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死咬不放
如此好的條件,那還戰個屁,守將也不管那麽多,反正在哪不是當兵吃糧。
再說投了朝廷,也算是官家人,那是昂首挺胸的好事啊。
至於所謂的忠心,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啥子用哦。
於是,他派人與法正交涉,提出了要求。
所謂要求,很簡單,要官和一眾士卒平平安安。
這個要求,可以說一點都不過分,法正自然誠心答應,但也提了一點,降軍要打散。
不然,你投過來,繼續帶著老部下,萬一那天一個心情不爽,有起來造反,不是完犢子。
對此,守將自然也沒有意見,畢竟這在哪,都是一樣。
雙方達成共識,剩下的就快了,三下五除二,朝廷大軍就接管了潘家堡。
完成這些,法正也不多耽擱,那是火急火燎就率軍支援林衝。
要知道,林衝可是禁軍統領,萬一出點啥幺蛾子,那他可也跟著倒黴。
前番要達到奇襲效果,是沒有辦法,畢竟交給別人,達不到效果不是。
兩軍匯合鳳凰城下,實力那是一下大增,攻擊力度,那是杠杠的。
眼看守不住了,守軍也是果斷,直接棄城跑路。
林衝率部衝進城,趕緊占據重要場所,以及王宮。
一番清理下來,發現了大量散落的金銀珠寶,和堆積如山的糧食。
這讓林衝,那是笑的美滋滋,可在潘家當了多年贅婿的法正,心中可是無比清楚,這點東西,還不到一半。
他找林衝,直接讓他派兵追擊,並交代盡量驅趕,多奪錢財即可。
這個時候,多殺少殺幾個意義不大,隻要不讓安祿得到這筆巨款,那麽就OK。
對於交代,林衝自然讚同,畢竟此時大軍人困馬乏,交戰隻會增加傷亡,搖旗呐喊打掃戰場,那才是王道。
為了快速追上,林衝所率,那全是清一色的禁軍。
一路狂奔,曆經一天一夜,他們終於咬住了王彥章的尾巴。
見朝廷大軍來的這麽快,王彥章那是始料未及。
經短暫驚訝慌神,他無奈下令一部分大軍阻截,率剩餘大軍加快速度,欲擺脫糾纏。
可攜帶那麽多箱箱罐罐,哪裏能走的快,除非丟掉一些。
剛開始,王彥章還不舍得,可經三番五次的阻截,也自然看明白了,知道強保,到頭隻會失去更多。
於是,他不得不開始邊丟邊跑,以求加快速度,另外還派人火速通知安祿,希望能得到援軍。
可法正對此早有預料,林衝剛剛開始為那些丟棄的金銀珠寶頭疼之時,他後續的兵馬已經跟上。
如此失去後顧之憂的林衝,那是越追越起勁。
西到南,想要安全進入安祿的地盤,那起碼要用上兩個月。
可按兩個月的路程來算,隻怕到了,東西也扔的差不多了。
此戰,王彥章可謂是倒了血黴,辛辛苦苦做的一切,最後確為別人做嫁衣。
可就在他苦惱煩躁之際,一個人的出現,改變了整個局勢。
這日,連續十多天的行軍,王彥章已感覺體力精力嚴重跟不上,這不,冒著被纏上的危險,下令大軍暫休。
可剛剛休息不到兩個時辰,就有斥候來報,林衝又來了。
“mmp,他又來了,搞什麽寄吧鬼東西,老子和他拚了!”
內心一陣問候,他也火了,命令一部士卒繼續前進,親率另一部迎敵。
可一如既往,他率軍主動出戰,林衝就像嚇破膽一般,躲的遠遠,根本不給機會。
麵對這種避戰有死咬不放的流氓打法,王彥章真是怒氣衝天,可也隻能無奈收兵,繼續跑路。
他知道,林衝就想激怒自己,好讓自己不顧一切,停下與他死剛到底。
可他也不傻,對方有源源不斷的援軍,自己死一個就少一個,這樣的戰,打還不如自己挖坑埋了算球。
哦豁,王彥章一退,林衝那貨,又賤兮兮發起追擊,一副牛皮哄哄模樣。
對此,王彥章還能幹啥,隻有忍吧。
可他一忍,哎,林衝得寸進尺,率軍開始攻擊尾巴,又想要重蹈覆轍,讓他割棄。
沒有辦法,就當他想下令丟掉一些箱子,突然一支百人騎兵橫空出現。
突如其來的變化,王彥章林衝那都是嚇的一跳,這個時候,他們雙方可以說都是強弩之末。
這百人騎兵,不管是幫那一方,那都能起到絕對性的主導。
不知是敵是友,雙方下令備戰,嚴陣以待。
隻待那騎兵漸漸靠近,雙方主將,終於看起統馭騎兵的將領。
白白淨淨,刀削臉,五官標準,年紀二十左右,這妥妥多金帥氣歐巴一名。
最重要一點,兩人對來人,那是一點印象沒有,也就說,他們都不認識。
不認識,沒關係啊,來人會自報家門啊。
他瞄了一眼王彥章,將目光放在林衝身上,渾身散發著戰意,手中銀晃晃的長槍,快速抬起遙指。
“安大王麾下小將趙雲,來將可敢一戰?”
嗯,趙雲,沒聽過,不過應該是趙家人,mmp,看來要讓王彥章逃了。
這個時候,百騎作用,可是無比巨大。
林衝心中清楚,隻要開戰,自己這些疲勞之師,絕不可能抵擋的住騎兵衝鋒。
騎兵要是衝起來,那就是**裸的收割機器。
而且來人雖然年紀不大,可給他的感覺,仿佛像被猛虎盯上一般,渾身不自在。
更何況,誰知道他們後麵還有沒有兵馬。
既然個個方麵都預示著不好,那又何必冒險一行,還不如見好就收。
“哈哈哈!”
“窮寇莫追,本將今日心情好,就放你們走!”
“撤!”
他一聲令下,率軍調頭就欲離去。
可沒想到,那趙雲到死咬不放了。
“哈哈哈,趙某要是沒有猜錯,你必是禁軍統帥林衝吧!”
“可,為何一戰之心都無,難道怕趙某刺你於馬下?”
“哈哈哈!”
年紀不大,說話死氣人,林衝一聽,那是當場不能忍了。
你想想,被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取笑,這要是都不作為,以後還拿什麽去統馭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