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教教你如何待人
郁陵說道:「我的丹田破碎了,若是能修復我不會比你差!」
白鈺寒說道:「這好辦,他走入休息室拿出一個盒子!」
他說道:「這是錢好以前收集來的,她覺得會有用就留下來給我,你吃了它丹田就會恢復。只是靈力需要一點點修鍊,這裡也有一些丹藥,你自己看著用!」
郁陵接過藥丸服下,就覺一股熱氣將丹田罩住,破碎的丹田就像倒放鏡頭一樣開始慢慢聚合最後恢復如初,作為人類,郁陵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比以前還要厲害幾倍。
白鈺寒見他丹田恢復,便將手放在他百會穴上:「凝聚靈力我幫你衝破第一關!」
郁陵立即收斂心神,良久,他就覺腦子轟的一下,衝破了第一關。
白鈺寒收回手,說道:「好了,如今你是一級靈者,剩餘的自己修鍊吧,我要想辦法去找錢好!」
郁陵點點頭,夜卻撇撇嘴:「主子居然不給我,真小氣!」
白鈺寒回頭吼道:「是不是你想嘗嘗丹田破碎的滋味?」
夜立即搖頭。
郁陵站起身,心裡五味雜陳,想起過去和現在,他覺得那是一場很長很複雜的夢。
白鈺寒走到門口猛的停住腳步,回頭說道:「你是天生的王者,哥哥!」說罷便閃身離開。
郁陵呆愣了好一陣,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與白鈺寒乃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啊……
這一聲哥哥是白鈺寒第一喚他,他卻在心裡發誓,自己只是暫時幫白鈺寒打理國家,將來定會完整奉還,絕不心生貪念!
而錢好在大廈里呆了近一個月,一直沒等到那個威麟回來。
櫻桃這日氣呼呼的走進來:「氣死我了,這些個八婆!」
錢好問道:「怎麼了?」
櫻桃說道:「那些女人說你是狐狸精,迷惑了七寒,如今是七寒包養的女人!」
「哦,隨便他們怎麼說!」錢好的反應是淡淡。
櫻桃說道:「在這裡悶死了,每天都面對那些貌美心惡的女人煩死了!」
錢好說道:「那我們出去走走吧,一個月了,那兩個人都不知道去了哪兒,難道不回來了?」
櫻桃說道:「你不是要封住門嗎?為什麼偏要等他們?」
錢好說道:「門我去看了,沒有那黑色的眼球我也沒辦法封住!」
櫻桃哦了一聲,挑了一件紅色禮服穿上。
錢好起身,身上還穿著睡衣,結果櫻桃甩過來一件白色禮服。
「穿上,你還是適合白色!」
錢好撇撇嘴,將衣服穿上,不用束腰也能穿進去!
櫻桃拿來一個電棒,將錢好的直髮捲成捲髮,頭頂放著蜘蛛。
「嗯,好看多了!」櫻桃嘻嘻一笑,然後開始打理自己的頭髮。她的頭髮不長,所以隨便鼓搗一下就好。
二人準備完畢走出門去,立即遭受一些人的指指點點。
到達一樓大廳時一個身穿蓬蓬裙的女孩叉著腰說道:「站住,你就是勾引七寒哥哥的狐狸精?」
錢好淡淡一笑:「第一,我沒有勾引你的七寒哥哥,第二,我是人不是狐狸精,請讓路,謝謝!」
那女孩卻不依不饒:「不讓,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你立即給我消失!」
錢好挑眉:「我不需要錢!」
女孩眼尖,看見錢好手上戴著七寒的戒指,立即叫道:「七寒哥哥的戒指怎麼在你手上?」
錢好抬起手看了看,不過是一個紅寶石戒指,樣子很古老,這東西很貴重嗎?
櫻桃說道:「八成是家族信物,不然空間戒指在這裡是尋常物!」
錢好點點頭,說道:「我借來用的,怎麼了?」
女孩的臉色鐵青,後退了幾步,說道:「來人,把戒指給我搶過來!」
刷刷,幾個打手機器人出現。
櫻桃怒道:「給臉不要臉了是不?」
錢好還沒動,貓靈和旺財跳下來變得巨大,幾爪子將機器人拍碎。
「啊啊啊……殺人啦……」那女孩沒命的叫起來。
錢好發現有人在看她,抬頭看見七寒在樓上看著她,他只是點點頭沒有搭理這裡的事情。
櫻桃也看見了,心裡頓時有了底氣:「七寒都不管,老娘許久沒活動筋骨了!」
錢好笑了笑,退到一邊,而這一次撲過來的卻是真人保鏢。
櫻桃一人打兩個,貓靈和旺財是一對一,看得出它倆有意玩貓捉老鼠,所以她在大廳的休息椅子上坐下觀戰。
「姐姐,你好美哦!」一個十五六的小女孩湊了過來。
錢好笑了笑沒說話。
那女孩眼中精光一閃,伸手開始玩弄錢好的裙子。錢好看著廳里的打鬥沒在意身邊的人,過了一陣,那女孩說道:「去死吧!」
錢好一怔,就見那女孩迅速退開,而自己的裙子上浮現嘀嘀嘀的急促電子音。
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裙子上被人綁了一個炸彈,還有三秒就要爆炸。
錢好眼神一冷,撕破裙子將炸彈扔到那個女孩身邊,女孩頓時慘叫了一聲被炸倒。
「哼!壞了我一件衣服!」
那女孩被炸破的皮膚里顯出電子元件,原來是個人造人。
而先前對錢好不客氣的女子吼道:「沒用的東西,回去就把你拆了!」
人造人身軀一哆嗦向錢好撲來。
錢好讓鳳羽變成鞭子,一抖手將人造人打成兩節,然後走向那女孩。
那女孩頓覺渾身冰冷,雙腳如同粘在地上一樣僵硬的定在那裡。
「看來我要教教你如何待人!」錢好手裡的鞭子劈頭蓋臉的打過去,女孩頓時抱著頭蹲在地上哭嚎起來。
「哼,看你都有十八了吧?這麼大個人居然不懂得禮貌待人!」錢好手裡的鞭子沒停過,當然力道也沒多大,就是讓她疼而已。
「七少,救救小姐吧!」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去懇求七寒。
七寒向下張望了一眼,緩緩下樓,他抓住錢好揮動的手腕。
地上蹲著的女孩看見七寒頓時哭訴起來:「七寒哥哥,她欺負我!」
錢好秀眉一挑,臉上罩著寒霜,方才他都不管就是默許了讓自己教訓她,怎麼這會兒又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