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麻將桌上一缺三,忙著呢
“嗯?”江知意斐然,何止是藥不太對勁,她覺得自己整個人每天都處於神遊狀態當中。
“那片藥與你的血液產生了反應,昨夜你突然力量爆發,不受控製,就是那藥帶來的後果。”
“也就就是,那片藥就相當於是一種激素?”
“一種很危險的激素。”莫叔糾正道,一包薯片已經見了底。
江知意稍稍心疼,說道:“原來蘇景昱是吃激素長大的。”
“……”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白蘇他自有打算,聽他的吧!”莫叔說道,背著手離開了。
輕輕地來,靜靜地走,揮一揮衣袖,一片薯片也不留!
此時,白蘇悶在實驗室裏,靜靜地端詳著手中的報告,這藥的樣子,他總覺得在哪見過。
“少主。”
“說。”
“先生將二少接走了。”
“接走了?怎麽這麽突然?有什麽事嗎?”
“這個…屬下不知。”
“知道了,你去忙吧!”白蘇點點頭,並未深究。
沒過多久,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幕場景。
那天父親讓他拿給白琰的藥不就是和這東西一模一樣嗎?!
現在卻要突然將白琰接走,難道這其中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糟了!”白蘇低低地說道,立刻追了出去。
剛才來通報的人並未走遠,白蘇急忙追上他,問道:“他們走多久了?!”
“五分鍾前,從別墅出發,現在估計快到機場了。”
“快!備車!”白蘇立馬吩咐道,心中莫名慌亂起來。
他很怕白琰在白啟天手中會出事!畢竟他明白,白啟天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嚴父而已。
白琰!你一定要給我等著!
白蘇匆匆離去,顧西洲趕到時,主人並不在樓中。
“約我過來,自己還沒了影?!”顧西洲小聲地念叨了一句,打算自己先進去。
“你們少主呢?”
“顧少,少主有事出去了,好像…是追二少去了。”傭人回答道,顧西洲心中疑雲乍起。
白蘇這是把人氣走了不成?
“他們在哪?我去找他。”
機場
白家的專用飛機停在停機場中,白啟天表情嚴肅地走在前麵,後麵跟著一隊保鏢,白琰坐在輪椅上,被兩個人一路推著走。
白啟天轉頭看了看正在沉睡中的他,說道:“動作都麻利點,抓緊時間離開。”
“是!”
“等等!”白蘇的聲音驟然響起,目光觸及正在昏睡中,毫無殺傷力的白琰時,他竟莫名地感到心中氤氳著一團怒火。
白啟天的眼神躲閃了一下,故作淡定地問:“你怎麽來了?”
“父親大人,您這是準備帶白琰去哪?”
“琰兒身體不好,跟著你在外奔波了這麽久,我擔心他身子耗不起,帶他回去修養幾天。”
“這裏有我照料著,不勞您費心。”白蘇不著痕跡地拒絕道,放在身側的雙手微微緊了緊。
見到這一幕,不知他應該是生氣還是慶幸。
“不用了,你這段時間也忙,琰兒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就帶他先回去了。”
“慢著!”白蘇上前一步,態度瞬間便強硬了起來:“白琰和我待在一起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要帶他走?!莫非您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聞言,白啟天眼眸微黯,臉色陰沉了起來:“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我隻是好奇,這是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今天我一定要帶走他!”白啟天幹脆懶得解釋了,直接就要搶人:“你們幾個,帶少主回去休息!”
“不!我不走!”白蘇推開麵前的幾個男人,白琰沉睡著,壓根就聽不見外界的動靜。
“白蘇!”顧西洲趕到時,場麵十分混亂,白蘇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應付起來有些吃力。
“快去幫忙!”顧西洲說完,自己也衝上前去,趁虛而入將白琰推開。
白啟天漲紅了臉,威嚴地發問:“顧少,你難道要摻合我們的家事嗎?!”
“算不上,隻是見不得有些人仗勢欺人罷了。”顧西洲說道,從口袋裏取出幾根銀針,學著白蘇平日裏的做法,鎮定自若地紮在白琰手上的穴位上。
哪怕白蘇這個被稱作醫學界新秀的醫生都不由得被顧西洲給震驚到了。
他學東西的速度也太快了,甚至無孔不入!
沒過多久,白琰便逐漸轉醒,看到眼前的陣仗,琥珀色的瞳孔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他們這是打起來了?!
“父親。”白琰低低地喚了一聲,全身上下都寫滿了防備與抗拒。
自己方才在書房中看書,沒想到白啟天突然到來,一陣刺痛後,他便失去了意識。
白啟天這麽快就想要除掉他了麽?
白琰在心中冷笑一聲,想道:自己活這二十多年來,一直都隻是他的實驗品罷了。
可白啟天失算的地方是:他沒想到這個“實驗品”也會有自己的想法,也會有人的七情六欲!
“父親,您這是要帶我去哪?”白琰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容,故作無辜地問。
如此一來,白蘇的表情愈發森寒冷峻了。
果然是瞞著他的!
白啟天在袖子的籠罩下握緊了拳頭,恨得牙癢癢。
顧西洲來湊什麽熱鬧!壞了他的好事!
“父親,我和白琰之間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您和他之間有什麽事的話,就在這裏直接說吧,不勞煩您舟車勞頓了。”
白蘇與白琰雙雙站在顧西洲身側,三人站在一起,隻需看上一眼就知道這三人絕不是一碰就倒的“花瓶”
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魅力讓女生抵擋不住,可要是真槍實彈地幹起來,恐怕連男人都不能抵擋住幾招。
“白先生若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把人帶走了,麻將桌上一缺三,忙著呢!”顧西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眾多保鏢立刻圍攏來,將他們與白啟天相隔開。
白啟天向來都是如同狐狸一般精明,今天若是執意與顧西洲耗下去,那也隻能是兩敗俱傷,沒有好果子吃。
於是幹脆就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悻悻說道:“既然你們兄弟倆之間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
兩派人同時背道而行,白蘇不由分說地將白琰按在輪椅上,親自推著他出去。
“病人才坐輪椅。”
白蘇立刻強勢地回答道:“你本來就是病人。”
“白啟天怎麽會突然來找你?”顧西洲突然出聲問道,白琰隻是風輕雲淡地笑了笑,回答道:“捕魚的網破了,你還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