受委屈了,嗯?
穆毅笙冷著臉,一下子來到她的身邊,伸手一拽,直接往他懷裏帶,聲音有些咬牙切齒:“誰在乎那點小錢了,你這腦袋瓜裝的是什麽東西?”
安子愛一陣愣然,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原來不是為了那錢的事啊?
等等,什麽意思啊?那點小錢?
是一百多萬呢,不是一塊多,十塊多,更不是一百多,一千多啊,他不會搞錯吧?
安子愛一頭黑線,嘴角抽了抽,很是鬱悶地看著他:“我……不是說錢的事,那你讓我跟你說什麽話啊?”
穆毅笙的眉心跳了跳,俊臉一片陰沉,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額,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安子愛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走什麽路線啊?
霸道中又略帶點懲罰意味的吻,惹得安子愛渾身一顫,無力地承受著他的狂熱。
直到,四周的空氣變得有些稀薄,他才緩緩停了下來,灼熱的氣息交纏著,兩個人重重地喘息著……
安子愛倚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有些欲哭無淚,他這是抽什麽風?
她的臉漲得通紅,咬了咬唇:“那個……你真的不生氣我刷了卡,花那麽多錢?”
“見過笨的,沒見過你這麽笨的!卡給你,不刷,那還要它幹嘛?”穆毅笙冷哼了一聲,眼底卻閃過一抹寵溺與無奈之色。
這女人還真傻得可愛……
安子愛眨了眨眼,仰起小臉,看著他那冷峻淡漠的臉龐,心砰砰直跳,有種異樣的感覺,卻說不出那是什麽滋味。
她微微地斂下眉,一抹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受委屈了,嗯?”穆毅笙抱著她在沙發坐下,灼熱的氣息噴酒在她的耳畔邊,說不出的曖昧。
安子愛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心想著,雖然是被人針對了,但也打臉回來了啊!
所以,應該不算受委屈吧!
“嗬,買了什麽?”穆毅笙低低一笑,薄唇輕啟。
一說到這個,安子愛心裏的火便噌噌地往上冒,氣呼呼地指著不遠處的袋子:“被坑了,就那一件裙子!”
穆毅笙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神色淡然:“G品牌的?”
“嗯,說什麽是限量版的,一條裙子就一百多萬。真夠奢侈的!”安子愛癟了癟嘴,有些肉疼地冷哼了一聲。
看著她微嘟的紅唇,生氣紅通的小臉,仿若待采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穆毅笙的眸色深了深,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沙啞:“這點小錢我還負擔得起,你開心就好!”
安子愛:“……”
小錢?又說是小錢?
拜托,你所謂的小錢,有些人一輩子都掙不到好嗎?
土豪,真滴是土豪來的!
這該說她走運了,抱到一個土豪的大腿嗎?
安子愛瞬間糾結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穆毅笙卻突然捧起她的小臉,手輕輕地撫膜著她光滑潔白的臉,緩緩俯身,精準地覆上了她紅唇的雙唇。
唇與唇的碰觸,灼熱的氣息交纏著,說不出的暖昧。
纏綿的吻,從唇,臉,下額一路往下到鎖骨,惹得安子愛渾身發軟,無力反抗,軟攤在他的懷裏,任其蹂躪。
漸漸地,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她的身上來回遊走著,探入她的衣服裏。
“唔……別……”安子愛喘息著,神色有些迷離,喃喃著。
穆毅笙卻充耳不聞,吻也越來越急促,像似在探索著什麽一樣,霸道而又狂肆!
不一會,他的額頭泌出很多細密的汗珠,黑眸裏布滿了濃濃的欲、望,手仍一路往下,聲音沙啞:“走了嗎?”
安子愛的身子顫了一下,臉色緋紅,神色迷離,腦海一片混亂,卻不知為什麽,一下子像聽得懂他在說什麽似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穆毅長生見狀,眸光一亮,抱起她直接往大床而去。
臥室裏一片寂靜,隻有濃濃的曖、昧喘息聲,而幹、柴、烈火,一下子‘啪啪啪’地燃燒了起來!
=====
夏以玲急衝衝地從店裏追出來,卻沒看到安子愛的身影,氣得直跺腳。
最後,沒辦法,才直接回了家。
“媽,媽,你在嗎?”
夏以玲一回到家,便臉色慌張地急著找人,說不出的煩躁。
“在這裏呢,怎麽了?”
關情打開房門,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已的女兒。
夏以玲見狀,急忙上前,壓低的聲音:“媽,爸沒在房間裏吧?我有事問你!”
“他還沒回來呢!什麽事這麽急啊?”關情有些責備地看了夏以玲一眼。
夏以玲卻絲毫沒注意,拉著關情進了房間,並順手關了門。
“媽,你沒有拿錢給安子愛吧?”夏以玲臉色有點難看,聲音意味不明。
關情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夏以玲會這麽問。
回神,她不滿地瞪了夏以玲一眼,無奈地說道:“我哪來的錢給她,你在說什麽傻話啊!”
“可是,那她的錢哪來的?怎麽可能有那麽多?”夏以玲聞言,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著。
關情見狀,不解地看著夏以玲,皺眉:“怎麽回事?”
夏以玲深呼吸了一口氣,便劈哩叭啦地把發生的所有事告訴了關情。
最後,還一臉怒氣地說道:“那安子愛居然丟下我就走了,真是氣死我了!”
關情一臉震驚,有些緩不過神。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拿了黑金卡,還一口氣刷了那件一百多萬的裙子?”關情抓著夏以玲的手,臉色很是難看,語氣說不出的尖銳。
“媽,我親眼所見,假不了!”夏以玲撇嘴,惱火地回應著。
“怎麽可能?這安子愛哪來的卡?”
“我怎麽知道?”
“……”
突然,夏以玲瞪大了眼,‘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媽,她……她不會真的攀上穆少那棵大樹吧?”
“這……這可能嗎?”關情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喃喃自語著。
“媽,我不管,我不要簡新了,我要那穆少!”夏以玲臉色變了變,挽著關情的手,蠻橫地說道。
關情黑著臉,沒好氣地說道:“以玲,別鬧!你若能當簡家少奶奶就已經不錯了,那穆少是你說要就能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