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毒發
“柏子仁、麻子、扁豆、大葉……”
林風由於疼痛,說話也有些哆嗦了起來,將藥材都給報了出來。
南宮芯毫不遲疑的開始配置解藥,恐怕現在沒有人比林風更清楚他自己的狀況了。
隨後,南宮芯手腕一抖,一整套金針鋪灑開來,她玉手請撚,金針便刺入了林風的天突、紫弓、華蓋等穴位。
在沒有了二十一根金針限製時候,南宮芯行雲流水,將南宮家的回春聖針徹底的發揮出來。
金針不斷的閃現,在落下的時候,已經在林風的身體。
短短片刻間,隻見林風的前胸後背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金針,其中二十一道金針為主,剩餘的三十六道金針為輔,鎖住了林風周身穴位。
“南宮芯的醫術又見長了,這施針的手法比上一次又快了幾分。”
“真不知道咱們南宮家有誰能將這套金針施展出來三十六道主針。”
“要是論醫術一道,還是小芯的天賦最高吧。”
“高有個屁用,都用在了林風的身上了。”
南宮家眾人或是議論,或是吐槽表達自己的不滿,不過他們的目光始終沒有在南宮芯以及林風的身上移開。
而林風是感受最深的那個人,他眨眨眼睛,穴位被封,導致毒素也暫時不能蔓延,讓他的痛苦少了許多,他笑道:“你是我認識的人中,醫術最好的一個女子,南宮家的回春聖針還是不是吹的。”
南宮芯微微一笑,給了一個還算你有眼光的眼神,這才開始煎熬藥材。
旁邊,袁歡沒有了金針數量的限製,他的醫術同樣突飛猛進,密密麻麻的金針不滿袁相的周身。
“大哥,你要是感覺有什麽情況,盡管告訴我。”
袁歡說了一聲,共計施展了七十三道金針,然後才拿捏住袁相的手腕,開始診斷。
袁相眉頭微微一皺,有幾分古怪道:“我感覺除了胸口有些發熱,其他沒有任何的感覺啊。”
袁歡眉頭同樣皺了起來,因為他診脈,同樣沒有診斷出其他的情況。
可問題是,林風指導了半天,不可能配出沒有毒素的湯藥。
袁歡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沒有毒的話,他自然也用不著解了,可他要是這樣告訴袁相,別說袁相信不信,他自己都不信。
這邊林風老老實實的接受者南宮芯的治療,此刻的南宮芯已經開始生火煎藥,而袁歡還在那裏杵著,這讓袁相有些煩悶道:“你幹嘛呢,煎藥啊。”
袁歡也是有苦說不出,他頓了頓,道:“你現在什麽感覺,告訴我你的情況,我才能對症下藥啊。”
這一句話給袁相問懵了,袁家眾人也都有些不解,實在是袁相從頭到尾表現的太平靜了,哪裏有服毒藥該有的樣子,最起碼也得疼的嗷嗷叫吧?
可是呢,袁相還是淡淡的坐在那裏,別說慘叫了,就連臉色都沒有變化。
“我,我沒有感覺到什麽,這怎麽說?”袁相疑惑說道。
“這也正是我頭疼的地方,你喝的那是毒藥,你覺得這合常理嗎?”
袁歡皺眉說了一句,尋思道,莫非林風配的毒藥揮發慢,還沒有來的及在袁相體內擴散開,就讓我用金針給封住了?
袁歡有些焦灼,他就怕林風搞什麽鬼,當下再次催促道:“老大,你在細細感受一下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什麽都可以說。”
這一下,袁相有些不耐了,他皺眉道:“我都說過了沒事沒事,除了胸口有些憋悶疼痛之外,其他任何感覺都沒有。”
“那行,咱們就先治你這胸悶的問題。”
袁歡捏住袁相的手腕,細心診斷了一番,然後開始開藥。
由於治療胸燜的藥比較簡單,不多時袁歡就煎熬完畢,可他臉上並沒有開心的神色,哪怕林風那裏已經吐了好幾口鮮血。
他有些弄不定袁相的問題,他的猜測還停留在藥物作用慢,他用金針給封鎖,導致藥物沒有發散出來的地步。
如今,他也隻能邊治邊看了,既然袁相說胸悶,伴隨著痛感,那他就主要針對這方麵下藥。
當湯藥晾涼,袁相看了一眼袁歡,這才拿過來一口喝掉。
而此時,林風這邊的湯藥也剛剛出鍋。
林風端著白瓷碗,趁著熱,小口嘬著慢慢的喝了下去,他一邊喝,一邊觀察袁相。
袁相似有所察,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就在袁相也有些疑惑不解,弄不明白林風搞什麽鬼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腹內一陣翻湧、絞痛,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袁相。”袁家眾人大驚,袁景衝更是緊張的上前一步。
沒有人想到變故竟然發生的這麽急,就在上一刻,袁相還安然無恙,可現在卻是連連噴血。
袁歡也大驚失色,他看著有些癲癇症狀的袁相,想要在對方口中問問情況也是不可能了,他立刻騎在袁相的身子上,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按住對方,這才成功抓住袁相的手腕進行診脈。
這不珍是不珍,這次的切脈,卻是讓袁歡的臉色如同臘月的寒霜,冰冷的要命。
若說方才的袁相脈象是平靜的湖水,那麽此刻就是被炸彈轟炸過的池塘,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袁歡少爺,這到底怎麽回事?”袁家眾人沒有幾個懂醫術的,見到這個狀況,紛紛擔憂的問道。
袁相在武道上那可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就算放眼整個龍國,在袁相這個年紀的,也沒有超過袁相的,可不能真的出了什麽事情。
“沒,沒事,應付的來,他體內的毒素發了。”袁歡頓了一頓說道,不過他的心中可不像他表麵上那麽平靜。
袁相的脈象實在是太亂了,那些毒素如同隱藏的毒蛇一般紛紛湧出,就像是觸動了某種禁製一般,袁歡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解決。
他的手掌用力在袁相身上一拍,原先封鎖的金針盡數鎮落,他二話不說又重新拿出一套金針,開始重新封鎖。
袁歡的額頭布滿了冷汗,眼下,隻希望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