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番外,父母篇:陰謀
第1298章番外,父母篇:陰謀
柳清茹和鬆兒回到住處,兩個人打開櫃子把自己留在這裏的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趁著外麵無人打算離開。
兩個人出了大門,麵對著四門裏的一切看了好一會。
在這裏,她們雖然生活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這裏卻是帶給了她們最多歡笑,最多溫暖的地方。
沒出事之前,柳清茹把這裏當成第二個家,如玉師姐對她愛護有加,鬆兒對她也是依賴又尊敬。
柳清茹曾經以為這裏的一切都那麽剛剛好,可偏偏……出了那麽大的事情。
柳清茹帶著鬆兒往山下走,走到沒多遠的時候又回身麵相四門的正門方向,然後深深地施了一禮:“或許,我本就不屬於這裏。”
“師姐想回哪?想回家嗎?”
柳清茹搖了搖頭:“我也沒想好,先回主峰吧,就算要回家也得等師父出關跟師父說一聲才是。”
鬆兒點頭:“不管師姐去哪,鬆兒都跟著師姐。”
柳清茹沒說話,隻繼續往前走,腦海裏還重複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說實話,她現在隻想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場。
心中實在憋悶,或者找人打一架都是好的。
鬆兒看著柳清茹:“師姐不說我也知道,師姐此番離開……怕是就不想回來了?”
鬆兒微微低了低頭,聲音有些哽咽:“鬆兒和師姐一起入師門,一直跟師姐玩在一起,師姐什麽性子鬆兒怎會不知?”
說著,鬆兒跑到柳清茹身前:“鬆兒不管師姐怎麽想,反正鬆兒不離開師姐,師姐要是走的話,那便也把鬆兒一起帶走吧。”
鬆兒家中雖然人多,可也複雜。
她來到踩霧山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柳清茹,兩個人經常在一起,也對脾氣,所以這樣一來,鬆兒是真的把柳清茹當成自己姐姐的。
“如果師姐走了,那鬆兒在留在這也沒什麽意思了。”
鬆兒幾句話說的柳清茹有些淚目,這裏的一切都美好的讓人心裏發疼。
她抬手撫了撫鬆兒的頭發:“傻丫頭,你是我妹妹,我怎麽可能不要你?隻是……來踩霧山學藝實屬不易,你若是就這麽跟我走了,那你以後怎麽辦?”
鬆兒搖頭:“鬆兒不管,反正師姐若是走了那鬆兒也走。”
柳清茹了解鬆兒的脾氣,她笑著拉過鬆兒的手:“好,隻要你不嫌棄,那師姐走到哪都帶著你。”
師姐妹兩個站在原地說了一會話,打算繼續往山下走。
結果就在她轉身那一刹那,不遠處一個身影嚇了她一跳。
再仔細一看,原來竟是白術。
“師兄?”
柳清茹和鬆兒趕忙朝著白術走過去:“師兄你怎麽在這?”
白術輕歎:“我若不來,你們這是要走去哪?”
柳清茹垂了垂眼眸:“我們是想要先回主峰,等師父出關了有事情跟師父商量。”
“商量什麽?退出踩霧山嗎?”
“我……”
“清茹,很多事情不能隻用眼睛去看。”
鬆兒替柳清茹抱不平:“可兩個人都抱一起了,也確實是千真萬確的。”
白術無奈地敲了一下鬆兒的額頭:“小小年紀的你懂什麽?”
鬆兒有些不高興:“我年紀是小,可我也長眼睛了,剛剛在屋子裏的那種情況不僅是我,師姐也看到了不是嗎?難不成我一個人看錯了師姐也看錯了?”
“這種事情在我家裏見的多了。”
鬆兒仿佛是想起了自己家裏的一些糟亂事情,愈發的替柳清茹打抱不平:“二師兄那麽大一個人,武功又那麽高,如若不是他自己願意的難不成還能是被人逼迫的?”
鬆兒根本就不給白術說話的機會,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出了那麽多話,直叫白術扶額歎息:“你這個小丫頭怎就如此厲害?還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鬆兒也知道自己可能有些過分了,雖然臉上還是憤憤的表情,但嘴上好歹收斂了一些。
眼見著鬆兒安分下來,白術再次抬頭看柳清茹:“清茹,如若是你還把我們當成師兄,還把這踩霧山當成家,此刻便不要急著回去,隨我回師門走一趟如何?”
白術倒也沒有為難柳清茹,隻說要帶著她回師門一趟。
柳清茹點了點頭:“即便是師兄不說我也會先回師門,無論如何這件事情總要見過了師父才行。”
“那好,那我們回師門。”
白術說了話,朝著柳清茹身後的方向擺了擺手。
柳清茹轉回頭,隻見一隊人馬帶著一輛馬車從遠處過來。
柳清茹詫異的看向白術:“這是怎麽回事?”
“先上車吧,上車了之後你自會知道。”
待那隊人馬走近,柳清茹和鬆兒疑惑地上了馬車,結果倆人一上馬車當即便被馬車裏的情形驚住了。
柳清茹指著馬車上昏睡的南宮天騏:“師兄,這?這是怎麽回事?”
白術坐到南宮天騏身側,伸手搭到南宮天騏的脈搏上:“還好藥力及時被止住了,隻是師兄怕是要睡上幾日,這藥力太強了。”
“藥?”
柳清茹震驚地看著白術:“師兄的意思是二師兄是中了藥?”
白術點了點頭:“即便是師父讓每一門的門主都自己統領門下的人,但是這畢竟是踩霧山地界,有人想要做什麽事情終歸是逃不出師父的眼睛。”
“那?那這是誰下的毒?是……如玉師姐?”
柳清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是除了如玉怕是也沒人有這麽大的膽子給南宮天騏下毒。
白術將薄毯蓋在南宮天騏的身上,然後朝著柳清茹點了點頭:“師父一直都懷疑踩霧山裏有內賊,隻是這內賊藏的極深,所以師父便打算趁著閉關之時引著內賊露出馬腳。”
“內賊?”
鬆兒有些不敢相信:“我原以為如玉師姐隻是和清茹師姐爭風吃醋,原來她竟是內賊嗎?”
提到這件事情,白術臉上略過一絲哀傷:“都怪我們發現的太晚了,以至於讓真的如玉師妹受了那許多折磨。”
白術語氣裏帶著輕顫,可見他有多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