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安安,不許走,別鬧了好嗎?
穆毅笙聞言,有些不悅,冷哼了一聲:“不舒服還亂跑,以後吃東西也給我注意一點!”
安子愛:“……”
不提還好,一提起這個,安子愛腦海不知怎麽的,就浮現在那辦公室暖昧的畫麵,臉瞬間冷了下來,心情跌入穀底。
低頭看著自己被換過的衣服,也沒心思追問是誰幫忙換的,隻覺得腦海一片混亂,快要爆炸,恨不得找個地方發泄一下。
“我有點累,想要再休息一會!”
安子愛說完,直接躺回床上,側著身假裝睡覺。
蘇雨:“……”
好吧?安子愛要休息,那她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呃,至於某人嘛,還是由著他,她先溜了再說。
穆毅笙自然沒注意蘇雨的動靜,但安子愛的舉動卻惹惱了他。
他黑著臉,目光幽深地盯著她側躺的背影,磨了磨牙,有些氣憤,又似乎夾帶著一絲無奈。
這女人是他寵得太過了嗎?居然這麽無視他?
坐在床上的邊沿,看著閉著眼睡覺的安子愛,穆毅笙最終歎了聲氣,起身走出了房間。
須不知,他起身離開的刹那間,安子愛卻睜開了眼,神情複雜地看著他的背影,說不出的糾結與苦澀。
穆毅笙,若是你選擇夏以玲,那麽,我成全你可好?
或許不需要我的成全,我的存在可有可無,壓根起不了任何作用!
隻是……
安子愛下意識地撫摸著已經不疼的下腹,眸光變得更加幽深與複雜!
她緩緩坐起身,一隻手搭在另一隻手上,靜靜的把著脈,神情越來越沉重。
她的身體情況一直很好,宮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突然變得這麽嚴重,那就說明有嚴重的冷氣襲入,而且還是……
這麽一想,答案一下子明了。
因為,與她有親密接觸的人,隻有穆毅笙,所以……
寂靜的房間裏,靜得連根針掉落都可以聽見,安子愛陷入了沉思,久久回不了神!
夜裏:
安子愛迷迷糊糊間,仿佛覺得自己的下腹熱乎乎的,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揉著,很是舒服,自然也不覺得痛經了。
她微微皺眉,動了動身子,又換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穆毅笙從書房回到房間,看著安靜的睡顏,眸光閃了閃,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緩緩上床,在她的身邊躺下,手掌地毫不遲疑地貼在他的小腹上,輕輕地揉搓著,心略帶著疑惑,網上說的這方法真有用嗎?
手這麽貼著下腹,真的能起到暖宮緩痛的作用?他要不要再問一下蘇雨?
然而,見到安子愛隻是微微皺眉,動了動身子,卻似乎沒任何不好反應,便放心了不少。
漸漸地,他也閉上眼睡覺,手卻一直覆在那裏,不曾離開。
翌日。
安子愛伸了伸懶腰,精神飽滿地睜開了眼,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情舒暢了很多。
驀地,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她急急地下了床,直往浴室走去。
再次出來時,安子愛的臉卻微微一紅,有些說不清的囧意。
昨天,她似乎暈了過去,身上的衣服,還有那‘麵包’是誰幫她弄的?
該不會是某人吧?
不,不可能!應該是蘇雨幫她的,畢竟,她是醫生!
一想到這,安子愛連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這麽丟臉啊?
真想拿塊豆腐,直接撞了再說!
忽的,她的身體一僵,腦海回蕩著昨天的一幕幕,心裏不知怎麽的,竟有著苦澀與難受,說不清的煩亂。
夏以玲真的入了他的眼嗎?
而他真的開始動心了嗎?
安子愛站在窗邊,目光看向蔚藍的天空,神情有些茫然,陷入了沉思!
“你在做什麽?”
穆毅笙從外麵進來,正想看看安子愛的身體好點沒。結果卻見她一直低頭默默收拾東西的安子愛,疑惑不解。
安子愛頭也不抬,保持著沉默。
直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搞定一切後,才緩緩出聲:“我要搬走,不住這裏!”
“你敢!”穆毅笙俊臉一僵,語氣說不出的陰沉。
“為什麽不敢?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住這裏?”安子愛看著他,一臉堅定之意,臉上卻略帶著嘲諷。
他們什麽關係都不是,憑什麽住一起?
更何況他最近不是跟夏以玲走很近嗎?沒關係,她成全他們!
你是我的誰?
穆毅笙聞言,氣得快吐血,咬牙切齒:“我是你的男人,是你未來的丈夫,清楚了嗎?”
安子愛微微一愣,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沉默著。
穆毅笙見狀,心中一股悶氣,黑著臉上前,一把摟住了她,神情卻變得很無奈:“安安,不許走,別鬧了好嗎?”
“我沒有!”沒有鬧,更沒有權利說什麽,隻是覺得累了而己。
“你有!”穆毅笙定定地看著她,語氣霸道:“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
“你……”
“安安,你知道狼最大的特征是什麽嗎?”
“……”
安子愛錯愕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好端端的,扯上狼做什麽?
隻是,不知為什麽,此時此刻,安子愛的腦海卻浮現以前曾看過的一句話:狼是很專情的動物,一生隻愛一個伴侶。如果它失去了另一半,它會選擇孤獨終老!
這……是他要表達的意思麽?
穆毅笙緊緊地抱著她,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額,四目相對,仿佛要把對方卷入深渦裏一樣,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誘人的笑意:“一旦認定的伴侶,就必會忠誠到底,絕不背叛,絕不丟棄,明白麽?”
“……”
安子愛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表達的還真的是她想的那樣。
隻是……他們又沒結婚,哪來認定的伴侶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隻知道我們現在是自由的,並無婚姻約束。所以,我……”
“那就去領證!隻要你想要的,我一樣不會少!”
“……”
安子愛無語,他說得那麽順口,當結婚是兒戲嗎?
想到這,安子愛的心難免有些心酸與苦澀,憋悶極了。
“安安,我是認真的!”低沉又略帶磁性的嗓音在安子愛的耳畔邊響起,有著堅定的意味。
安子愛:“……”
認真的是嗎?既然這樣,那夏以玲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