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損失慘重
林風二話不說,一腳油門幾乎到了油箱,車子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在省道上飆出了二百四十邁的速度。
“問問葛聖那邊的情況如何了?”林風說道。
陸聽雲撥通之後,了解了一下情況,道:“他正向著陸家趕去,今天正好有拉練的部隊,他弄了一個直升機,再有五分鍾就能趕到。”
“希望來得及吧!”林風又緊了緊拳頭,這一次的行動若真的是張家策劃的,既然他們出手了,恐怕陣容就不會小,這些人生還的幾率,能有多少?
車子裏麵的氣氛緊張,眾人都沉默了下來,隻有胎噪聲傳來。
窗戶外麵的景色飛快的後退,偶爾傳來林嵐指揮路線的聲音。
“距離定位距離還有一公裏……”林嵐的聲音又傳來。
不多時,林風便見到前麵有汽車殼子碎片躺在路上,旁邊的護欄斷裂。
他一個急刹車停下,隻見下麵五六米深的斜坡下,一輛寶馬車正四腳朝天躺在那裏,濃鬱的煙霧在底盤冒出來。
“白成勇……”
林風吼了一聲,一個跨步跳了下去,他憤怒之下,一把將車門硬生生給撕了下來,隻見駕駛位置,白成勇昏迷的躺在那裏,身上綁著安全帶,鮮紅的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西轉領帶。
車子看情況馬上就要爆炸,林風不敢耽誤,解開安全帶,兩腳將旁邊變形礙事的車門踹爛,托住白成勇的後心,將他給拉了出來。
拖到路邊來,林風探了一下白成勇的脈搏,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轟!轟!轟!
這時,寶馬車爆炸的聲音一波又一波的傳來,濃鬱的煙霧,衝天的火焰,照應著林風陰沉的臉龐。
林風拿出金針在白成勇胸口連刺三針,後者這才悠然轉醒。
“你不用擔心,憑我的醫術,你死不了。”林風說道。
見到林風,白成勇呲牙一笑,虛弱罵道:“張,他媽的張家……他們不講規矩!”
“這筆賬會算的。”林風寒聲說道。
白成勇繼續道:“快,快去救玲在。”
林風點頭,這時不遠處一輛車子緩緩駛來,林風眼力比較好,一眼就看到開車的正是秦老爺子。
等到秦老爺子靠近,林風急忙走了上去,不等林風開口,秦老爺子道:“白家的人死了,我將蠱門高成打成重傷,讓他們逃走了。”
林風隻是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不過但凡了解他的人,到知道他這副樣子隻不過是火山爆發之前的平靜罷了。
他沒有去州安王家開家,因為此刻就算是他去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開車,去天照顧家。”林風說道。
他將白成勇放在後座上,用金針鎖住白成勇的經脈,然後用布條暫時性的包住白成勇的傷口,一行人向著顧家趕去。
…………
此時的顧家,顧一天臉色慘白的倚靠在牆邊,他左邊的一米處,兩個顧家的高手趴在地上,早就失去了呼吸,另外兩個也同他一樣,倚靠在旁邊的牆角上,捂著胸口。
在側麵百米處,一輛直升機停在那裏,在直升機下麵的草坪上,兩個人正戰在了一起。
此人,正是趕來的葛聖和張家的玄介高手。
“該死,這個小子怎麽來的這麽快,竟然連軍用飛機都能調動。”張家玄介高手暗罵了一聲。
他們這一次為的就是速度,因此出動了三位玄介高手,加上蠱門的門主,一共四位,下麵還有十二個玄介高手,這個陣容抹殺天照州安的一些地頭蛇,可謂是綽綽有餘了。
可他也沒有想到,他帶來的人兩個玄介高手,讓顧家給硬生生以小命的代價拚死了,而他也被葛聖攔住了。
更重要的是,顧一天還沒有死,隻是受了他張家入介高手的一掌。
“砰砰砰!!!”
他和葛聖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招,地麵的草坪已經被破壞成了廢墟,塵土飛揚,二人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葛聖這邊還能沉得住氣,可他卻是越來越焦急,因為時間拖得越久,他的危險也越大,要是到時候林風也趕來,他今天就別想走了。
“虎拳,升龍在天。”
張家高手張駿怒喝一聲,他的兩隻手掌一疊,下一刻陡然成拳,狂暴的力量灌入他的右拳,然後被他的左手一推,猛然轟出。
這一拳剛剛轟出,強勁的拳風已經到了葛聖麵前。
葛聖麵不改色,他如猩猩一般魁梧的身材猛然展開,渾身的肌肉繃緊,後退一步,深吸一口氣,也是一拳轟出。
這是林風幾個人在棲鳳山深處得到的拳法,七重浪,一重強過一重,若是練到巔峰,便能七重力量齊出,現在的葛聖隻不過剛剛入門,僅能發出兩層力道。
轟!
二人有一次撞擊在一起,澎湃的力量瘋狂的交織,掀起的勁風將四周的灰塵雜草全部震飛,二人腳下的草坪凹陷,幾乎將他們的腳腕都給沒了。
一拳碰撞,力盡而分!
葛聖踏出三步穩住身形,張駿也退出五步。
看是葛聖占據上風,但這點上風,還不足以將對方斬殺,除非他用彎刀,使出天罡十三斬,對方不死就是他死。
但即便如此也夠了,他隻要托住對方,他就勝利了,因為天知道林風早晚會過來的。
同樣,張駿也知道這一點,因此他的神色更加焦急了。
張家的入介高手就四個,後來意外之下,一個入介高手破入了玄介,變成了五個。
而其中兩個死在了林風手中,僅剩的三個這一次都出動了,他要是也栽了,張家的損失就太大了,大到在帝都沒有自保之力。
華夏的帝都,臥虎藏龍之地,豈是那麽容易立足的?
便在此時,一道驚人的殺機浮現,似有所感,張駿餘光瞥了一眼。
隻見一個年輕的男子,正麵無表情的走過來。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落下都好像用尺子丈量出來的一般。
此人,正是趕來的林風。
頓時,張駿渾身汗毛豎立,一種數十年沒有體會的死亡感覺在他心頭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