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四人行,深山打獵
臨近淩晨,文簫從睡夢中緩緩醒來。
身上粘膩的不行,雙臂和胸前全是痕跡,她動了動身子,一旁的溫辰燁也醒了過來。
他抬手攬住她:“醒了?”
文簫故作嬌羞地輕輕捶了溫辰燁一記:“王爺昨日可真是凶,一點都不憐惜人家。”
溫辰燁勾著唇,臉上的笑意沒有什麽溫度:“哦?是本王凶嗎?那簫兒要不要再試試溫柔的?”
溫辰燁說著,手就往被子裏探。
“王爺,時辰到了。”
帳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知道了。”
“等本王回來再收拾你。”
說罷,溫辰燁起身,用極快地速度穿上了衣服。
文簫疑惑地看著溫辰燁:“王爺要出去嗎?”
“本王今日約了六皇兄去附近打獵。”
“煜王爺?”
溫辰燁穿衣的手微微一頓:“是。”
文簫心思活躍了幾分,她起了身,把被子擋在鎖骨下方,隱約露了幾分春色:“王爺能帶簫兒去嗎?”
溫辰燁轉身,臉上又是一副笑意,照著文簫唇上吻了一下:“不成,我們兄弟是要入深山打獵的,帶女子太危險了。”
溫辰燁把自己收拾好,然後喚進了兩個侍女:“照顧文姑娘梳洗。”
“是。”
語畢,溫辰燁出了營帳。
一路策馬到集合地點,卻見溫煜樓身側一身紅衣的陸傾梧和不遠處一身黑衣的林秋兒。
溫辰燁一愣:“這是?”
“王爺說要跟殿下一起打獵,我呆著沒意思,就跟王爺來了。”
溫辰燁眉毛一挑,有些揶揄地看著溫煜樓:“想來,六哥今日怕是要輸了吧?”
溫煜樓驅馬到溫辰燁身前:“你錯了,今日不是我要輸,因為如果我輸了,那你便也輸了。”
“嗯?什麽意思?”
陸傾梧在一旁笑道:“因為殿下要和王爺一組啊。”
溫辰燁愣怔地看向溫煜樓:“咱、咱們倆?”
溫辰燁以為陸傾梧必定是跟溫煜樓一組,有陸傾梧拖後腿,那他肯定會贏,可是卻沒料到竟是他和溫煜樓一組。
“六哥與我一組,那六嫂呢?”
陸傾梧朝著旁邊一努嘴:“我們兩個一組。”
林秋兒驅馬上前:“見過辰王殿下。”
雖說溫辰燁昨日不在宴會上,可皇上和燕妃有意指婚這麽大的事情,若說溫辰燁毫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
林秋兒一張臉一直都是紅著的,不敢抬頭看去看溫辰燁。
“怎麽?辰王殿下是瞧不起我們女子?”
陸傾梧出言緩和氣氛。
溫辰燁趕緊陪笑:“臣弟哪裏敢,臣弟在封地時便聽聞六嫂威名,六嫂可是東都城裏數一數二的美女加才女。”
“行了,就知道貧嘴。”
一旁的溫煜樓早就看不下去了,對於他來說,陸傾梧身邊方圓幾裏以內,就不能有能與陸傾梧親近的生物,雌雄都不行。
可溫辰燁也不是那種人,他雖然浪蕩,但有自己的原則。
那便是兄弟的女人不能染,不管是多美的女人,隻要是兄弟的,他一概略過。
“行吧,便是如此,那我們就讓二位王爺先走,如何?”
溫煜樓看著陸傾梧,沒作聲。
一旁的溫辰燁倒是覺得不太好:“那怎麽行?六嫂是女子,理應我們讓著你們才是,不然,六嫂先走,如何?”
陸傾梧考慮都沒考慮,直接點頭:“成交。”
溫辰燁一怔,回頭看溫煜樓:“這?”
溫煜樓挑了挑眉:“得了,話是你說的,就讓人家先走吧。”
陸傾梧毫不遲疑地帶著林秋兒進了林子,二人策馬而去,都是一身利落的騎馬裝,看上去英姿颯爽。
溫辰燁有一瞬的愣怔。
溫煜樓上前:“怎麽?未來媳婦太漂亮,看花眼了?”
溫辰燁輕笑:“臣弟不如六哥,沒那等好福氣。”
“父皇可是已經定下了,雖說還沒有指婚,但看昨晚那個意思,怕是所有人心裏都已經明了了。”
“既是還沒有指婚,就有轉圜的餘地,六哥知道我的,隨便慣了,越是好人家的姑娘越不適合我。”
兄弟倆這邊說著,陸傾梧和林秋兒已經騎著馬奔出了好遠。
陸傾梧看著林秋兒,她今日不如以往活潑,不愛說話,也總是心事重重。
“這路不能自己選,卻是得自己走,以後的日子是難是險都要自己去扛,秋兒你可想好了?”
林秋兒半低著頭,那日溫辰燁和文簫的曖昧她看在眼裏,而溫辰燁在封地的府邸裏,後院側妃侍妾也是一大堆,這些她不是不知道。
可是,她就是喜歡。
喜歡那個在大街上能為了救小孩子挺身攔下驚馬的俊俏公子。
“那日我瞧著,林夫人是不願意的,眼下皇上也沒有明確指婚,若是依著謝家與林家的關係,我想,若是不願,陛下怎麽也不會不顧謝家的麵子。”
林秋兒抬頭看陸傾梧:“陸姐姐,我是真心喜歡辰王殿下。”
“秋兒,你是林家獨女,你在家裏是千嬌萬寵長大的,將來若是入了辰王府,以後的日子你可想清楚了嗎?還有……”
林秋兒看了看陸傾梧:“陸姐姐你說,還有什麽?”
陸傾梧頓了頓:“還有文家,文家的那個文簫,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提到文簫,林秋兒突然就笑了:“那個嬌弱的千金大小姐?我才不怕她。”
話說到這份上,陸傾梧便沒有什麽能勸的了,該說的都說了,既然她認定了,那便也隻能自己認命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便不多說什麽了,隻是你要記住,不可讓自己受委屈。”
這麽好的一個小姑娘,陸傾梧真的心疼。
“六哥那邊那邊,快,快追上它。”
不遠處傳來溫辰燁驚喜地聲音,伴隨著馬蹄聲,溫辰燁和溫煜樓策馬奔來。
溫辰燁掃了一眼陸傾梧和林秋兒的周圍,空無一物。
“六嫂果然心善,這是愛護小動物呢?”
陸傾梧看了看他們二人馬背上的野味,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輸了,我們認罰,說吧,怎麽罰?”
溫辰燁聳肩:“六嫂這可難為臣弟了,臣弟怎敢罰六嫂?六哥可饒不了我。”
林秋兒也是看到了他們馬背上的獵物:“要不,我和陸姐姐把這野味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