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真小人
她們明明看到了金針的軌跡,卻是沒有能閃躲開。
下一刻,進入入體,她們感覺丹田之力忽然沉寂了下去。
“封住你們十天的力量,算是小小的懲戒,這十天,你二人就在這裏好好的打下手吧!”
“全憑先生吩咐。”二人低頭說道,很是恭敬,既然人家答應了救人,那就得順著來了。
看著二女眨眼間變得乖巧起來,胡傲生氣的哼道:“把人弄進來吧!”
二女提著林風進了房間,這裏雖然是山穀,但裏麵所有家具用品都一應俱全。
將林風放在毯子上,南宮芯示意閆冰閃開,她小心的抽出包裹林風的棉被。
棉被撤出,其內裏已經被腐蝕,變成了屈黑的顏色。
林風整個人暴露在空氣中,胡傲生一看之下,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說怎麽找到了他的身上,弄了半天都成了必死的局。
“這小子到底中了多少毒,怎麽看起來這麽像孟家的毒人呢?”胡傲生納悶問道。
南宮芯抬頭道:“先生,您還真聰明,他一個人硬抗六個毒人,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扯淡,先不說毒人的身手和優勢的壓倒性質,就那一身毒,他能扛到現在不死?”胡傲生滿臉的不信。
閆冰不太懂,南宮芯卻是知道這情況是有些讓人無法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她道:“林風也是醫武雙絕,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我們都來了這裏,怎麽會說謊?”
胡傲生屈指一談,三道絲線裹在林風的手腕上,這讓南宮芯有些驚奇,這胡傲生還真不是吹得,竟然還會這一手玄絲診斷,就算是林風身懷九轉金針,也到不了這個火候。
“看來是找對人了。”南宮芯默默說道。
胡傲生細心診斷了一下,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喃喃自語道:“奇怪,奇怪啊。”
似有些想不通,他扒開林風的衣服瞅了瞅,上麵的黑色細線,已經聚在在了林風的心髒四周。
不過那裏有著深深刺入的七道金針,那是南宮芯用來鎖住心脈的封龍鎖脈針。
“放他一點血出來看看。”胡傲生說道。
南宮芯劃來林風的手掌,拿著白瓷碗接了一些,遞給了胡傲生。
那血液是暗紅色,過了一會,可若是細細看去,便能發現那暗紅色似乎是變得淺了一些。
胡傲生觀察了一會,斜著嘴道:“這小子還真是一顆狗膽啊,刺他的百巨穴,把他搖醒,問問他是不是百毒不侵之體。”
“百毒不侵?”南宮芯眨眨眼睛,剛剛拿出金針,忽然想起來什麽,道:“我無法渡過丹田之力,好使嗎?”
“沒事。”
南宮芯這才下手,用布條包裹住自己的手,夾住林風的腦袋搖個不停:“快醒醒,醒醒啊。”
“你輕點。”閆冰在一邊看得有些不忍。
不大一會,林風睜開了眼皮,他無力的看著南宮芯,幽幽道:“你還是不是人,能不能好好照顧?”
“小子,我問你,你是不是百毒不侵之體?”胡傲生的聲音傳來,閆冰道:“這就是胡傲生先生,快回答,免得一會又睡過去。”
林風道:“不錯,沒想到被先生看出來了,先生真乃神人,想必先生一定有實力救我吧?”
胡傲生淡淡道:“少拍馬屁,沒用,你敢硬抗六個毒人,就是依仗著你這百毒不侵之體吧,但你可知道,即便是百毒不侵之體,也有一個極限,就像是彈簧一般,過了這個極限,就會崩壞。”
林風嘴角一扯,道:“胡先生,你說我都到了被六大毒人圍攻的局麵,我還能顧及彈簧壞不壞?我除了拚死他們,還能有其他的選擇?”
閆冰忙道:“胡先生,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啊?”
胡傲生道:“虧得這小子是百毒不侵之體,換了別人,早就見了閻王,雖然費勁,但是能試一下,老夫的條件就是,這個小子好了之後,得給我當一次試驗品。”
林風道:“怎麽當?”
說完,不等胡傲生開口,繼續道:“行了,你說啥就是啥,起碼我得先活過來吧?”
“那好,老夫就出手一次。”胡傲生寫下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藥材,扔給南宮芯,道:“都知道?”
“準備吧,一天泡十二個小時,先泡上三天再說。”
閆冰不懂,她就跟在南宮芯的後麵,二女按照方子上的藥材,在藥櫃裏麵東翻西找,找不到的就在穀中四處溜達,提著小鏟子在地下挖出來。
從大城市呆慣了,乍一進來這裏,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二女就像是一道風景,豔壓漫天遍野的奇花異草,一個提著鏟子,一個挎著籃子,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張山張衡趴在二樓最邊上的窗口,時不時的看向二女。
他們也出手幫過忙,不過都讓閆冰南宮芯給冷著臉拒絕了。
她們已經知道這兩個人假通報的事情,否則南宮芯也不會亮出四大令牌壓人。
當然,這兒女心知肚明,並沒有說出來,因此張山張衡並不知道這一切,也不知道南宮芯二女威脅胡傲生的事情。
當初他們根本不敢在當前,和胡傲生告了狀之後,便去了鎮子上瀟灑。
“真是給臉不要臉。”屢屢吃癟,張山冷聲說道。
張衡倚靠在椅背上,道:“師父答應救人了,那小子有活過來的機會,小冰當然不會都看咱們兩個了。”
“嗬嗬,張衡敢不敢將她們拿下,這兩個女子可都是頂尖的啊。”張山誘導著張衡,笑著說道。
張衡倒上酒,嗤道:“你做什麽夢呢,你又不是沒有和她們交過手,你就算是想要霸王硬上弓,但前提你得能拿得住這把弓吧?”
張山意味深長的道:“要是拿得住呢,你敢不敢?”
張衡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她們兩個的丹田之力,恐怕讓師父給封住了,否則進剛才那個小山坳采藥,還至於在遠處繞過去,抓住藤蔓跳下去就是了。”
張衡沉默了,張山也不再催促,他自己也沒有這個膽子,但是拉上一個作伴的,那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