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該死的女人,竟就這麽走了?
一想到那簡雲發的信息,安子愛心裏一陣煩躁。
“我……那個,你能不能……能不能放過簡氏了?”
安子愛遲疑了好久,才緩緩出聲。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片寂靜。
安子愛抬起頭,目光略帶乞求地看著他,仿佛一隻可憐的小獸,令人生心憐惜。
穆毅笙聞言,俊臉卻漸漸黑了起來,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摟著她腰的手不知不覺用了力,心裏特別不爽,這女人怎麽就對那簡新那麽上心?
難不成在她心裏,他比不上他?
想到這,穆毅笙心裏越發的犯酸,堵得慌。
他冷著臉,磨了磨牙:“你來這裏,除了他的事,就沒別的事麽?”
安子愛:“……”
什麽意思?讓她討好他不是他說的嗎?剛剛也說他自己心情好,容易說話啊!
怎麽這會又變臉了啊?
想到這,安子愛有點欲哭無淚!
神啊,把這陰晴不定的妖孽給收了吧?
穆毅笙見她沉默,臉更黑,心更憋悶,推開她的身子,一下子下了床,往門口走去。
安子愛一陣錯愕,看著離去的背影,一臉懵逼,好端端的,這是怎麽了?
隻是,等安子愛出去時,辦公室卻空蕩蕩地一片,沒任何人影。
安子愛納悶極了,這人哪去了?
瞄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便想著,先回去吧,順便買菜,晚上做晚餐後再和他好好聊聊。
這麽一想,安子愛便瀟灑地離開了。
穆毅笙因為心情煩悶,便提著辦公桌上的飯盒自己去茶水間加熱,當作散心。
期間,不少人看到他,仿佛見到鬼一樣,一臉驚悚,說不出的震驚。
這穆總竟然……竟然做這種小事?秘書和向特助哪去了?
而當他提著加熱的飯盒回到辦公室時,見四處靜悄悄的,以為安子愛還在休息室。
便想著:中餐沒吃,肚子有點餓了,吃完再說。
隻是,他填飽肚子後,仍不見她不出來。
心裏便有些詫異,下意識地往休息室走去。
然而,看著空無一人的休息時,穆毅笙的臉黑了,渾身散發著不明的冷冽氣息。
該死的女人,竟就這麽走了?
安子愛從笙盛集團出來後,便沿著回家的路,慢慢走在人行道上。
心裏有些鬱悶,歎了聲氣,不知道簡學長怎麽樣了?
興許是感應到了一樣,安子愛剛歎完氣,手機便響了,一看,竟然是簡新。
“子愛,你在哪裏?”手機裏傳來了簡新略帶疲倦的溫和聲音。
安子愛的心不知為什麽,顫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愧疚,若不是因為她,或許……
“我在外麵,怎麽了?”安子愛收斂心思,輕聲回應。
“哦,方便嗎?咱們見下麵吧?”
“好!在哪裏?”
“步街的咖啡廳可以嗎?”
“可以,我馬上過去!拜……”
安子愛掛斷了通話,便往回走,幸好在這附近而己!
咖啡廳裏:
“學長,你……最近很忙?”安子愛看著一臉疲倦的簡新,關心地問道。
“嗯,有點忙!”簡新看著安子愛,神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不知為什麽,兩個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聽著咖啡廳裏播放的輕快音樂。
“學長……”
“子愛……”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惹得雙方微微一愣。
‘噗’的一聲,安子愛笑了:“學長,你先說!”
簡新也笑了笑,神情略帶著一絲無奈:“子愛,你……你和穆少是真的的嗎?”
“……”
安子愛微微一愣,不解地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讓穆少幫簡氏了?”簡新看著安子愛,眼底有絲不明的黯然。
安子愛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簡氏之所以會這樣,不是因為穆毅笙的打壓嗎?
怎麽聽這話的意思,有些奇怪?
“啊?為什麽這麽說?不是……不是他打壓簡氏嗎?”安子愛一臉疑惑,納悶地出聲。
“嗬,也算是!不過,卻幫了我一個大忙!”簡新神情複雜,自嘲一笑:“其實,簡氏現在已經是個空殼了,若不是這次出事,估計到時連個殼都沒有了!”
“可是……”
“子愛,不管怎麽樣,這次倒挺感激穆少的,若不是他……替我謝謝他吧!”簡新看著安子愛,語氣真誠卻又有些無奈。
說是打壓簡氏,其實倒像在提醒他!
要不然,人家直接收購或置之不理便行了,哪有可能弄出這麽多問題出來?
他們之間沒任何交情,估計他之所以會出手,大部分是因為安子愛吧!
想到這,簡新的心說不出的苦澀與心酸!
原來,他還是錯過了!
安子愛一臉錯愕,有些不可思議,更多的是震驚與尷尬!
那她還一直……一直誤會是他故意針對簡新的。
原來……這才是真相啊!
那她豈不是……誤會他了?
想到這,安子愛的心開始不安了,怪不得那家夥一聽她提起這個就變臉!
隻是,他為何不直接告訴她實情呢?
害她像跳梁小醜一樣……
想到這,安子愛的心情猶如過山車,起伏不斷,說不出的煩躁。
驀地,她站起身,語氣有點著急:“學長,我有點事,得先走了,下次聯係!”
說完,不等簡新反應,便急匆匆地走了。
簡新看著離去的背影,心裏滿是苦澀,更多的是無奈與心酸。
子愛,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嗎?
我會默默守護著你!
“穆少,那個,一起去吃晚餐行嗎?”夏以玲含情脈脈地瞅著穆毅笙,語氣嬌媚。
穆毅笙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薄唇輕啟:“沒空!”
“可是……”可是,你不是要幫我嗎?不去,怎麽幫我搞定那評審員?”
夏以玲呶了呶嘴,卻始終沒出聲,隻是一臉委屈地瞅著他!
穆毅笙麵無表情,眼底卻閃過一抹不耐煩與厭惡,這女人怎麽這麽恬噪?
隻是,幽深的目光瞥到她手婉上的那串水晶鏈時,心情才舒緩了不少。
隱忍著心中的厭煩,淡淡地看著她:“明日之星的事,不必擔心!”
夏以玲聞言,眼裏閃過一抹欣喜,這話的意思是冠軍非她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