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年又三年
“我叫漩渦鳴人,今年六歲了,子曜大哥三年前的冬天和我說,過幾天一起去上學”
“直到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三年後的過幾天,沒愛了好嘛……”
三年,說很慢,的確挺慢,說挺快的各位,建議去時空管理局重修一下時間觀念學以及時間管理學哈
咳咳,說正事,三年裏,鳴人一直因為九尾查克拉的影響一直沒有修煉成三身術,不對,變身術是大乘
還開發了一個後宮之術,天官子曜表示一點看點也沒有
“子曜大哥,今天去訓練場吧,我認識了兩個新朋友!”
“哦,是誰啊”
鳴人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天官子曜已經猜出個大概了,一定是佐助,可還有一個是誰?
“是一個自戀狂和一個.……”
“?”
“哎呀,我也拿捏不準,那個人一直和子曜大哥你說的話一樣奇怪”
“哦?”
天官子曜有些驚訝,除了自己還有誰能說出奇奇怪怪的話,除非……
一個奇怪的念頭在他腦海閃過
很快,兩人到達了訓練場,二人其實老早就到了,隻是想看看佐助的川劇變臉
果不然,兩人一到,剛剛還在嬉笑逗著弟弟的佐助換了個模樣
“咳咳,小弟,你來啦?”佐助假裝很高冷的對著鳴人說
“你才是小弟!這是我大哥,我敢保證,你連我大哥一隻手都打不過”
天官子曜並沒有理他們兩個人的日常拌嘴,而是望向了一旁的宇智波昭祐
宇智波昭祐也同樣看著他
“奈何本人沒文化?”
“一句臥槽行天下!”
天官子曜剛說出來,宇智波昭祐就接上了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哈哈哈,你好你好,我叫天官子曜”
“彼此彼此,我叫宇智波昭祐”
“敢問閣下之前叫?”天官子曜繼續追問下去
“吾叫陸昭祐,上滬人”
“鄙人姓李,叫李子曜”
兩人用著漢語來對話,就是怕鳴人和佐助兩個逗比問東問西
“上滬?好地方啊,鄙人在廣粵一帶,之江市”
(有興趣的朋友萌可以百度一下之江現在叫什麽哈)
“之江物美人美,吾輩早已聽聞許久”
“閣下的上滬有著諸多學府,吾輩也同樣敬仰”
兩人貌似已經開始商業互吹了,但畢竟穿越前都是一個民族的,商業呼出也沒什麽不好
“閣下可有什麽金手指啊?”天官子曜問道
“吾並沒有什麽所謂的金手指,隻不過有著一部類似於手機一樣的東西印在我的腦海之中,好似可以實時更新火影世界的動態”
“那這個太好了,我也隻是看到七百一十九集而已,並沒有看到‘掛壁傳’”
“吾同樣也是”
兩人相談甚歡,若不是佐助和鳴人兩個拉著走回家,他們可以聊通宵
天官子曜現在和鳴人住在一起,兩年前被強製拆遷,父母和妹妹也不知去了哪,但來到火影世界的天官子曜經曆過戰爭的洗禮,內心也十分冷血
但六年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及現世第一次感到父母的溫暖
若不是兩年前暗部一直在監視他,他還真有點相信父母去執行任務了,包括妹妹
但這兩年他並沒有放棄,他一直在尋找……
天官子曜回到鳴人家,因為房子是租的,隻有一張床,可每天晚上兩人都能玩的不亦樂乎
“子曜大哥,子曜大哥,今日份故事!”
“行了行了,瞧你急的,先去洗個澡,我等一下給你講”
這是兩年前天官子曜無意中給鳴人講了個童話故事,結果就被鳴人拉著天天講,如果哪一天不講了,兩人肯定都有一些不適應
很快,鳴人洗完澡,天官子曜也進去洗澡了
十分鍾.……
今天,一如往常,我絕望地睜開雙眼。
稍微轉動眼珠,我瞄到旁邊桌上有瓶礦泉水。我不自覺地想伸手去拿,但雙手帶給我的感覺正殘忍地告訴我,我已經連從旁邊拿瓶水來喝都做不到了。
現在的我,全身上下隻有眼珠能夠轉動。
我聽不到,我無法說話,我不能動。
我的四肢仍健在,但無疑如同廢物。我寧願把四肢割除,這樣家人或醫護人員幫我翻身時還會比較輕鬆。
我有一個妻子,比我小幾歲,長得清秀可人。
不過現在,我已經逐漸遺忘妻子的麵容。因為,在我住院一個月後,妻子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病床邊。也就是說,我的妻子已經有五個月沒來看過我了。
平常負責照料我的,是我的弟弟。我們的父母都已經去世多年了。
此時,弟弟正躺在病床邊的躺椅上睡覺。我拚命地眨動眼皮,想告訴他我起床了,我要喝水。
但他依然熟睡,可能是太累了吧,一邊上班一邊照料我,的確相當吃力。
“你醒啦。”一旁有個聲音冒了出來。
我不用轉動眼珠,也知道說話的一定是“他”。
“你弟弟昨天很累呢,在你床邊用筆記本電腦加班到很晚,一定又被上司壓榨了。”聲音說著。接著我看到“他”走到了弟弟的旁邊,用手輕輕拍了拍弟弟的背。
他是一個全身穿著莊嚴黑西裝的男子,剃著一個看似凶狠的平頭。他看起來大概三十歲,五官的輪廓很深。
重點是,似乎隻有我看得到他,並且我的耳朵竟能聽到他的聲音,而且我在心裏所說的話,他也聽得到。換言之,我們之間似乎能通過心靈來交談。
他是在我出意外住院後三天出現的,當我看到他這樣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我的病床前時,我嚇了一跳,但他有禮的態度很快讓我平靜下來。他對我說,他並不是壞人,隻是來這裏執行任務的一個使者。
“你是死神嗎?”我在心裏問。
“本質上差不多,但並不是。”他斯文地回答我。
不管如何,我能確定他不是壞人,我甚至覺得他是天使。
同時,他也是我與外界溝通的橋梁。
有時,弟弟下班後會到我的床邊訴苦,但我聽不到,還好男子會一一幫我轉達——
“你弟弟說,他跟上司反映過他現在要一邊上班,還要一邊照顧哥哥,業務方麵可不可以請上司寬容一點兒,但上司似乎不答應,要他自己想辦法。”
“你弟弟的女朋友快要跟他分手了,因為他的時間多半花在工作和照顧你上,沒多少時間陪女朋友……”
男子轉述弟弟所說的這些話時,似乎還融入了某種情緒,我感覺就像在聽弟弟親口說這些話一樣。
“哥,我今天去找大嫂了,她那麽久沒來實在說不過去,但她似乎一從窗戶看到我就沒打算開門……”
“雖然我不想這麽說,可是,哥……大嫂她好像有其他男人了,我從房子裏聽到別的男人的聲音,她現在還住在你買的那棟房子裏……”
“哥,再這樣下去,我怕我工作不保,怎麽辦?”
弟弟所說的這些話,我都借由男子的轉達聽到了,我也有許多話想跟弟弟說,但光憑眼睛是無法表達的。
至於我的妻子,怎麽說呢?對於她現在的表現,我並沒有多意外。
妻子會跟我結婚,錢的因素還是占了大多數吧?
男子拍了拍弟弟的背以後,又走回了他原來的位置。他平常都是站在床頭邊的位置,雖然有時會消失不見,但大部分都會出現在那裏。
突然,男子的眼睛眯成一條線,喃喃道:“哎呀,麻煩了。你妻子來了。”
果然,妻子打開病房的門,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高跟鞋的聲音把弟弟吵醒了,弟弟翻身一看到妻子,整個人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弟弟大聲跟妻子說著什麽,但妻子完全不理睬他,而是從提包內拿出了一個紙袋,上麵的幾個字映入了我的眼簾。
黑西裝男子緊抿著嘴唇,神情凝重,不發一語,好像聽到了什麽重大的事情。
我轉動眼球,看到一個陌生男子的身影在門口徘徊,似乎想進來,又不敢進來。
弟弟仍大聲跟妻子爭執,但妻子隻是把紙袋往桌上一扔,嘴唇冷冷地動了幾下,便轉身離開了病房,跟那個陌生男人並肩離開。
我看到弟弟用力地捶著桌子,並把那個紙袋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我不需要黑西裝男子的轉達,也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今天星期一,弟弟去上班了,除了偶爾會出現的護士小姐外,病房裏沒有其他人。
不,我說錯了,病房裏還有那個黑西裝男子,不過他今天的態度不太對勁,從我一醒來開始,他就一直看著窗外。
“是時候了。”男子沒有轉頭,“許先生,你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嗎?”
雖然我早就知道男子的身份應該是鬼魂或是死神之類的,但我從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問我這個問題。
“你從沒跟我說過,我不知道。”
“事實上,我活著時,是個幫派分子,整天打打殺殺……”男子說,“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被自己的小弟暗算了。我身上被砍了五刀,眼看活不了了,當我躺在地上喘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有個穿黑西裝的人出現了。你知道那是誰嗎?”
“誰?”
“那是惡魔啊,許先生。”男子說,“那個人走到我身邊,問我想不想報仇,我馬上回答說想,他說可以,不過代價是我的靈魂……”
“然後呢?你……”
“接著,我發現我的身上突然不再疼痛了,傷口雖然還在,但疼痛感消失了。那個穿黑西裝的人跟我說,我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找我想報仇的人。還好,那群背叛我的小弟沒有走太遠,當他們看到我全身浴血地出現時,全都嚇得屁滾尿流,而我則把他們瞬間全都砍得稀巴爛。”
男子繼續說著:“我報了仇,但卻把靈魂出賣給了惡魔,我隻能替惡魔做事了,你懂嗎?”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不是死神,也不是天使,我是代表惡魔來跟你談判的。現在,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我們談個交易吧,許先生。你把靈魂交給我們,而我,會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一個小時你的身體可以自由活動,你可以回家,把你的妻子跟她的情夫幹掉,如何?”
“聽起來不錯。”
“你可以選擇,選擇繼續在病床上苟活,試著重新站起來,或是加入我們。”
我說:“我隻要十分鍾就夠了。”
男子的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十分鍾?那連趕到你妻子身邊都不夠。”
“如果我加入了你們,還怕沒有複仇的機會嗎?”我露出苦笑,“比起報仇,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做。”
男子低頭沉思了一下,隨即說道:“成交了,許先生,請把握這十分鍾吧。”
突然,我全身一陣顫抖,然後我很快意識到,我的身體能動了。
我用力把插在身體上的那些管線拔掉,然後把手伸向床頭的桌子,拿起我的手機……
弟弟馬上接起了電話。大概被來電的電話號碼嚇到了吧,他有點兒語無倫次:“喂……啊……你是……”
“是我。”我好久沒從我的嘴裏聽到我自己的聲音了,“辛苦了。”
“哥……真的是你?”
“別太驚訝,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講電話了,你隻要聽我說就好了。”
“弟弟,快跟你那個女朋友分手吧,其實我看她不爽很久了。”
“如果公司裏的主官真的太壓榨你的話,就把辭呈狠狠丟到他桌上吧,然後去我之前任職的公司應征,那裏的麵試官都是我的老友,不會虧待你的。”
“最後,別管你大嫂在我死後說了什麽或做了什麽,對她,我自有分寸。”
“再見,最後還是要說一句,辛苦了。”
“結束了?”男子看著我掛掉手機。
“嗯,我滿足了。”我說,“隻不過,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問吧,我可能會回答,也可能不會回答。”
“把靈魂出賣給你們後,也要跟你們一樣都穿黑西裝嗎?”
我絕望地睜開眼,從疼痛中清醒。
故事到這裏戛然而止
“今天隻講到這裏”
良久,鳴人開口.……
“大哥,這故事怎麽有點滲人啊?”
“因為這是恐怖故事啊,雖然還沒講完,隻是給你留個懸念”
故事整體並沒有太過於恐怖,隻是天官子曜再和鳴人說的時候語氣特別有氛圍
“行了行了,快睡吧你,我還在呢,你怕什麽?”
鳴人嗯了一聲,之後兩人倒頭就睡……
老婆視角:我絕望地睜開眼,從疼痛中清醒。
這一個小時後,疼痛感不斷讓我昏倒,卻也不斷讓我清醒,疼痛正殘忍地折磨著我。
我的身上到底受了什麽程度的傷,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比小康好多了,他坐在我旁邊的駕駛座上,一顆頭已經被削掉一半。這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極速行駛的跑車衝出山路後,坐在車上的我還活著,就應該要慶幸了。
“啊……”我試著移動身體,但動哪裏哪裏就痛。
不行,我必須離開這裏,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鳥不生蛋的山區裏。
“救……救命……有人聽到嗎……”微弱的聲音從我的喉嚨裏發出。
不會有人來救我的,我已經打算接受這殘忍的事實。
但,似乎有人聽到了我的聲音。
一陣腳步聲在車外響起,然後,一個人出現在車外。
我一看到他,脫口而出:“你是……許……”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帶著友善的微笑:“好久不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