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出事
林風可沒有心思管林國強血壓高不高的事情。
眾人散了之後,他也回到了學前班的大院子裏麵。
見到林風,劉翠娥一幫婦女立刻追問。
林風將事情簡單的說了說,這讓劉翠娥一幫人慶幸,好在聽了林風的,沒有跟過去湊熱鬧,不然她們的一千元也進了劉平生的腰包裏麵了。
一下午的時間,總算是將雜草清理幹淨了,不過要是想要在這裏種植東西,土地還要多翻幾遍,撒一些化肥,讓土地肥沃起來。
接下來,一來三天林風都在忙活這裏的事情,他家裏的蘭鬆耳以及給彩花準備的高粱,他也時刻關注。
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蘭鬆耳就徹底的熟透了。
這天,他在學前班正規劃土地,這裏的麵積得有不到三畝地,拋開破敗的房屋占地,還有兩畝地能用。
但是這兩畝地不能都用來種植蘭鬆耳,物以稀為貴,他也擔心這麽多的蘭鬆耳,縣城的酒店根本吃不下。
最終,他選了一塊地,也就一百來平方,自己拿著鐵鍬開始翻了起來。
弄好之後,他將蘭鬆耳的根苗一顆顆的埋進了土裏。
林風看了一下天色,現在夕陽西下,一片火紅,時間還來得及,他擦了擦了汗水,準備一股腦的打水澆地,給弄完了。
“哥哥,彩花嫂子那裏出事了。”林霞焦急的聲音聲音傳來,站在門口大聲的招呼道。
林風也沒有心思澆水了,將桶一扔,急忙小跑了過去:“怎麽回事,慢慢說。”
“有人找彩花嫂子要賬,說什麽違約……”
林風急忙跑了出去,等到了彩花家門口的時候,這裏已經圍了不少人。
“幹嘛這麽咄咄逼人,她一個寡婦也不容易,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彩花,這原料沒有了,誰也沒有辦法啊……”
鄉裏鄉親的幫著彩花說話,後者低著頭,眼眶有些紅潤,這幾年來她一個人過活也不容易,受了委屈也沒有個說話的人。
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人不想當寡婦的原因,不說感情這些玄乎的玩意兒,就最基本的,家裏有個事,連扛事的人都沒有。
彩花麵前是一個留著中分的男子,二十八九的樣子,他聽著四周婦人的聲音,冷哼一聲,不屑道:“我體諒她,誰來體諒我?”
“說沒有原料,就更可笑了,鎮上的陳老板那裏就有高粱,她不要這也要怪我?這是她自己找的。”
趕過來的林風正好聽到這裏,他又簡單的詢問彩花一下,這才得知,這個男子叫趙平,是彩花的一個買家,上個月定了一百壇酒,交了五千元的定金,現在時間快到了,趙平找上門來,索要違約金。
看到林風,彩花好像有了主心骨。
林風拍拍彩花的肩膀,用手指將她眼角的淚花擦去,帶著歉意道:“都怪我……”
“風子,不怪你,那個陳剛擺明了就是沒安好心,想讓我……讓我……”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林風安慰了一句,目光陡然變得鋒利起來,他逼視趙平,道:“你怎麽知道彩花嫂子沒有在陳剛那裏買高粱?是陳剛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這用不著你管。”
“你誰啊?這個寡婦的姘頭?來這裏幫忙出頭?”
“我告訴你,合同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五萬元的違約金,拿不出來我讓你們吃官司……”
趙平冷笑連連,根本沒有把林風放在眼中,他的刺耳話語,讓彩花眼角剛剛幹掉的淚痕再次濕潤了起來。
街坊四鄰也都用厭惡的目光看著他,這個男人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尤其是寡婦和姘頭這兩個字。
在場的不止彩花一個寡婦,他這句話可以說是得罪了不少人。
“啪!”
毫無征兆的,林風一個耳光抽了上去,他心中含著怒火,這一巴掌用的力氣不小,直接給趙平抽了一個跟頭。
趙平難聽的話語是一方麵,若僅僅是這樣,林風也不會動手打人,這樣是不對的。
可趙平是如何知曉彩花沒有在陳剛那裏買高粱,就值得玩味了。
林風已經將前後的事情都問清楚了,彩花院子裏麵擺著六大缸酒,他來了沒有看,沒有嚐,一開口就是找彩花要違約金,這顯然事前已經知道了消息,吃準了彩花,這才連麵上的功夫都沒有做。
趙平大怒,他半張臉都麻木了,腦袋也有些嗡鳴,爬起來就要和林風幹仗,一幫老太太急忙給他拉住了。
“放開我,你們都放開我。”趙平紅著眼大吼道。
“大娘,你們放開他,我看看他能蹦躂出來什麽花樣?”林風說道。
一幫老太太看了一眼林風,幾個小年輕的婦人更是投來欣賞的目光,毫無疑問,在靠山村這個陰盛陽衰的地方,林風這樣霸氣的男人,絕對是熊貓般的存在。
考慮到林風那打架的能力,一幫老太太也就給趙平放開了。
林風的個頭給趙平高出半個腦袋,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在氣勢上鎮壓對方:“你想和我動手?你也不打聽打聽,就算讓你十個,打你也和打菜雞沒有太大的區別……”
趙平漲的臉紅脖子粗,先不說林風體內蘊含的恐怖爆發力,單單在體型上,他就差了林風一截,打起來基本沒有懸念。
“你動我,我讓你進局子。”趙平氣急敗壞的拿出手機。
這時,林風的聲音悠悠傳來,帶著幾分玩味道:“我什麽時候動你了?你可不能冤枉人,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你要是汙蔑,我還要告你呢。”
趙平直接愣住了,他呆呆的抬頭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林風,又掃了幾眼四周的老太太和小婦人們。
這幫人一個個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他,劉翠娥更是開口道:“你這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吧,訛人也沒有你這麽訛的……”
“就是摔得,我都看到了,就在村口的石頭上!”一個老太太拿著蒲扇扇了扇風,驅趕燥熱的空氣,言語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