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你費盡心思討好我,就是為了他?
“簡新真的隻是幫我的忙而已,你別再針對他了好嗎?他……”
“你今天之所以來這裏,不是來看我的,而是為了他的事?”低沉,清冷的聲音響起,卻令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啊?”安子家微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
話音剛落,隻見穆毅笙的俊臉刷的一下黑了起來,目光幽深地看著她,渾身散發出不明的冷意。
“你……你怎麽了?”安子愛的身子顫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
怎麽了?她還敢問怎麽了?居然為了別的男人的事來找他,還裝無辜。
是不是最近太縱容她了,以致於讓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他的女人,居然關心別人多過關心自己,這像話嗎?
虧他還滿心欣喜她的到來,結果……
想到這,穆毅笙的俊臉越發的陰沉,目光越發的淩厲,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安子愛錯愕不已,不明白剛剛好好的,現在怎麽就翻臉走人了。
她似乎沒說錯什麽啊!
簡新是無辜的,也是為了幫她啊!
總不能讓他真的因她而失受牽連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穆毅笙未免也太不講理了?
幹嘛莫名其妙去針對人家的公司做什麽?
要知道,那裏有那麽多人在上班,一旦破產了,那豈不是很多人都失業了?
不,不行,絕不對讓簡氏集團出事!
安子愛急急下床,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
映入眼簾的是,窗前一抹碩長的身影屹然而立,看起來卻不知怎麽的,有種孤寂落寞的感覺。
安子愛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憋悶感覺。
他這是怎麽了?
輕輕地,走向前,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身,悶悶出聲:“你怎麽了?”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一片沉靜。
抱了一會,安子愛實在忍不住,便輕輕挪動著身子,仰著頭看著他冷峻的臉龐,低語:“別這樣,我害怕……”
看著他冷漠淡寂的模樣,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忐忑不安,像被什麽緊緊揪著一樣,難受極了。
穆毅笙斂下眉,看著緊張兮兮的小臉,喉結一轉,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唇與唇的碰觸,灸熱的氣息緊緊交纏在一起,氣氛越發的曖、昧起來。
直到,四周的空氣變得有些稀少,兩人才緩緩分開,緊抱在一起,重重地喘息著。
安子愛的麵色緋紅,看上去仿佛待采的結實,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令人垂涎三尺。
她眨了眨眼,眼裏有層薄薄的霧氣,卻看上去我見猶憐,說不出的別有另一番風味。
穆毅笙幽深地看著她,唇角輕輕一勾,低迷惑人的聲音響起:“安安,你是在色、誘我麽?”
安子愛的身子顫了一下,仿佛被一盆冷水直潑下來,清醒了過來。
她癟著紅腫的嘴,憤憤地瞪著他:“穆毅笙,你腦子裝什麽東西啊?整天就想著兒童不宜的事!”
“嗬嗬……”穆毅笙低低一笑,愉悅不已!
緊緊抱著她柔、軟的身子,下額抵在她的肩窩處,很是無辜:“難道不是嗎?剛剛是誰主動抱我的?”
“……”安子愛語塞,臉漲得更通紅,卻不知該怎麽反駁。
尼瑪,若不是一時錯覺,她怎麽會主動去……呃,去抱他啊?
不對,不對,她今天來這裏找他,是有正事的。得趕緊讓他停止針對簡新才行!
於是,她看著他,呶了呶嘴,一臉乞求之意:“那個……能不能放過簡氏集團,不要針對簡新了?”
話音剛落,四周的空氣冷卻了不少。
穆毅笙的身子一僵,俊臉漸漸黑了起來,敢情她這麽低聲下氣討好自己,就是為了那男人?
抱著她的手漸漸鬆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開。
安子愛一臉懵逼,急忙追了過去,他這又是怎麽了?
“你費盡心思討好我,就是為了他?”穆毅笙的臉黑如墨水,陰沉沉地看著她。
“不是,我……”
安子愛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她並沒為了簡新而故意要討好他,隻是不想連累無辜而己,畢竟這事若真因她而起,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然而,看到他冷著臉,渾身刹氣的模樣,竟有些心虛與不安,反而不知該怎麽解釋。
穆毅笙見她欲言又止,很是糾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不斷往上湧,仿佛被人踩中了地雷,即將爆炸。
“怎麽,不敢說?在你心中,他很重要是麽?還是說,為了他,你什麽都肯做?即使出賣自己?”
穆毅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陰測測地看著她,仿佛一股深潭卷入其中,無法救贖。
安子愛錯愕地看著他,大腦當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回神,俏麗的小臉布滿了怒氣,氣悶地瞪著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尼瑪,她隻是不想牽累無辜的人而己,為毛被他說得那麽的難堪?
到底在他的心裏,她算什麽?
想到這,安子愛的心湧起了一股不明的哀傷,悶悶的,難受極了。
穆毅笙冷哼了一聲,不看她,口不擇言:“是不是,隻有你自己清楚,何必我說?”
“……”
安子愛沉默,心猛地一抽,說不出的難受與委屈,眼裏閃過一抹失望與悲傷,更是氳氤著一層霧氣,轉身便跑了出去。
‘砰’的一聲,穆毅笙握拳,用力捶在茶幾上,玻璃應聲而碎滿了地上,手上的血滴落在地上,令人驚悚。
“爺,怎麽了?”向左聽到聲響,以為出了什麽事,急忙跑了進來。
見到穆毅笙手在流血,瞬間急了:“爺,手流血了,我……”
“滾……”
“可是……”
“滾,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穆毅笙冷著臉,渾身上下仿佛布滿了一層厚厚的冷霜,又猶如修羅般,有著暴戾的氣息,令人心生膽顫。
向左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卻也一臉懵逼,這爺到底是怎麽了?
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麽這會就成了這樣?
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事?
呃,安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