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你你威脅我?
向左和向右看著接到的身份證,徹底呆滯,這是要辦什麽事?
驀地,向左腦海靈光一閃,有些不可思議,更多的是震驚與石化:這爺的意思,該不會是……是讓他們去民政局吧?
有了這個認知,向左賊賊一笑:“爺,保證完成任務!”便拉著一臉懵逼的向右離開。
漸行漸遠中,斷續傳來向右疑惑的聲音:“左,你拉我出來幹嘛,還沒問爺給我們身份證要幹嘛呢?操,你拍我頭幹嘛,信不信我把你給剁了……”
穆毅笙的俊臉高深莫測,腦海盤旋著安子愛那憤恨的話,唇角輕勾:安安,我是你的誰,很快就知道了。
以後,看你還有什麽借口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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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愛,你沒事吧?還會不會鬧疼?”蘇雨看著安子愛,滿臉關心之意。
安子愛囧,臉微微一紅:“沒事了,昨天的事謝謝你!”
“謝什麽啊?你應該謝笙哥才對!你不知道笙哥那麽有多緊張呢!”蘇雨眨了眨眼,一臉感慨。
昨天,他抱著安子愛那緊張慌亂的神情,可是從未見過的。
甚至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狼狽不堪,不顧形象的一麵。
這不得不說,這安子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占據了笙哥的整顆心了。
安子愛微愣了一下,笑了笑:“是嗎?那可真得謝謝他了!”
“當然,我可是第一次見到笙哥這麽緊張一個人,你該好好珍惜!”
蘇雨有些羨慕地點了點頭,提醒著。
腦海卻不知怎麽的,想起了那抹碩長身影,冷漠的臉龐,心裏變得有點苦澀,什麽時候她才能修成正果?
若是她鼓起勇氣向他告白,他會不會接受她呢?
安子愛皺眉,看著突然陷入沉思的蘇雨,一臉無語。
她有血有肉,自然感覺得到他對她的用心。
隻是,有時的他,太過霸道,壓根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這樣的愛,反而給她有種無形的壓力,說不清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想到這,安子愛無奈一笑,現在似乎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研究解藥才是正事!
“小雨,先不談這個了,先做實驗吧!”安子愛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臂,意有所指。
蘇雨回神,略帶著一抹尷尬,點了點頭:“好,開始吧!”
創月公司: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要不要這麽拽?”一女模特一臉怒氣,氣呼呼地說道。
“行了,氣有什麽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背後有人撐腰!”另一女模特無奈搖了搖頭,勸著說道。
“就算有人,也不能這麽過分啊!她憑什麽踩我們啊?”女模特還是咽不下一口氣,委屈出聲。
她們一直努力做事,爭取簽約轉為正式員工,開始進軍影視。
卻不想,突然冒出個夏以玲,還一直針對她們,高傲得意得不得了。
若不是怕生事,毀了自己的前途,她們真想直接撕了她。
看著氣焰囂張的她,卻隻能忍氣吞聲。
明明做錯的人是她,為何是她們買賬?
通告被搶,活動被搞砸,可被罵的人卻是她們,還怪她們連累她,這人到底有多不要臉啊?
然而,氣歸氣,恨歸恨,卻不能拿她怎麽樣!隻是忍……
夏以玲坐在辦公室裏,手塗著指甲,一臉不屑:那兩個女人敢跟她叫板,那就讓她們倒黴透。
本來就因安子愛的事煩悶,無處可發泄呢,偏偏她們要撞上來,能怪誰?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出錯,故意讓她們背黑鍋的!
反正,她現在的身份,誰也不敢得罪她!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嚇了她一跳,手一抖,往手背劃了指甲油。
她氣悶地往一旁丟去,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語氣不悅:“什麽事?”
“夏小姐,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不過,比較複雜,還是見下麵吧?”手機裏傳來一聲粗獷的聲音,卻略帶著意味不明。
夏以玲微微一愣,調查有結果了?
回神,她語氣有些急促:“好,我馬上過去。”
咖啡廳裏:
“你什麽意思?不是說有結果了嗎?怎麽又說不清楚?”夏以玲惱火地瞪著麵前戴著墨鏡的男人,沒好氣地說道。
“夏小姐,你急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男子喝了一口咖啡,慢吞吞地回應著。
“你……那還不快說!”
“嗬,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夏小姐,這道理你懂吧?”
夏以玲:“……”
林智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夏小姐,其實你不用知道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要緊抓著它不放,不就行了?再說了,穆少既然現在捧你,你何必庸人自擾呢?”
“你……你怎麽知道這事關於穆少?”夏以玲微愣了一下,臉上有著驚慌。
“嗬,別忘了我是做什麽的?再說了,你不是他旗下公司捧的新人麽?”
“……”
“夏小姐,既然你入了穆少的眼,那麽以後前途一片光明,可別忘了提攜我啊!”林智看著安子愛,眼裏閃過一抹算計。
“你……我不是給你酬勞了嗎?你還想怎樣?”
“嗬,這點錢算什麽?夏小姐,你得加價,否則……”
“你……你威脅我?”
“不敢,我隻是謀點生活費而己。夏小姐,你應該心裏很清楚的,不是嗎?”
“……”
夏以玲的臉色變了變,手緊緊地攥著,眼裏迸射出毒狠的光芒。
突然,她詭異一笑:“若你再幫我做一件事,我便給你50萬,怎麽樣?”
林智的眸光閃了閃:“什麽事?”
“這事我到時會發手機給你,隻要你辦成了,酬勞絕不會少你的!”夏以玲輕輕一笑,淡定地說道。
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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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我去哪?”安子愛看著穆毅笙,滿臉疑惑。
她等會還要去實驗室呢。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了。
穆毅笙卻充耳不聞,手用力一拉,把她抱在懷裏,低頭往她嘴角親了一下,灼熱的氣息噴酒在她的臉頰上:“等會就知道了!”
安子愛:“……”
這斯能好好說話不?幹嘛動不動親她啊?有說等於沒說啊!
安子愛癟了癟嘴,略帶著不滿:“你懂不懂尊重人啊?我有說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