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完了,夫君森氣氣了
施婉柔的眼睛裏有些落寞,這可不是施婉柔慣有的眼神。
陸傾梧有些愣怔:“怎麽了?二殿下惹你生氣了?”
施婉柔抬眼:“你別瞎說,沒有的事。”
“那你如今怎麽這副樣子?”
對於陸傾梧的話,施婉柔有些驚訝:“你?你什麽意思?”
陸傾梧彎了彎唇角:“施婉柔,你該不會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吧?”
施婉柔不是忸怩性子,陸傾梧既是看出來了,她便也不隱瞞:“我本也沒藏什麽,隻是如今覺得,這件事情不必再提起了。”
“為何不提?你不是喜歡二殿下嗎?”
雖然從未有人提起過,可是陸傾梧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了陸傾梧,你如今這是打算要去做紅娘了不成?”
施婉柔說著,把按著陸傾梧的手放了下來,拍了拍自己裙上的浮土:“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是,趕緊回去吧。”
眼見是施婉柔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陸傾梧也不多問,站直了身子便要離開。
“等一下。”
陸傾梧回頭:“怎麽了?”
“幫我照顧好嫣兒。”
“好。”
“再等等。”
陸傾梧無奈:“有什麽話一次性說不行嗎?”
施婉柔有些糾結,她看了看陸傾梧:“嫣兒她……還難過嗎?”
“你放心,嫣兒可比我們想的要堅強。”
“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嫣兒經常念叨你,所以我才說你趕緊回去,不然嫣兒也惦記你。”
一聽到施婉嫣惦記,施婉柔的臉色柔和了很多:“好,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我會盡快回去。”
目送著陸傾梧離開,施婉柔這才回到許樂安的住處。
走到門口,迎麵正遇上南宮隱。
南宮隱朝著陸傾梧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又看了一眼施婉柔。
施婉柔略大聲地說了一句:“殿下安心,沒傷著也沒磕著。”
南宮隱臉色有些嚴肅:“她去哪了?”
“她去哪了我怎麽知道?不然,殿下追過去問問?”
本是一句玩笑話,南宮隱卻點了點頭:“好主意。”
施婉柔:“……”
不待施婉柔再說什麽,南宮隱卻抬腳就追了出去。
施婉柔沒有過多去管,而是轉身回到屋子裏。
“殿下呢?”
許樂安仍舊靠坐在床上,朝著施婉柔說話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居高臨下。
施婉柔微微蹙了蹙眉:“我也不知,許是追著陸傾梧出去了。”
“你怎麽不攔下他?”
“我?”
施婉柔不解:“為何要攔?樂安姐姐不是一向不待見五皇子嗎?他走了不是更好?”
“廢物!”
許樂安生氣了,她不明白為什麽。
為什麽這男人一個一個都圍著陸傾梧轉。
“還杵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趕緊出去看看殿下有沒有走遠,如果沒有走遠,趕緊把殿下給我攔回來。”
許樂安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說話有什麽不妥,可是施婉柔卻是不高興了。
顧慮著現在還得留下,施婉柔咬了咬唇,沒有朝著許樂安發火,轉身就跑了出去。
一旁的侍女看在眼裏:“郡主何至於對著施姑娘發這麽大的火,方才奴婢看到了,施姑娘也不是故意的,是五皇子殿下他……”
“住口!”
許樂安的情緒又激動了,她朝著侍女低吼:“你懂什麽?那施婉柔如今已經如喪家犬一般,全靠我郡王府養著她,如今我罵她幾句還受不得了嗎?”
眼看著許樂安是真生氣了,侍女便也不再多話,而是老老實實地收拾屋子裏的東西,許樂安喜歡屋子裏擺滿貴重的東西,以彰顯她的身份,所以侍女這會正在整理。
——
“煜王妃,煜王妃……”
南宮隱果然是追著陸傾梧出去了,陸傾梧似是有意一般,並沒有走的很快。
南宮隱很輕鬆就追上了。
陸傾梧站下等他,等南宮隱到了近前:“五殿下有事嗎?”
“你……方才可有受傷?”
陸傾梧笑著搖頭:“沒有,我很好。”
南宮隱安心了:“那便好。”
安靜了一瞬,陸傾梧看南宮隱:“五殿下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沒有。”
“那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離開了。”
陸傾梧說著轉身要走,南宮隱趕緊又上前一步:“等一下。”
陸傾梧疑惑:“五殿下還有事?”
“我……我可以叫你傾兒嗎?”
“嗯?”
陸傾梧不知道南宮隱什麽意思,今天在皇後宮裏的時候陸傾梧已經看出來了,南宮隱就是奔著她去的。
可是南宮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她不確定。
“不行嗎?”
見陸傾梧沒回應,南宮隱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到。
“當然不行。”
自南宮隱身後傳來一道男聲,語氣幹淨利落,拒絕的也很明顯。
不待南宮隱回身,就見陸傾梧臉上露出會心的笑:“王爺怎麽回來這麽早?”
南宮隱回身,發現溫煜樓的臉色也滿滿都是柔情。
“事情結束的早,就早些回來。”
溫煜樓說著,來到陸傾梧身側,然後看向南宮隱:“五皇子殿下與梧兒應該還沒有熟到叫名字的份上,更何況,‘傾兒’這個名字,隻有親近的人才能叫,本王想,五皇子應該不算親近之人吧?”
南宮隱覺得溫煜樓有些可笑,他不過是跟陸傾梧說幾句話,叫一聲名字罷了,在他看來,溫煜樓對他如此敵意倒是大可不必的。
“本殿叫不得,二皇兄倒是可以,煜王殿下,本殿與二皇兄可是親兄弟。”
“那又如何?”
溫煜樓絲毫沒給南宮隱好臉。
陸傾梧輕輕捏了一下溫煜樓,然後朝著南宮隱淡笑:“名字而已,五殿下若是覺得傾兒順口那便叫,都一樣的。”
南宮隱得意地朝著溫煜樓挑眉,然後看向陸傾梧:“小傾兒,還是你懂事。”
說完,南宮隱不等溫煜樓開口,趕緊又道:“小傾兒不是說還有其他事嗎?那你們先忙,本殿也回‘累月宮’了。”
說著,南宮隱轉身就離開了。
而陸傾梧再去看溫煜樓時,卻見溫煜樓仍舊黑著一張臉,看樣子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