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別怕,是我!(必看哦)
“啊?什麽?”向左一臉懵逼,茫然不知所以。
一旁的向右黑著臉,沒好氣地吼道:“沒見爺正在休息嗎?你這是什麽破事,急成這樣?”
“不是,那個……我……”
向左被這麽一吼,一頭霧水,支吾不出個所以然。
他疑惑地看向穆毅笙,這爺是怎麽了?安小姐回來,他不是應該……
呃,爺不會對安小姐沒興趣了吧?
可,沒道理啊!這幾天他們猶如深水火熱之中,證明爺是在乎那安小姐的啊!
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對他們陰晴不定呢?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跡象啊!
“行了,行了,你是不是真的太閑了?”向右鄙夷地看了向左一眼,不滿極了。
這向左到底怎麽了?以前沒見過他這麽毛躁啊!
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丟臉!
向左瞄了穆毅笙一眼,見他臉色陰沉,呶了呶嘴,憋屈極了。
他容易嗎?
這不是為爺的感情事操碎了心嗎?
誰知竟不被諒解!
唉,做人真難啊!
須不知,穆毅笙早已把向左跑進來說的話聽進耳朵裏了,他麵無表情地打開了手機,若有所思地看著屏幕,唇角勾起了抹冷冷的不明笑意。
安子愛,你終於舍得回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子愛姐,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安子愛的背後,響起了一聲意外又意味不明的聲音。
安子愛微微一愣,回頭一看,竟然是夏以玲。
“你呢?怎麽會在這裏?”安子愛淡然地看著她,看不出任何情緒。
夏以玲眸光閃了閃,甜甜一笑:“公司安排去外地拍攝,正想去登機呢!”
“哦,那再見!”安子愛點了點頭,準備轉身離開。
若是以前,她自然是熱情,可現在,她做不到。
夏以玲的臉上劃過一抹不明的怒意與嫉妒,很快地,又一副委屈:“子愛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我……我真不知道穆少為什麽會幫我!”
安子愛:“……”
她似乎沒說什麽吧?這夏以玲到底想幹嘛?
看上去像是很委屈,在解釋什麽,其實是在炫耀吧?
想到這,安子愛冷冷一笑:“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若是你能讓他幫你,那也是你的本事,不是嗎?”
“子愛姐,我……”
“以玲,你不必在我麵前說什麽,那都不重要,明白嗎?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勉強又有何用?”
安子愛說完,不等她反應,淡然地轉身離開。
夏以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手緊緊地攥著,眼裏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安子愛,別得瑟,總有一天,你會被拋棄的,到時看你還會不會這麽拽!
安子愛本想回景蘭別墅,可因碰到夏以玲,又想起她去B國前的那通電話,心堵得要命,難受得快無法呼吸。
明明本無牽扯的他們,為何一下子變得如此的曖、昧不明呢?
想到這,安子愛閉上眼,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緩緩睜開眼,漫步在人行道上。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夕陽西下,安子愛才攔了的士回景蘭別墅。
一進門,卻不知怎麽的,感覺到一股冰冷,冷清的氣息。
安子愛的身子顫了一下,眉頭緊皺,他還沒回來?
搖了搖頭,回不回來又有什麽關係呢?自己現在還理不清頭緒呢!
然而,當她上了樓,打開房間,還沒來得及打開燈時,手卻被人猛地一抓,嚇得本能地驚叫了起來。
“啊……救命啊……唔……”
一陣天旋地轉,安子愛被壓製在牆邊狠狠地吻住了,一股慌亂與害怕直湧心頭。
她奮力掙紮著,慌亂不已,以為遇到了色賊!
“別怕,是我!”
就在這時,鼻端泌入一股熟悉的氣息,耳邊也傳來熟悉的聲音,令她錯愕不已。
竟然是……他?
心,瞬間安定了不少,卻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大腦當機。
他這是怎麽了,為何變得這麽的‘凶殘’!
“唔……你……放開我啦!”安子愛回神,喘息著說道。
黑暗中,一雙黑眸迸射出淩厲的光芒,緊緊地盯著安子愛,又如星辰般璀璨,令人著迷。
他充耳不聞,越發的凶狠地啃咬著她的唇,仿佛帶著懲罰性般地發泄著什麽不滿情緒。
安子愛掙紮著,卻徒勞無功。
無奈之下,隻能默默承受他的侵略。
本以為緩一下子就結束,卻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切令她更震驚與石化。
‘嘶’的一聲,安子愛的上衣被扯破了,一股灸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間,惹得她輕輕一顫。
“不,不要這樣……”安子愛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去推開覆在她身上的某人。
然而,她的力氣猶如打在石頭上的棉花,沒任何威脅力。
一雙魔法般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著,所到之處,仿佛火一般灸熱,令她忍不住顫栗著……
漸漸地,她渾身無力,手腳發軟,整個人幾乎軟掛在某人的身上,臉色緋紅,眼神迷離,仿佛仿采的果實,芬香誘人。
“不要怎樣,嗯?”
穆毅笙的眼裏閃過一抹濃濃的欲、望,冷峻的臉上漸漸柔和了不少,額頭泌出細細的汗珠,幽深地看著嫵媚動人的安子愛。
“口是心非的女人!”
低喃了一聲,一把抱起她,往床上倒去。
瞬間,室內旖旎一片,妖精打架正式開幕……
翌日。
安子愛悠悠轉醒,動了動渾身發軟的身子,欲哭無淚。
側身,歪著頭看著沉睡的俊顏,心頭氣得牙癢癢的。
這特麽的像禽、獸,活生生的禽、獸!
她本就從B國剛回來,又走了那麽長的路,累得不得了。
沒想到,昨晚又被他這麽毫無節製的蹂、躪,任憑她怎麽求饒都不肯放過她。
想到這,安子愛的腦海不禁浮現昨晚被折騰的瘋狂畫麵,回蕩著令她臉紅心跳的話語,臉瞬間紅得發燙。
這特麽的真不要臉,竟然……竟然做了一夜,還換了很多不同的姿勢,說什麽這是對她的懲罰。
拜托,她又沒做錯什麽事,憑什麽懲罰她?
安子愛咬了咬唇,撫著腰,憤憤不平地瞪著某人。
“怎麽,又想要了?”
一聲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安子愛被壓在某人的身下,對上了幽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