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笙哥,這麽急著叫我來,想我了?
“乖,別亂動!這是私人領域,別人進不來!”
沙啞又略帶隱忍的聲音在安子愛的耳畔邊響起,說不出的曖、昧。
“……”
安子愛傻眼,有些不可置信,這是他的私人領域,怪不得他會那麽的肆意囂張。
可……可也不行啊!她才不要在溫泉裏呢!
穆毅笙的眸光深了深,不等她反應,再次落在她的唇瓣上,像珍寶一樣,溫柔地吻著,熾熱的氣息索繞在四周,氣氛越來越高昂。
安子愛渾身發軟地攤掛在某人的身上,想反抗,卻仿佛棉花打在身上,撓撓癢一樣,沒絲毫威脅力。
她的神色越來越迷離,不知不覺中,竟回應了他的熱情!
漸漸地,泉內一片旖旎,妖精打架,開幕入場!
大約一小時後:
安子愛靠在池邊,臉色緋紅,嗔怨地瞪著緊抱著他的某人,氣呼呼地道:“你……你算計好的?”
透如薄絲的泳衣,空無一人的溫泉池,不要臉的誘、惑。
嗚嗚,她怎麽就這麽輕易妥協,被他吃幹抹淨了呢!
穆毅笙的眸光閃了閃,一臉邪肆笑意,很是無辜:“有嗎?我怎麽記得似乎是某人勾、引我的?”
“你……你才勾引呢!我沒有!”安子愛癟了癟嘴,一臉委屈。
明明她隻是想泡泡溫泉而己,誰知道他會突然惡狼纏身啊?
“嗯,沒有。是我情不自禁!”
穆毅笙幽深地看著她,很是認真地‘認錯’!
然而,安子愛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又一陣天旋地轉,直撲在他的身上,耳邊再次響起他沙啞低迷的嗓音:“那就繼續,憋壞了可不好!”
“啊……不要……你放開我啦……唔……”
安子愛錯愕不已,驚呼了一聲,拍著水,反抗著,唇卻一下子被堵住了,聲音淹沒在熱情的吻裏,說不出的溫馨。
水,霧氣環繞,氤氳迷離,朦朦朧朧中,兩軀灸熱的人影緊緊交、纏一起,說不出的溫馨,旖旎,令人耳紅心跳!
此時此刻,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別墅,安子愛氣呼呼地走在前頭,絲毫不理會跟在後頭的某人。
一進房間,門‘砰’的一聲,狠狠地甩上,順便上了鎖。
穆毅笙的眸光閃了閃,無語地摸了摸自個的鼻端,壞了,似乎真惹她生氣了。
不過,這事能怪他麽?
是誰讓他蓄精養銳這麽久的?
一碰,便忘了節製與分寸了,真不是故意的!
呃,看來還是低估了她對他的誘惑力與影響力了!
不過,雖有這樣覺悟,但某人表示,此時此刻,心情愉悅,吃飽癟足的感覺特爽,特舒暢啊!
安子愛趴在床上,氣呼呼地捶著床沿,仿佛在發泄著什麽怒氣一樣,說不出的懊惱與羞憤。
可惡,明明隻是想好好泡個溫泉,結果卻被某人抓著做個不停,不管她怎麽求饒,就是不肯放過她,還說什麽是她令他憋太久了。
他就不怕精盡人亡嗎?
一想起這個,安子愛真想拿塊豆腐撞上去算了。
實在太丟臉,太不知羞恥了,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在……
哼哼,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書房裏:
“爺,事情似乎有點奇怪。從我們調查的資料顯示,夏以玲三年前從未離開過A市,倒是……倒是……”
“是什麽,別廢話!”
穆毅笙冷冷地憋了向左一眼,聽不出任何情緒。
向左的身子顫了一下,瞄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穆毅笙,繼續說道:“倒是安小姐和夏以盛離開過,而且他們那時的旅遊線路也似乎有浮山這個景點。至於,具體行蹤有待查證……”
話音剛落,隻見四周的空氣冷卻了不少,令人不顫而栗。
向左內心崩潰,上次沒調查仔細,似乎弄了個烏龍。
這次重新調查,他便把夏以玲身邊接觸的人也一並查了,結果卻……呃,卻查到安小姐和夏以盛的互動了。
這……這算不算沒事找事做?還是說,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幸好……那夏以盛已經不在了!要不然的話……
呃,爺該不會生氣吃醋吧?
呸,呸,呸,想什麽呢?爺怎麽可能跟一個死人吃醋呢?想太多了!
‘砰’的一聲,突來的巨響把向左嚇了一跳,打斷了他的思緒,錯愕地看著穆毅笙。
隻見穆毅笙黑著臉,把資料甩在辦公桌上,似笑非笑:“好,很好……”
向左一臉懵逼,好什麽啊?
爺,您能不這麽嚇人麽?
“讓陳銘過來一下!”穆毅笙微眯著雙眼,神色意味深長。
向左腦海一激靈,猛地點頭:“是!”便急忙走了出去。
開玩笑,爺似乎發怒了,再不識相離開,恐怕……
穆毅笙靠在軟椅上,手中轉著黑色鋼筆,笑意滲人:敢算計與欺騙他,那就做好相應的代價。
半小時不到,便見陳銘玩世不恭地走了進來,調侃說道:“喲,笙哥,這麽急著叫我來,想我了?”
穆毅笙麵色淡然地看著他,聲音滲人:“你覺得呢?”
陳銘的身子下意識一抖,趕緊陪笑:“別啊,我開玩笑的,別動氣哈!”
心咯噔一跳,這笙哥心情不好?
難不成跟他那小情人吵架了?看起來有點欲、求、不滿啊!
穆毅笙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把那計劃撤了!”
“……”
陳銘一臉懵逼,撤什麽?
最近似乎沒什麽新計劃啊,除了……
“你……你是指對夏以玲的包裝?”陳銘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為什麽呀?”
不是吧?這是在耍著他玩嗎?
才兩個月不到,就改變主意了?
這下人力,物力全投入,就等一個好的契機,一炮而紅了。
怎麽這會又說停止了?
見穆毅笙一直沉默,陳銘忍不住又出聲:“笙哥,怎麽回事?你不是在報恩嗎?怎麽……”
“哼,報恩?那也得她有那個本事!”
“啊?”什麽意思,不是說是她救了他嗎?
穆毅笙不再出聲,隻是目光幽深地看向窗外,神情晦暗不明。
“不是,笙哥,能說明白一點嗎?”
“她既然敢冒充身份騙我,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清冷又淩厲的聲音響起,惹得陳銘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