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實力壓製,王爺一想媳婦心就疼
蕭雲簡單地收拾一下,抬眼看陸傾梧還沒有洗漱換衣服。
“主子,該歇著了。”
陸傾梧搖頭:“事情還沒完呢。”
“還沒完?東西已經被絲竹接走了,估計這會都已經出城了。”
“不是這個事情。”
陸傾梧說著,放下手中茶碗:“蕭雲,再去準備熱茶,一會還有客人呢。”
蕭雲一愣,這都大半夜了,還會有誰來?
可陸傾梧話音剛落,蕭雲就聽外間的門被人推開。
陸傾梧朝著蕭雲使了個眼色:“去開門吧。”
蕭雲打開門,正是去而複返的文簡。
文簡臉色不好看,看上去還有些生氣的樣子。
蕭雲擔憂地看了看陸傾梧,陸傾梧朝著她搖頭:“沒事,你先下去吧。”
蕭雲點了點頭,又端上兩杯茶之後就出了門。
等蕭雲離開,文簡才一步奔到陸傾梧身前:“陸傾梧你什麽意思?”
陸傾梧抬眼看他:“我怎麽了?”
“你怎麽了?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還問我怎麽了?”
說實話,文簡是個極有城府的人,在東都城裏,同齡人當中他是翹楚,可不知道為什麽,每每一遇到陸傾梧的事情時,他就特別衝動,腦子裏也沒了往日的盤算和冷靜。
陸傾梧看著他,然後朝著一旁的椅子努了努嘴:“坐。”
文簡恨死了她這個樣子,仿佛在她麵前,他永遠都是被算計的那個。
“你早知道我會回來對不對?你早就知道我會看那份卷宗對不對?”
陸傾梧挑眉:“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你?”
陸傾梧拿過一旁的茶碗遞過去:“大病初愈不能動氣,有什麽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說不行嗎?”
文簡也知道這就不是生氣發火的事,可他就是忍不下這口氣,她把他當什麽?
工具嗎?
還是說,從頭到尾她都是在利用他?
“這件事情本不想讓你攪和進來,可這事關整個文家,你又是文太傅的嫡孫,怕是想不讓你參與都不行。”
陸傾梧說著,抬眼看文簡,他臉色仍舊黑著,看來是真的氣著了。
陸傾梧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其實,這是你們文家的私事,我本不該摻和,可文姐姐人在踩霧山,她想查這件事情,能幫她的隻有我,如今真正的卷宗已經出了城,我實話告訴你,憑你,攔不住我。”
文簡的一雙眼睛裏似是燃了火,從小到大,他從未有過如此挫敗。
“你?你要把卷宗送到哪裏去?”
“踩霧山。”
文簡一愣,陸傾梧回答的幹脆,也沒有絲毫隱瞞。
踩霧山,那是皇家都不敢得罪的地方。
“是要送到我長姐手裏嗎?”
“長姐?”
陸傾梧饒有興致地看著文簡:“你們文家還有人認她嗎?”
文簡垂了垂眸子,長睫擋去了他眼裏的光。
“至少,我是認她的。”
陸傾梧想起文笙與她說過的話,文簡這個人,她看不透。
也許在她看來,文簡應該也與文簫一樣才對吧。
“文家的事情牽扯甚深,文姐姐要查,我定是站在她一邊的,至於你,我想,總不會與你那胞姐一般。”
半晌,文簡抬眼看了看陸傾梧:“你們想讓我如何做?”
“你?我們不需要你做什麽。”
“可長姐要查她父母還有祖母的死因,文家裏總要有個人的。”
陸傾梧微怔:“你要幫我們?”
文簡一向視文太傅為標榜,他尊敬甚至崇拜這個祖父,此刻又怎會主動答應幫文笙?
“我不相信我祖父會做出這種事情,便是當年他對妻子不忠,做出錯事,但畢竟那是他的發妻和子女,他怎會……”
陸傾梧了然,原來這件事情文簡早就有懷疑,他跟在文太傅身邊這麽久,以他的聰敏,應該早有懷疑。
難怪剛剛在書房的時候,文太傅話裏話外都是對文簡的提防。
“這件事情就讓我幫你們吧,我不為別的,隻為要一個真相,既然長姐要查,那文家這邊,我來幫她。”
陸傾梧想了想:“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等我問過文姐姐才行,隻要她信了你便好。”
“那你呢?”
文簡脫口而出,他也不知道為何要如此問,她信不信自己又能怎樣?
陸傾梧笑:“我不過就是幫文姐姐一些小忙,這是你們自己家裏的事情,我信不信你也沒什麽打緊。”
言外之意,我是個外人。
陸傾梧說著,朝著窗子的方向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文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裏不舒服,但現在已經是半夜,兩個人如此在一起也屬實不妥,於是便起身要走。
剛走了兩步他又回身:“那假卷宗……我已經放回原位了。”
陸傾梧點頭:“我知道。”
又知道?
文簡心裏煩躁,剛緩和了幾分的臉色又黑了下來:“那我走了。”
甩了一句語氣不算好的話,然後提步離開了屋子。
——
煜王府裏,溫煜樓的毒又發作了。
謝文淵用內力驅動著清心鈴,叮叮鈴鈴清脆的聲響讓溫煜樓的身上減少了許多痛楚。
半晌,溫煜樓臉色恢複。
“怎麽回事?最近明明狀態很好,這清心鈴又在身邊,怎的就又突然發作了?”
溫煜樓撫著心口,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方才有力氣說話。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毒每每都會在見到梧兒時有反應。”
“傾兒?”
溫煜樓點頭:“之前我沒留意,可最近與梧兒鬧別扭的次數多了些,我便察覺到,每次她情緒不好,這毒就有反應。”
謝文淵不解,對於毒這一領域他本就不精通,更別提是讓所有人都頭疼的這種蠱毒。
“傾兒的情緒會牽動王爺身上的毒?這聽起來很奇怪。”
謝文淵又想了想:“那從前呢?”
“什麽從前?”
“從前傾兒在王爺身邊時,這種情況可有發生過?”
溫煜樓搖頭:“從前倒是不曾,自從這毒頻繁發作開始。”
“罷了,總這麽猜測也不是辦法,等小七到了東都之後,我得回一趟踩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