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我是你爹
“我是你爹。”
林風微微一笑,反正已經撕破了臉皮,蠱門鐵心要留下他了,他也不在乎得罪不得罪了。
這句話說出來,林風隻感覺渾身舒爽極了。
眾人嘴角抽搐,他們也都看出來林風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你們要弄死我,老子也不在意了,有本事你就來。
黃海天的臉色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他幾乎咬碎了一口老牙,厲聲道:“野種,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都要死。”
“既然如此,還要問你老子?”林風嗤笑說道。
“給我死來……”
黃海天聲調低的像是在胸腔裏麵發出來,他的手腕一甩,數道銀針射出,赫然正是之前林風中招的毒針。
不過此時有了防備的林風,怎麽可能還會再次中招?
隻見他身子一個淩空反轉,扯蠱門弟子和黃海天對罵愣神的功夫,他又抓住一個人當了肉盾。
“黃海天,有多少毒針,你就用出來吧,正好讓你蠱門醫道一脈的弟子嚐嚐滋味。”
聞言,蠱門眾位弟子全部心中一顫,隻聽黃海天篤定道:“我們蠱門弟子肯定不會在意,隻要能將你這個逆賊鏟除,他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看招……”
又是三道銀針在黃海天的指尖射出,他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當真是冷血到了極點,讓蠱門的人都有些憤怒了起來,他們雖然地位不如黃海天,但他們也是人啊,有誰甘心當炮灰,就為了‘值得’二字?
此時的黃海天已經不在乎那許多了,他心中氣的簡直要炸,滿腦子就隻有將林風五馬分屍的念頭。
蠱門弟子可沒有林風那種強悍的體質以及驚人的醫術。
於是,在黃海天的攻擊之下,不少蠱門弟子全部都死在了他的手上,這讓蠱門弟子的心直接寒了。
要不是畏懼蠱門的森嚴規則,他們恐怕都要倒戈相向了。
“看來這黃海天真的瘋了。”眾人自語說道,如今的黃海天已經全然不顧林風拿蠱門弟子當肉盾了,他隻知道進攻,進攻……
過的片刻,終於有蠱門弟子忍不住憤然離場,反正他們和林風沒有私仇,愛他嗎的咋地咋地。
有了這個帶頭鳥,其餘的人也都紛紛退散開來,臨走之前還不忘看林風一眼,好在再說,我們不會對你出手了,但你也別找我們的麻煩。
見到這一幕,蠱門一脈僅有的三位還未動手的長老,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高力,你去背麵山峰看看蠱門主脈還沒有高手在場,若是有的話,趕緊請來,現在已經不是麵子問題了。”
“我們兩個先上去頂上,雖然沒有太大的作用,但隻求能牽製住這個業種,讓黃長老好有機會傷他。”
快速吩咐完畢,這二人也躍下高台,手持銀針向著林風攻來。
他們的地位是年齡資曆熬上去的,身手以及醫術都不算是出眾,這也是為什麽黃海天是首席長老,他們隻能聽命的原因。
當然,這個不出眾,指的是和黃海天對比,而他們的身手也已經是入介初期。
林風瞥了一眼,也沒有當成太大的麻煩,這二人簡直比已經年近花甲的黃海天還要大上不少,這種老東西,隻要挨上他一拳,骨頭都得散架。
三人沒有時間找那些臨陣退縮的弟子麻煩,他們形成合攻之勢,向著林風壓來。
“啪啪啪!!!”
隻聽交手觸碰,沉悶的撞擊聲傳來,四個人一觸及分,那後麵加入的二位長老,竟然當下吐出鮮血。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些心中通明者,明白這是後麵兩位長老身手有點差,加上年紀已經大了的原因,畢竟拳怕少壯。
但他們還是震驚不已,三拳之下,兩位長老噴血,黃海天倒退七步,每一步落下,青石板上就出現一個深深的腳掌印。
黃海天深吸了一口氣,用銀針在自己身上連刺了數下,這才壓住向上翻湧的氣血,他凝聲道:“我會向門主稟告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隻要蠱門不倒,就憑你們今天的功勞,餘生隻需要享受蠱門的供奉就可以了。”
二人點點頭,心中欣喜不已,不過現在不是巴結奉承的時候,因為林風已經再次向著他們攻來。
隻見林風腳尖一點,身體領空向前躍去,一道腿鞭如狂風驟雨一般轟然降臨。
黃海天怒喝一聲,他的眉毛豎起,雙腿微微彎曲,猶如老樹盤根一般抓在地麵,然後雙手交叉架住了林風的淩空一擊。
登時巨大的力量透來,源源不絕的灌入到他的體內,他腳下的石板頓時碎裂開來,竟然向下沉了四五寸,幾乎沒入了半個腳掌,由此足以看出這一道腿鞭的力量之強悍。
他剛剛壓住翻滾的氣血,再次上湧上來,但這一次沒有時間給他調理,當下便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那原本漲紅的臉色急速蒼白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另外兩個長老大驚,現在他們請的援兵還沒有到,這可如何是好?
二人對視一眼,若緊緊如此也就罷了,但他們就怕玩蠱的那些家夥,強勁的一個都不在山上,那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難不成讓林風大搖大擺的走下山去,那蠱門的臉往哪裏放?
他們對視一眼,強提一口氣,硬著頭皮左右夾攻,隻希望那幫玩蠱的有人留守。
林風嗤笑一聲,這兩個老頭子也算是勇氣可嘉了,一拳讓他錘的吐血,竟然還敢繼續攻來,他又是一個淩厲的腿鞭上去,帶著虎虎生威之勢。
若是袁家的人再次,一定會認出了,林風這一個腿鞭的的風格,竟然和他們袁家的有著八分的神韻。
不出意外,這一個腿鞭落下,林風左側的老者倒飛而出。
“呼……”
林風聽到身後的風聲響起,他看也不看,眨眼間便轉身一拳轟出。
這一拳和另外麻衣老者對轟在了一起,他的丹田之力剛剛湧出,便被林風的力量給摧枯拉朽的粉碎,然後蔓延到他的全身,讓他的七竅都開始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