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袁家退
“好,林風,咱們走著瞧!”
袁景衝指著林風連連點頭,“代價你早晚會付出的。”
回過頭來,袁景衝衝著袁歡微微點頭,示意對方可以繼續施展封龍鎖脈。
他沒有去求南宮家的頂尖醫者出手,因為他知道那樣做無非就是自取其辱,雙方那是勁敵,袁相在上一場又差點格殺了南宮平。
在這種情況下,南宮家怎麽會出手幫忙救治袁相呢?
眾人眾人也都無能為力的看著這一幕,隻見袁歡手掌懸浮的金針終於落下了。
那些金針密密麻麻的刺入袁相的前胸,袁歡一拍袁相的左肩,讓得袁相旋轉一周,隨後再次刺入他的後背。
不多時,所有的金針金屬落下,袁歡額頭的冷汗不算的滴落,他臉色蒼白,嘴唇發幹,似要脫力一般,瘋狂的撥弄著位於氣舍、陰都等數個穴位的金針。
醫學造詣不錯,卻了解封龍鎖脈手法的眾人,都明白這是最為關鍵的一步,若是袁歡成功將自己的丹田之力貫穿袁相的各大經脈,那麽便屬於成功了,反之,則是失敗!
除了袁家的人,沒有人希望袁歡成功,包括林風也是。
然而,好像這次老天給了袁相一線生機!
隻見袁相哇的吐出一口黑漆漆,腥臭不堪的毒血,這時他勉強睜開雙眼,瞄了一眼林風,然後再次閉上了眼,陷入了昏迷。
林風自然看透了袁相的那個眼神,等到袁相恢複過來,恐怕會不顧一切的來要他的小命。
不過,等袁相恢複過來,這個世界是什麽樣子,還不一定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起碼也得熬過了三十年再說吧?
“如何了?”看到這一幕,袁景衝緊張的問道。
袁歡點點頭,疲憊不堪的道:“成功了,四十八小時之內,足夠袁家頂尖醫者施以援手了。”
袁景衝微微鬆了一口氣,好在袁相的小命是暫時保住了,他來不及想此次失敗所帶來的影響了,他急忙吼道:“所有人,退!”
袁家眾人都冰冷的剮了林風一眼,然後分出兩個人抬著袁相,一個人攙扶著疲憊不堪的袁歡,由袁景衝帶頭,向著南宮家大門走去。
不多時,螺旋槳的聲音傳來,一架直升機升上天空,緩緩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
這一次,袁家可謂是一敗塗地,還差點丟了兩個袁家天驕的小命,他們算是徹底恨上了林風。
不過林風也不在乎,他知道,即便是他不下狠手,袁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他沒有直接要了袁相二人的小命,已經算是顧全大局,做出讓步了。
南宮家的眾人也都神色精彩,臉色複雜的看著林風。
十三大姓氏家族,袁家南宮家,仇怨很早就開始延續,他們鬥了很久,彼此也有過死傷,但他們都沒有弄死過彼此的扛鼎人物。
而這一次,林風竟然差點做到了!
…………
這一次的失敗,南宮家不明白的具體損失,因為這一切都是南宮家家主吩咐的,現在失敗了,他們要趕緊的匯報上去。
南宮家有人清理現場,林風等人也都紛紛回了住處。
不多時,天照的捷報傳來:袁庭退出了天照。
這也在林風的預料之中,袁相都差點掛在這裏,袁庭哪裏還敢在天照繼續待下去,更何況,袁庭也沒有足夠的金錢進行攻擊了。
…………
客廳中,林風幹了一碗藥湯,他體內的毒素還沒有完全化解幹淨,袁歡也是天驕之一,即便是在製毒一道上差了點,但也不可小看。
他回想著這幾天的經理,感覺有些好笑,他最初的目的不過就是來江淮求援,找南宮家借點錢,誰知道攤子越鋪越大,後來竟然卷進來兩大家族的扛鼎人物。
袁家接下來如何做,林風並不知道,反正袁相一時半會是起不來了,隻要袁家袁青山不親自動手,林風心中就有根底。
接下來,林風想要盡快將席家的濟世典拿到手,因為就算袁青山暫時不對他動手,等對方找齊了餘下的幾部,他也是難逃此劫。
“怎麽,明天早上就打算離開嗎?”回到別墅的南宮芯問道。
林風點點頭,他留下已經沒有什麽用了,既然結束了,自然要離開。
南宮芯拖著下巴,悠悠道:“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袁家逛一逛啊?”
“袁家?”林風一怔,隨後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般。
開什麽玩笑,現在袁家想活生生吃了他的心都有,要不是秦老爺子壓著,他非得連骨頭都不剩。
南宮芯嫣然一笑,道:“看不出來你的膽子這麽小?”
“你要是和我去的話,袁青山同樣不會出手對付你……”
經過南宮芯一說,林風這才明白,兩個家族經常互相挑釁,一年之中袁家總會來他們南宮家踢一次場子,南宮家同樣也會回敬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雙方已經約定成俗了。
不管是哪一方踢場子,上一輩人物不得直接幹預。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袁歡過來的時候,南宮家詢問袁家是代表整個袁家,還是單純的以個人名義來找事的。
“這件事也不著急,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再說,爺爺叫你過去一趟,他想見見你。”南宮芯說道。
“你爺爺,南宮家主?”林風眉頭微蹙,這位可是大人物啊。
他立刻變得緊張了起來,略帶擔憂的問道:“你,你爺爺怎麽說,什麽個意思,見我幹什麽,有沒有說什麽事?”
南宮芯似笑非笑看著林風,淡淡道:“我爺爺平白無故不會見你,你要是幹幹淨淨,身上沒有值得惦記的東西,心中也自然坦蕩!”
林風摸摸鼻尖,從南宮芯的態度,以及南宮家的行動來看,即便是南宮長江等人不知道他身懷濟世典,南宮家主恐怕也已經知道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揣著鈔票滿世界跑的小屁孩,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記上了。
好在這些惦記他的人,顧忌他背後有個比較強大的家長,沒有明目張膽的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