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你還想跟他糾纏不清?
安子愛故意酸人的話還沒說話,卻被某人無恥的舉動給打斷了,嚇得本能地驚叫了起來。
她縮了縮脖子,怒瞪著他,這人屬狗的麽,幹嘛咬她啊?
“情人?打攪?嗯?”穆毅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略帶著濃濃的危險之意。
安子愛的心咯噔跳了跳,癟了癟嘴,冷哼了一聲。
才不管呢!誰讓她氣悶了好久啊!
若不是真有事處理,把心思放在那裏,說不定自己真會胡思亂想呢!
“你不該生氣,而是該我生氣,不是嗎?誰讓你沒接聽手機的!”安子愛瞪著他,一副蠻不講理,理直氣壯的嗔怒模樣。
穆毅笙不怒反笑:“這你模樣,準備想把我怎樣?”
“啊?”
畫風一轉,安子愛反而有點轉不過彎,愣愣地看著他!
呃,他……他不生氣了?
“以後找不到我,可以找向左。不許像這次一樣,鬧失蹤,明白不?”穆毅笙摟著她,若有所思地警告著。
若不是他有定位係統,若不是他知道她在B國沒事,恐怕……
這幾天,其實他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感覺,硬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她。
結果,心情卻越發的煩躁,越發的沒心情做事。
猶如踩地雷,一觸及便爆發!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想到這,穆毅笙的黑眸裏迸射出異樣的光芒,摟著她腰身的手越發的收緊。
“嘶,疼……”
忍不住地,安子愛驚呼了一聲,不解地瞅著他。
穆毅笙低頭,看著皺眉茫然瞅著她的安子愛,喉結一轉,狠狠地吻住了她。
霸道而又強勢的吻,惹得安子愛的身子輕輕一顫,有些措手不及。
許久過後,兩個人緊抱在一起,重重地喘息著。
“安安,誰都可以背叛我,唯獨你不行!懂麽?”穆毅笙幽深地看著她,語氣卻是冰冷與認真,令人心生畏懼。
安子愛錯愕不已,心咯噔一跳,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腰身,悶悶地說:“隻要你不離,我便不棄!”隻要你不先背棄我,我就不會離去。
“嗯,記住你說的話!”穆毅笙唇角微勾,很滿意她的答案。
隻要他穆毅笙認定的,就不可能放棄,何況是她呢?
安子愛愣愣地看著他,呶了呶嘴,欲言又止。
那她該不該問清楚他和夏以玲的事呢?
隻是……唉,算了,遲些時候再說吧!
安子愛倚在某人的懷裏,糾結極了,悶悶地腹誹著。
“以後和那些男人保持距離,否則,別怪我不留情!”
“……”
安子愛微微一愣,眨了眨眼,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保持距離?還有什麽不留情?
難道,她不能有男性的朋友麽?
想到這,安子愛的眉頭緊皺,有些不滿地反駁著:“你別那麽不講理行嗎?那是我的朋友,這點自由應該有的吧?”
“不講理?”穆毅笙微眯著雙眼,語氣充滿了危險之意:“你的意思是,你還想跟他糾纏不清?”
安子愛的身子顫了一下,眨了眨眼,有些茫然:“跟誰糾纏不清啊?”
穆毅笙黑線,看著她無辜的模樣,敢情是他想多了?
隻是……一想到她跟他竟然一起去B國,心裏別提有多不爽。
特別是她還一個電話都沒,搞得像鬧失蹤一樣,這心裏的氣就不順!
不過,看她現在嬌嗔的模樣,心中那股鬱氣倒消失了不少。
“哼,你覺得呢?”穆毅笙不滿冷哼了一聲,手卻緊抱著她不放。
安子愛眨了眨眼,腦海靈光一閃,有些無語與恍然大悟:“所以……你從昨晚到早上,是故意折騰我的?”
穆毅笙抿著性感的嘴唇,定定地看著她,卻不再出聲。
須不知,他的眼裏卻閃過一抹從未有過的囧意與懊惱。
安子愛癟了癟嘴,有些委屈:“明明就不是我的錯,幹嘛都變成我的錯了,真不公平!”
明明那晚她想跟他說要去B國,結果,他二話不說,把她撲倒在床上。
好吧?等到真要過去了,打電話卻是別人接,這能怪她麽?
穆毅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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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新,你到底怎麽得罪穆毅笙的?”簡橋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明明兒子才回來沒多久,什麽人不好得罪,就偏偏惹上那冷麵閻羅呢?
要知道在這A市,可從沒人敢招惹他的啊!
簡新皺眉,不解地看著簡橋:“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從回來就一直在中成醫院上班,壓根沒在商界與在碰過麵,怎麽可能得罪他?
“什麽意思?你倒是看看,這調查出來的結果,居然是針對你的!似乎還有一通不明電話,讓我警告你,別癡心妄想些有的沒的,不是你的,別貪心!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麽?”
簡橋見簡新一臉茫然,心裏疑惑叢叢,可也沒好氣地把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簡新眉頭緊皺,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似乎從回來到現在,從未去爭過什麽啊!除了……
隻是,這和她有關嗎?
雖然他曾聽過關於他們的事,可卻壓根不信,認為是有人故意為之。
然而,若簡氏的出事真跟那穆少有關,是不是代表子愛與他有著不尋常的關係?
想到這,簡新俊逸的臉上多了一層陰霧,神情晦暗不明。
“爸,這事我會去弄清楚的!”簡新沉默了一會,緩緩出聲。
“這當然得弄清楚,而且,還得快。不然的話,簡氏就真的完了!”簡橋冷哼了一聲,氣得快吐血。
好不容易盼他回國,準備讓他接手簡氏,才知道這些年他竟瞞著他去學醫了。
若不是有他爺爺護著,他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結果,沒回來多久,居然又惹上A市人人避而遠之的穆少。
這簡直了!
簡雲臉色蒼白,從門口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看著簡橋,有些不可置信:“爸,你說的是真的?真是穆少對簡氏動的手?”
虧她還去求他求簡氏呢!
結果,罪該禍首就是他!這是多大的諷刺!
怪不得……
驀地,她瞠目結舌:“新,你究竟怎麽得罪他的?”
簡新一臉黑線,手緊緊攥著,無奈極了:“不知道!”
“什麽?怎麽會這樣?”簡雲激動地吼道,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