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皇後娘娘心裏就沒點數嗎
可是東方玉不是脾氣,為何跟他通奸的變成了劉嬪,而不是璃韻呢?
“這是你搞出來的陰謀是不是?”
璃韻扶著劉嬪慢慢站起來,一臉無辜,反問道:“殿下這是何意?本宮為何不明白?”
“你不明白?你少裝了,璃韻這一切都是你精心設計的是不是?”東方玉怒吼道,他光著身子,身下那東西還晃動著,看著真是不舒服。
璃韻一臉嫌棄的轉過臉去,“太子還是穿上衣裳為妙!”
東方澈一把擋在璃韻麵前,冷眸與東方玉對上。他現在才想明白,為何東方玉剛剛被人發現了,還一直壓著劉嬪不放。
原來東方玉一直把劉嬪當成璃韻,這是故意做給他看,故意刺激他的。
可笑的是,東方玉自己落入璃韻的陷井之中還不自知,真是蠢貨。
“太子,你居然奸汙庶母,父皇不敢罰你,本王也不會放過你!”
“就憑你?”東方玉一臉不屑,他就算睡了劉嬪又如何?
皇帝氣的吐血,這種時候了,東方玉居然還一臉的囂張,這不是擺明不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嗬嗬……他果真是將東方玉慣的沒邊了!
“來人,將太子拿下,關入天牢!”
“皇上,您不能這麽做!太子是被誣陷的!”賀皇後再不願意,也必需站出來為太子出頭。
太子若不能坐上皇位,她也自然不能成為太後。
“皇後娘娘,您偏袒太子是應該的,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如今當著文武百官還有眾命婦的麵,您就不能稍稍的收斂一二嗎?畢竟您代表的可是東方國皇後,可不僅僅隻是您自個!”
璃韻似笑非笑道,她今日就要揭了太子和賀皇後的皮。
賀皇後氣的噴血,璃韻這不是擺明拆她的台嗎?“本宮並非偏袒太子,而是此事太過蹊蹺了,難道本宮要坐視太子被人誣陷?”
“是不是誣陷,皇後娘娘心裏就沒點數嗎?”
“你……”
賀皇後氣的漲紅了臉,她真不知道璃韻怎麽會突然變的如此厲害,她完全招架不住。
“劉嬪娘娘,您不妨把整件事情說清楚,就算要死,您也不能把罪名全背上了!”
劉嬪抬起淚眼,狼狽的望著璃韻。確實,若她將所有罪名背下,必定會禍及家族,所以她萬萬不能成為替罪羊。
“劉嬪,本宮一向待你不薄,你可不能胡言亂語誣陷太子。太子年少無知,你蠱惑太子,還想瞞天過海嗎?”賀皇後厲聲道。
“劉嬪娘娘別怕,相信所有人心裏都門清。你才是受害者,而不是主謀!”璃韻溫柔的拍拍劉嬪的肩膀,一臉龍善。
劉嬪嗚嗚的哭起來,她當然知道現在她會麵對什麽,她不怕死,可是她怕禍及家人啊!
撲通一聲,劉嬪跪在地上。
“皇上,嬪妾自知有罪。嬪妾願一死謝罪,隻求皇上不要禍及嬪妾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這要怪隻怪嬪妾太天真,膽大枉為。居然以為太子殿下對嬪妾是真心的,他日會保全嬪妾,卻不想到頭來,嬪妾也不過隻是一死。嬪妾自然罪孽深重,不求皇上原諒。嬪妾來生願為奴為婢,繼續伺候皇上,還皇上的這份恩情!”
說完她突然抽出頭上的發釵,用力的刺向自己的胸口,幾乎是瞬間鮮血從傷口噴出來,也噴到了賀皇後的鳳袍上。
賀皇後像發瘋一樣撲上有,死死搖著劉嬪的肩。“你胡說,你想誣陷太子,本宮定不饒你……”
“皇後娘娘,劉嬪娘娘都以死謝罪了,您又何必咄咄逼人,連死人也不放過呢?”璃韻冷笑道,賀皇後這個人陰狠歹毒,絕對不好對付。
賀皇後突然衝著璃韻大吼,“你想用劉嬪的死定太子的罪,本宮告訴你,沒門!”
璃韻害怕的往後退,東方澈見此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溫柔道:“韻兒不怕,皇後娘娘也隻是太生氣了。太子做出這等醜事,換成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璃韻抬起受驚的眸子,弱弱道:“真的嗎?”
“當然,有父皇在這裏,皇後娘娘不會怎樣,頂多就是嚇嚇你,不怕!”
看著東方澈與璃韻秀恩愛,還不忘擺太子一道,賀皇後恨不得撕了這二人。
“七王爺與璃公主真恩愛!”
“沒想到冷冰冰的七王爺也有如此體貼的一麵……”
“太子殿下這次恐怕真難翻身了……”
……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可是因為人多,所以那議論聲也變得非常大。
璃韻依在東方澈懷裏,鳳眸裏閃過一抹得意。賀皇後想跟她鬥,還嫩了點。
劉嬪倒地上,屍體也漸漸變冷。對一個死去的人,沒人在意了。
所有人的視線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太子身上,此時太子身上隻披著一件外衫,眼神憤怒,恨不得殺人。
“璃韻,你居然敢算計本太子,本太子現在就殺了你!”
東方玉很清楚,劉嬪的死直接坐實了他與庶母通奸的罪名。現在不管他如何巧言吝嗇,也無法推翻這件事情。
現在他都懷疑,劉嬪到底是不是東方玉的人。
璃韻此時卻從東方澈懷中走出來,她下巴微抬,如同女王般凝視東方玉。
“太子殿下到現在還不知悔改,還想誣陷本宮?太子殿下最好不要忘了,本宮是璃國嫡長公主,不是以前的璃韻,在東方國無依無靠,隻能任由你們拿捏!”
她這一次回來,就是要讓這些人搞清楚,她璃韻今非昔比!
東方玉被璃韻的氣勢鎮到了,他腦子慢慢清醒。璃韻的身份他動不得,那他隻能去咬死東方澈了。
“老七,本太子知道你一直以來對本太子心懷恨意。欲除之而死快,可是你用這樣狠毒的方式算計本太子。可想過父皇的臉麵,想過東方國皇室的顏麵?”
東方澈冷眸掃向東方玉,就像兩把冰刀子甩到東方玉身上,讓他通體發涼。
“是不是誣陷,父皇最清楚。太子不必一再狡辯,將所有人都拉下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