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這個傻叉
王一凡被趙玉寒這樣抓著,並沒有反抗,反而笑的聲音更大了。
“哈哈哈,有意思啊,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活脫脫的一個loser,哈哈哈,這就是趙家風光無限的趙家少爺?真是可憐又可悲。”
被王一凡這麽一說,趙玉寒那最後一點自尊也被王一凡捅破,如今在眾人的眼裏,趙玉寒就是一個十足的失敗者。
“我殺了你!”
趙玉寒已經徹底的被激怒了,一把撿起地上的片刀,然後朝著王一凡砍了過去。
“不!”
看到趙玉寒的武器距離王一凡隻有咫尺,眾人雖然反應過來,但是身體卻無法動彈。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片刀慢慢那落下……
刷!
一道鮮血飛濺,王一凡的衣服被花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直接流了下來。
“趙玉寒住手!”
梁博沒有想到趙玉寒竟然如此意氣用事而動手。
本來自己可以篡改口供,告王一凡一個故意傷害罪,然後在買通法醫,出具個重傷報告。
到時候判王一凡十年八年的是小意思,到時候在牢裏那就是折磨他的好機會。
但是趙玉寒一動手,王一凡又傷了,這事兒就反了過來,王一凡甚至從犯罪者變成受害者。
“這個傻逼!”
梁博心裏氣的暗罵,一把上去奪過趙玉寒的武器。
王一凡身體晃動了兩下,感受著那尖銳的疼痛,不過好在自己有龍神之力護體,隻是一個外傷,並沒有對身體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如果沒有龍神之力護體,普通人估計那一刀下去能要了半條命。
“小凡哥哥!”
看到王一凡挨了一刀,林佳惠瘋狂的叫出了聲,跑了過去,看到王一凡衣服上的鮮血,哇的哭了出來,一把將王一凡摟在懷裏。
“小凡哥哥,我們走,我們快去醫院。”林佳惠說著,艱難的拉著王一凡往外麵走去。
“別哭,小惠我還死不了的。”王一凡依靠在林佳惠那柔軟像熱水袋的懷裏,雖然受傷的胸口有點疼,但是相比之下,這都不算什麽。
夏雪等人不知道情況,看到鮮血直流的口子,都嚇壞了,急忙跑了過來幫忙,而靈兒則是白了王一凡一眼。
王一凡這個騙子還能會演戲的,把眾人騙的一愣一愣的,但是靈兒一眼就看出來了,王一凡這根本就是裝的。
但是王一凡隻是安慰了一下林佳惠並沒有去醫院,而是盯著梁博。
“嗬嗬,梁隊長,大家可都看到了,趙玉寒要殺我,還對我進行傷害,這怎麽算,梁隊長要不要把趙玉寒一起抓走呢。”
梁博聽到王一凡這麽說,夢然醒悟,這是王一凡設的一個局。
“這個瘋子。”
梁博也不是傻子,在明白了怎麽回事之後,心中還是充滿了震撼的,沒有想到王一凡也是一個不要命的,竟然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扭轉對於自己的不利的局麵。
“沒錯,全程的視頻我都錄下來了,我這裏可是有視頻!”
方宇拿著手機,然後走了過去。
梁博臉色更難看了,有人拍了視頻,這件事情就麻煩了。
所以趙玉寒和梁博一時間處於了不利的地位。
“讓開!讓我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喝聲音從樓下響起。
所有人都被這個聲音吸引了,接著就是蹬蹬蹬上樓的聲音。
上來的又是一群警察,隻不過帶頭的是一個女的。
“趙曉卉!”
王一凡沒有想到趙曉卉竟然也來了,這一次熱鬧了,從上次分開之後,自己一直忙也沒撈著和趙曉卉聯係。
沒有想到今天竟然用這種方式見麵了。
趙曉卉似乎並沒有驚訝,走到人群中央,冷冷的掃視了一周,然後落在了梁博的身上。
“我不和你廢話,他我接管了。”
“不行,這不符合規矩。”
梁博直接拒絕,自己知道趙曉卉來這裏的目的,自己怎麽可能輕易的把王一凡交給趙曉卉呢,這不等於放虎歸山麽。
“這是接管的命令,是趙局長下的。”趙曉卉說著,拿出一張手令,正是趙山批複的。
“你!”
淩波知道趙山正是趙曉卉的爸爸,和趙玉寒的父親趙河那是親兄弟。
所以算起來,趙玉寒和趙曉卉還是親戚。
但是因為家族的原因,趙山和趙河兩個人並不對付,而且還走上了相反的道路。
所以這個時間,趙曉卉鐵定會幫王一凡開脫的,要知道在很多時候,一個案件都是可以鑽簍子的,所以量刑輕重說實話有時候真憑一張嘴。
譚明明案件就說明了一切,正義在權勢和金錢麵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所以趙曉卉拿出趙山的手令,梁博真的是一點也沒有辦法。
“趙曉卉,你記住,就算你今天帶走他,他也休想開拓罪名。”
“那就走著瞧。”
趙曉卉說這,然後看了一眼王一凡,然後對著身後的手下道:“帶他走,先去警署醫院進行治療,沒有我的命令,其他人不準帶走他。”
“是!”
趙曉卉身邊的警察說著帶著王一凡離開了,而林佳惠等人也直接跟著去了警署專門的醫院機構。
趙曉卉看都懶得看梁博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趙曉卉!”
在趙曉卉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梁博的聲音響了起來。
趙曉卉沒有回頭,隻是站住了腳步。
梁博沉默了片刻,如今心有些痛,自己說實話對趙玉寒的心情感同身受,因為自己的女人對同一個男人不顧一切,這種奮不顧身讓自己吃醋,讓自己不爽,讓自己惱火。
“趙曉卉,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我同樣詛咒你和他絕對沒有好結果的!”
“哼,無聊。”
趙曉卉皺了皺眉頭,聽到梁博的話,丟下一句話之後便是離開了。
“操,你怎麽放他走了,你知不知道這是絕佳的機會!”
“閉嘴!”
梁博心情也不好麵對趙玉寒的質問大聲吼道。
“你敢這麽對我說話!”趙玉寒咬著牙。
“怎麽,要不要我也把你抓緊去嚐嚐牢飯?你家不就是搞那種上不得台麵的勾當麽!說白了隻不過是某些老虎的夜壺而已,當他不需要的時候你什麽也不是,記清楚你的位置,還有和誰說話!”
梁博指著趙玉寒的鼻子,眼神中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