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寶慶
眾人望去,隻見樸澤男一身暗紅色的緊身皮衣,腳下依舊是一雙高跟鞋,那柔弱無骨的右手,倒提著一柄工程拆遷大錘。
就在眾人納悶的時候,便見樸澤男高舉著大錘,砸在了陳北望的腳背上。
“嗷嗷嗷嗷……”
瞬間,陳北望的身子繃緊,麵色扭曲,一雙眼睛差點沒有瞪出來,非人的痛苦讓他幾進崩潰,終於,他承受不住,一頭暈死過去。
眾人視線中,陳北望的腳掌血肉模糊,夾雜著碎裂的骨頭茬子,而樸澤男一臉人畜無害的站在那裏,看那嫻靜的麵容,好像這一切不是她做的一般。
眾人默默的在陳北望身上移開,迅速的掃了一眼樸澤男,然後收回目光,他們心中打定主意了,以後樸澤男絕對不能招惹。
別看長得跟一朵花一樣的,這下起手來,十個男人也比不上。
而因為林風存在,和樸澤男近來長時間混跡在一起的幾個入介高手,本來還想打打樸澤男的主意,弄一弄那溫香軟玉,享一享那齊人之福。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他們心中的那點念想都破碎了,拉倒吧,這齊人之福沒有來,這命根子就有可能先去了。
“在撒點鹽,醃一下。”白成林也走了出來,提著一包細鹽,應該是就近在哪個小賣部買來的。
白花花的細鹽,一倒在陳北望血肉模糊的腳麵上,便把他疼的醒了過來。
一朱二朱家等人,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他們心中直打顫,一張臉都是蠟黃的顏色,他們曾經也弄死過人,但從沒有見過這一幕啊。
陳北望堂堂一個陳家家主,那當時也是有望登頂的勢力之一,今天竟然落到了這個地步,這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陳北望繃著一張臉,先是被錘,又被撒鹽,這讓他臉上的肌肉表情,從來沒有這麽豐富過。
“說,還是不說?”樸澤男握住大錘的木柄,淡淡問道。
“寶慶,在寶慶,大部分都在那裏。”陳北望急忙說道。
“我不信。”樸澤男說著又要舉起大錘,嚇得陳北望的苦膽都差點破了,他不想在受到折磨了,他都要崩潰了。
“你又不是姓魯的,你又不是記者,你幹嘛不信,你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最終,陳北望用紙張寫下來幾個地址,有州安的發售點,也有寶慶的發售點。
寶慶,算是一個比較強大的地級市了,雖然無法和天照比較,不過在江陵的眾多城市裏麵,也算是非常不錯了。
這個城市,百分之五十是做服裝生意的,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便是藥品醫療行業,至於最賺錢的房地產,隻不過是陪襯罷了。
林風來到寶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城市裏麵燈火通明,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相比較州安市中心,這裏多了幾分煙火氣,路邊可見不少擺小攤的,冒著熱氣。
前麵對麵,便是市立醫院,而旁邊,便是第一藥店,這裏便是其中的一個發售點。
在那裏,不少人排成長龍,正在掏錢刷卡購買藥品,林風的目光陰沉不定。
“不是說好了晚上十二點才會發售嗎……”
林風暗罵了一句,感覺有些頭大,如今已經控製不住,他隻能上前,將剩餘沒有賣出去的養顏丹都給搶了過來。
林風剛準備動手,隻見裏麵的店員接了一個電話,迅速的將桌麵上的養顏丹扔進了保險櫃,‘啪嘰’扣上之後,警惕的掃視著人群。
“怎麽不賣了?我們等了這麽半天。”
“就是,你們明明還有,這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還未購買到的人紛紛不幹了,這大晚上的,消遣誰呢。
林風也湊了進來,道:“今天必須售賣,我就算是拿雙倍的價錢也可以,否則就掀了你們的店麵。”
見到外麵要暴亂,裏麵主管急忙拿著擴音器,歉意道:“不好意思諸位,總部接到通知,有賊人搶劫,我們不知道人群裏麵有沒有賊人,隻能先將養顏丹給鎖起來,等我們解決了這件事,便會重新發售。”
“大家可以掃一下旁邊的二維碼,關注我們,我們會另行通知發布的時間。”
林風聽的一愣,他這還沒有動手呢,難不成這幫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正想著,林風的手機震動起來,上麵是馬翔和白成林發來的短信:“我們已經給搶了過來,你那邊也趕緊的搶了,咱們在盛名酒店集合。”
林風看著裏麵的保險櫃,牢牢的焊接在地麵上,他就算是再有本事,也弄不走啊!
好在現在不銷售了,目的也算是變相達到了,隻能先這樣。
至於勸解購買的人不要服用,林風想都沒有想,這純屬就是扯淡。
來到盛名酒店,馬翔等人都在這裏集合了,後者麵色沉重道:“堵是堵不住了,我已經召集了人手,隨時做出應付準備,這養顏丹的副作用什麽時候出現?”
林風嘬了嘬牙花子,拿起一顆就丟進了自己的嘴巴了,眾人看的驚疑不定,隻見林風砸吧砸吧了嘴,開口道:“初入推斷,應該在兩天左右,不過因個人的體質問題,也有早的也有晚的。”
林風這一手,把眾人都給鎮住了,馬翔又問道:“致死率呢?”
“致死率不是很高,但因個人體質的原因,對於有些人來說,就是毒藥,但這隻是小部分的,那些症狀不嚴重的,服點藥物就能緩解治療。”
說吧,林風寫下了幾個藥方,分別針對輕微患者,嚴重患者以及極嚴重患者,至於最後那一小撮人,隻能他們這些醫者親自出馬查看了。
馬翔接過藥方,立刻通知醫道盟總部並南山一派,開始製作中成藥物,盡量在兩天的時間內製作出來。
正說著,房間門被敲響,白成林去開門,隻見外麵一個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幫人站在外麵。
為首的人穿著古馳定製西裝,帶著一個金絲框眼鏡。
“嗬嗬,州安的朋友來做客,怎麽也不通知一聲?”那男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