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孟家
“孟家擅毒,其家族曆史,其實在十三大姓氏家族算是最短的之一了,他們異軍突起,直到如今也不過百年時間而已。”
“就像是商家財可通天一般,他們從古至今,就是金錢的代名詞,聽說在當年國戰的時候,商家的錢像是下雨一般往外撒。”
“孟家也有成名戰,那便是當年在戰場上一次性毒殺了敵人過萬,雖然有功,不過也過於傷了天和,後來孟家就一直居住在邊境附近,這也是上麵默認的,就因為有蠱族的牽製。”
“而我們這些家族,能保持超然的地位,都是經過奠基起來的……”
來到客廳,等待孟飛河的的時候,閆冰將自己知道的一些孟家曆史簡單的和林風說了一下。
對於十三大姓氏家族,林風根本不怎麽了解,甚至要不是和袁家起了衝突,以他如今的勢力,都根本接觸不到這個層麵。
“那你們閆家呢?”林風問道。
閆冰美眸看著林風,她的氣質依舊是那麽冰冷。
“葛聖被稱之為戰神,這你應該知道,不過那隻是下麵的人自封的,當年我閆家的家主,是世界公認的戰神,我閆家的長處便是武學,基本上沒有多少懂醫術的。”
“我聽說蠱族和孟家有仇,這是怎麽回事?”林風問道。
閆冰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風,淡淡道:“這件事在我們這個圈子不是秘密,當年孟家起家其實就是靠的蠱族。”
“孟家的第一代人,和蠱族的聖女結婚了,同時,他也在蠱族學習了許多製毒的辦法,除了蠱蟲之外,基本上全部學會了。”
“讓人驚歎的是,這個人天賦真的驚人,青出於藍,導致最後蠱族隻能在蠱蟲一道上麵壓製。”
“這也沒有什麽,畢竟都是一家人了。”
“可事情就壞在孟家那位先祖建功立業,毒殺上萬敵人就是他幹出來的,所謂聲名鵲起,不過如此。”
“人要是見識到更大的世界,更漂亮的姑娘,更多的呼聲崇拜,遠比在蠱族窩在舒服的多,於是孟家重新建立了,那也是孟家的前身。”
“林風,你說孟家的那位老祖該不該死,睡了人家姑娘還不負責,任他本事再大,也解不開情蠱之毒。”
林風被說的眼皮一跳,他不知道閆冰這是不是暗示敲打他。
因為他也睡了姑娘,也同樣被下了情蠱,不同的是這不是發生在一個人身上而已!
林風有些心虛,止住這個話題,不想在聊下去。
同時心中也更加憂心了,他也不想有這麽大的幸運,體會一下隻有聖女才能培養的頂尖蠱蟲!
不大一會,一個男子走來,他身高約莫一起七左右,站在那裏也就和閆冰差不多高。
林風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雙眼猛地一眯,這人眼睛的顏色帶著一層霧蒙蒙的藍色,皮膚也是白皙的可怕。
憑林風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子,渾身都是毒!
“嗬嗬,不知道閆家大小姐怎麽來了我這裏,還點名找我?”這男子開口笑道,顯然就是孟飛河了。
閆冰冷淡道:“明人不說暗話,苦丁果的事情不是隻有你們知道,昨晚我的兩個人被你抓了,你想要什麽代價?”
“哦?”
孟飛河聽到閆冰的話有些詫異,道:“閆家也知道苦丁果的事情了,怎麽就派了那麽兩個廢物過來?”
閆冰麵無表情,道:“在廢物也是閆家的人,你說說什麽代價吧?”
孟飛河笑了笑,坐在一邊,道:“如果我說,讓你閆家退出這場爭奪,你能同意嗎?”
“我可以讓閆家的人都回去,隻留下我一個。”
閆冰的回答,讓孟飛河一愣,他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閆冰竟然真的作出了這麽大的讓步。
“看來,我抓的那兩個人,身份應該在閆家不低啊……”
孟飛河心中喃喃自語,若是閆家也參與進來,其中的變故太多,如果隻剩下閆冰一個,倒是無傷大雅。
閆冰雖然厲害,但這可不是單打獨鬥的事情。
若是壓住不放,對他們孟家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相反還會得罪閆家,讓他們的計劃受到阻礙。
再說,他們抓來人,本來就是奔著發一筆小財的目的。
此刻和閆冰做這個交易,無疑是很不錯的選擇。
想到此處,他毫不猶豫道:“閆家大小姐都這麽說了,我哪能不給這個麵子?”
“人就在後院,閆大小姐你去認認?”
“多謝!”閆冰點頭道。
孟飛河笑道:“隻是希望你遵守承諾就好。”
林風沒有想到這一趟這麽順利,看來閆家的大旗就是好使。
一行三人向著後院走去,在那裏竟然有一個鋼筋的籠子,每一條鋼筋都有小臂粗細,而那些被抓來的高手,都跟狗一樣關在裏麵。
附近,有幾個人看守,他們腳下旁邊放著一個木桶,裏麵都是淡綠色的液體,發生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
林風瞅了一眼收回目光,很快就在籠子裏麵看到了滿身傷痕的張超和陳義。
這二人也看了林風,他們剛要叫出聲來,閆冰便冷聲喝道:“沒用的廢物。”
孟飛河在一邊笑道:“要不是他們,也許沒有機會這麽早見到閆家大小姐,既然認出來了,那就讓他們出來吧。”
孟家的人立刻打開籠子,讓張超陳義出來。
不過籠子門一開,其他被抓的人也想爭先恐後的跑出來。
隻見孟飛河身形一動,一拳砸在第一個跑出來的人身上,隨後卡住了他的脖頸,隻聽‘哢嚓’一聲。
這幫人早就被下了毒,如今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一點,哪裏能是孟飛河的對手?
孟飛河又接連殺了兩個人,這才將眾人給震懾住!
“老實的呆著,有錢的拿錢,沒錢的當狗,除了這兩條路之外,你們想要去死,我可以成全!”
孟飛河陰冷的目光掃過,讓籠子裏麵的人不寒而栗。
這幫人憑著玄介身手,少說在外麵也是一個頭頭,可此刻卻喪失了所有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