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舞台被欺
“你們這是在欺負她!”張娟擋在導演麵前,“你要知道你在和誰作對,林初心背後的東家是星耀!”
導演無所謂道:“又不是不會救場,你急什麽。”
林初心的呼吸加大,胸前一起一伏,克製著來自喉間的酸澀哽咽感。
她沒有表現得一絲慌亂,徑直走向采訪區笑著對主持人點點頭。
主持人立馬明白是什麽意思,她看了眼手裏的話筒,停頓一秒做出決定遞過去。
在屏幕前的觀眾瞬間明白是什麽情況。
“哇靠,演播出現事故,林初心的控場能力太強了吧!”
“我居然都沒發現,被閉麥了。”
“這主持人好颯,愛了愛了!”
本等待著及時炒作的水軍,沒想到被中道截胡,一時間誰也沒敢開口黑她。
導播組也措不及防,本想拿著宋葉文救場,獲取黑粉力量奚落林初心的粗心和宋葉文一方更長遠的合作。
到時候就算是被星耀公司發現,也隻能吃個暗虧,畢竟一切已經被完美解決。
可他們千算萬算,算錯了一步,林初心不是個怕事的。
她拿起話筒,繼續將歌曲唱到底收尾。
退場毫不留戀地離開,不給半點機會給導演解釋。
同一時間,在筆記本內看完整場演唱的宋異城,對付潮吩咐:“從現在開始,撤銷對這個節目所有的冠名和讚助。”
《這就是歌聲》本來是本年度最具期待的綜藝之一,期間因為宋異城的眼光和水準,他的冠名剛下達,一堆人跟著搶著也下冠名。
給節目帶來最大的優惠,可導演組太蠢,還想撈到宋葉文這個好處。丟了西瓜撿芝麻,這一場點擊量確實爆了,隨之而來的是撤檔和巨大虧損。
宋異城宣布撤出冠名的同時,一大半的冠名跟著離開。
宋葉文拍拍屁股走人,她不過就是少了個出場機會罷了,這個節目的死活對她來說無所謂。
張娟正走在林初心身後,那股火差點沒將她給炸了。
“這該死的節目,居然玩陰的,氣死了!”
林初心到了演播樓門口,深吸一口氣轉身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不說這個。”
門口已然停下輛騷包至極的跑車,宮錦零按下車窗,對她勾起一邊嘴角。
“愛妃,上車。”
“不要。”
說完她就要往邊上走,偏偏她一走,宮錦零開著跑車也往前。人和車的差距太懸殊,林初心幹脆停下,垮下臉。
“我今天沒功夫和你玩,聽著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
張娟先跑過去開保姆車,林初心站在原地等待。
宮錦零按響喇叭,慵懶地搖頭,“你不想在她麵前哭吧?如果不想這樣,就跟我上車。”
林初心低下頭,委屈是真的委屈,在那麽大的舞台上,她被現實狠狠地扇了巴掌。疼得她血和淚吞下去,連一點聲音也不敢出。
如果主持人和宋葉文一夥,不給她這個便利,也許今天她又會因為控場無能被黑到熱搜榜首。
有薑田甜在,她對此十分肯定。
宮錦零看到林初心在節奏點上無聲,眼中分明的意外,他沒顧上拍戲後的休息,直接開車過來。
林初心沒再猶豫,拉開車門,也不管宮錦零要帶她去哪裏,隻是沉默著。
等到她情緒緩和下來,宮錦零的車還沒有停下。
“我們這是去哪兒?”
“放心吧,不會把你賣了的,劇組要挪地方了,剛好帶你去這邊轉轉。”
他在一處海邊停下,蔚藍色的天空下,是海浪和海鷗組成的交響樂。夏天的大海,總有種說不出清爽感。
林初心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開了車門走出來。
宮錦零指了指太陽道:“這個位置看夕陽,絕美。”
說罷,又拿出車內保溫箱內的幾罐汽水。
林初心有些好笑,“你在跑車內冰的都是汽水?”她仔細看了眼手裏的口味道:“還是果汁口味的。”
“又沒規定,開跑車的人一定就得冰香檳啤酒。”
宮錦零和她靠在車上,吹著涼涼的海風。
她低下頭喝了口,“其實我知道,這不止是為難,也是宋葉文身後的顧家媒體公司想讓星耀吃啞巴虧。”
隻是她也委屈,她是活生生的人。被利用為工具,在籌碼之間權衡,就算淪為笑柄在幕後操作的人也不會有事。
她深呼吸一口,鼻頭也酸,胸悶得不行。
宮錦零歎了口氣道:“這就是娛樂圈,你進來之後,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你身上背負了粉絲的期待、公司的利益等等,你自己那一部分比例就變得很小。”
林初心望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
“怎麽?被我吸引了吧。”
“我就是看看渣男是不是都這麽會說話,難怪你前任一卡車。”
宮錦零哽住,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什麽受虐體質在,才過來自找沒趣。
林初心被他臉上幽怨的表情直接逗得笑出了聲,煩惱也一掃而光。
“你是個不錯的朋友,這點我承認。”
林初心指了指天空,“你看,夕陽開始了。”
夏日的傍晚,還有大團的火燒雲在,就著夕陽,和橘子汽水。
林初心看得入了神,眼底泛起笑意。
“偶爾看看天空,連心靈都感覺淨化了不少。”不然一天到晚都在勾心鬥角。
後半句她沒有說出來,不想擾亂了這美好的景象。
保姆車上,張娟支支吾吾地回答電話。
宋異城低沉道:“你說宮錦零接走了?”
“對對對,我去開車的功夫,初心姐被他弄得不耐煩,就在原地等著。”張娟咽了口口水,背後狂冒冷汗,“結果等我車子開過來之後,初心姐和宮錦零都不見了。”
宋異城坐在辦公椅上,把玩著手裏的鋼筆。
進來給宋異城簽文件的部長,一時間也打了個顫,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還真是撞到了槍口上了,選的什麽時間不好,偏就是宋異城不爽的時候進來。
宋異城輕輕一瞥,部長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吱聲。
他站起來,緩緩踱步到落地窗前,“等她回來了,給我電話。”
“好的!”張娟鬆了口氣,看來是要掛電話了。
“不過,”聲音響起,張娟的心懸在空中,“不要告訴她,否則今年年終獎加補貼都沒有。”
部長聽得心頭一顫,懲罰力度這麽大。他摸著心口,仿佛被警告的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