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一般人都頂不住
七皇子隻覺得鼻尖一陣酸痛,忍不住就要叫出來之際,雲落手速飛快的紮向一處穴位,七皇子張大了嘴,聲音愣是沒有發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簡單?你的簡單竟是對本皇子動手?
七皇子都驚呆了,鼻頭酸疼的都想哭,張了張嘴聲音依舊沒發出來。
雲落已經伸手將他之前捂住的那個荷包揪了下來塞入袖兜。
七皇子差點沒氣出個好歹來,就在這時候,腳步聲在門口處站定。
“兩個選擇,你是自己閉上眼睛,還是我把你打暈後閉上眼睛?”雲落低聲說著,看似有選擇,然而手刀已經舉起,壓根就沒等七皇子回答,直接就準備動手。
七皇子簡直了,不是說好了有選擇的嗎?
你這是要幹嘛?
悲憤欲絕之下,連忙閉眼,他一點不懷疑,若自己再猶豫片刻,雲落的手刀就直接砍下來了!
還兩個選擇,呸!
啥也不是!
丫根本就是趁機要打自己!
鄭源推門進來時候,雲落正若無其事的施針,聽見推門的聲音,頭也沒回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鄭源眼瞧著雲落手下行雲流水的施針,真就是一副做針灸的模樣,慌忙進來時候的心態也慢慢放鬆下來,一副歉意的口吻說道:“賤妾粗鄙,惹怒了雲大人,下官特意前來替她給雲大人致歉!”
雲落聞言終於扭頭看了一眼,見是鄭源,麵色有些複雜:無比的感歎道:“鄭大人居然還能替她說話?果然大度!”
鄭源一臉古怪,這話何意?
為毛你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這麽別扭?
李大菊出去的時候大致說了下,雲落誤會了她,所以讓她出來了。
具體什麽誤會怎麽誤會,李大菊沒說,倒不是不好意思,實在是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壓根不知道該如何去說這個誤會,除非從頭到尾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一遍,可是那樣就浪費太多時間了,誰知道雲落是不是故意找茬把她給支出來的?
雖然她覺得應該不會是故意的,畢竟把她給支出來,雲落麵對一個睡死的人又能做什麽呢?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所以大致就跟鄭源說了下自己跟雲落有誤會,然後就讓鄭源趕緊進來盯著點!
隻要天黑前不出什麽幺蛾子,天黑後正常人也不會再往外出,後麵的事情就好辦了!
所以鄭源進來的時候,心裏隻當是李大菊粗手粗腳沒規矩,可能哪句話惹了雲落不喜,並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
可如今眼瞧著雲落目光詭異,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岔了?
“不知賤妾做了何事竟惹得雲大人發怒?”鄭源覺得,雲落都這眼神了,自己若再不問點什麽,就實在太可疑了。
裝沉睡的七皇子雖然因為不知發生了什麽心裏很焦急,可是一點也不影響他支棱著耳朵聽雲落瞎白話。
雲落手上施針的動作未停,雖然施針時候並未碰觸到七皇子,可指尖距離皮膚實在是太近了,七皇子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著在雲落麵前。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感受到了,七皇子隻覺得雲落指尖的溫度已然觸碰到肌膚,暖暖的麻麻的觸感竟讓他渾身舒適無比,那尖細的針尖不痛卻癢癢的刺進肌理,輕揉慢撚的仿若雲落那嬌嫩的手指在身上拂過,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雲落那張如花般的嬌豔容顏,一股說不出的悸動在心尖綻放。
自己這是第一次與雲落這般親密接觸吧?
想到雲落那纖細的小手為自己褪去上衣的畫麵,七皇子那裸露的肌膚一點點呈現出些微緋紅之色來。
原本還焦急擔憂的心態不知何時被一些想入非非的畫麵給占據,正意亂情迷間,耳邊聽見雲落一聲輕笑:“我發怒啥啊,不該是鄭大人和七皇子發怒嗎?”
正深入想象中的七皇子心裏突然一咯噔,關我啥事?
鄭源也懵,怎麽還牽扯到七皇子了?
“七殿下不是在休息嗎?”
雲落挑挑眉,“若非七殿下在休息,你那姬妾李大菊哪能有這機會給七殿下寬衣解帶?”
七皇子:“???”
我這衣服是那粗鄙的李大菊解開的?
雲落這話一出來,先不說鄭源是什麽反應,七皇子當時的就不淡定了,腦海中雲落為自己褪去衣衫的畫麵一閃,嬌俏如花的美人變成了粗獷蠢呆的李大菊,七皇子頓時一陣透心涼!
若非雲落有譜提前以穴位封住了七皇子,他整個人都能瞬間跳起來。
“那個……賤妾應該是幫雲大人打下手才這麽做的!”鄭源倒是沒太大的反應,你給人七殿下施針,李大菊幫忙給上衣褪去不很正常嗎?
雲落看了眼手下的七皇子,嗬嗬,這才哪到哪?
居然緊張到穴位周圍的肌肉都緊繃到一處,金針都落不下去了呢!
“褪上衣倒是正常的,可鄭大人那位姬妾還妄圖繼續往下褪,這樣,還正常嗎?”雲落挑眉輕笑。
七皇子呼吸有一瞬間暫停了!
什麽?
那賤妾她竟敢……竟敢這般玷汙本皇子?
我要砍了她的手,挖了她的眼!!!
“……”鄭源頓時無比尷尬,還有這一出呢?不能吧……
雲落瞥了鄭源一眼,見他臉色不佳,意味深長道:“鄭大人這麽多年未曾與李姨娘同房,你確定李姨娘真的什麽都不懂嗎?若真不懂的人,怎麽會迫不及待的往……那處看?”
雲落說著視線往下在七皇子的下身處示意了一下。
“!!!”
鄭源這下更尷尬了,不僅尷尬,而且驚悚,這京中的女子都是這般奔放的嗎?
當男人麵說這等虎狼之詞還能麵不改色你是怎麽做到的?
鄭源突然有些理解李大菊為何會衝動的出去了,自己一個大男人這會兒也有點頂不住啊!
他不知道的是,躺在床上的七皇子更煎熬,雖然下身穿著衣服呢,可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有股被扒光了示眾的感覺,尤其是腦海中不時閃過李大菊那張臉傻笑著扒拉自己衣服的畫麵,七皇子隻覺得自己這一刻弱小無助又可憐,好想抱抱自己,可我不能動……
啊啊啊,這感覺好膈應!
別提多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