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戰謀後路
其實他的用意,非常明顯,那就是反亂陳平大軍軍心。
你不是要賄賂,耍陰招搞亂老子大軍軍心,不戰而勝嗎。
那好,老子也回敬你一招,就以現在名氣,和陳平麾下那些大軍,聽到來攻打他們,那妥妥是要嚇尿。
要是出其不意,他們或許沒有時間反應,可能還會拚死一戰。
但對方給出三天時間,那他們是不是可以想點別的辦法,比如撤退,或是逃跑。
這總不能,明知道對方來打,有打不過,還要死剛吧,應該沒有人傻到拿珍貴小命來玩。
所以……這三天時間,可不是留給他們想辦法禦敵的,而是如何逃跑滴。
得知用意,李鐵佩服的不行,那還嗶嗶,趕緊一番奉承。
這邊陳慶之三言兩語化解危機,陳平那邊可就頭疼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對方拿來利用,這搞個毛啊!
眼下,對方放出狠話,三天後,必是一場血戰。
可以現在大軍狀態,對上的話,妥妥是大敗下場。
靳鬆山道被陳慶之以水攻突破後,涴州已沒有險地可守了。
這場大戰,結局其實早已經出來,隻是有些人一直不敢麵對罷了。
這不,陳平思考再三,修書一封,讓人秘密帶回陳家,隨後求見呂布,商議接下來的應對。
戰局不利,呂布也是頭疼,那是每天飲酒麻痹,以求好過一些。
得知陳平求見,他正喝的稀裏糊塗,也沒有多想,直接讓人請進來。
“嘶,哈,嘖,好酒!”
“陳軍師,今天來,可是有什麽大事啊?”
“難道……陳慶之有動作了?”
他毫不在意,仿佛說著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也正常,這幾天好不容易開了一個好頭,嗨皮嗨皮一下,也是應該的嗎。
難道……整天愁眉苦臉,就有用了。
陳平未在意呂布表情,自顧說道:“陳慶之那,傳來消息,三天後他們要發起進攻了。”
“至於那收買計劃,已經被破,大王最好做好打算。”
嗯,啥子玩意,三天後發起攻擊,mmp,這貨他娘的太欺負人了吧,打還要通知一下,真苟。
借著酒意,呂布也是惱火,破口大罵發泄起來。
“陳慶之,dog的,有本事別每次躲在大軍中,老子定斬你狗頭!”
“欺人太甚,搞火起來,老子和你同歸於盡!”
“軍師,你說,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將那陳慶之誘惑出來?”
對於這些辱罵之言,陳平自動過慮,至於最後一句,他不是沒有想過,可對方不給機會,他縱是上天,也是枉然。
“大王莫在多說氣話,還是好好想想後路。”
“以大王之勇,亂軍之中,來去自如,可是有王後女眷等人拖累,隻怕局勢不妙,會很被動。”
他提醒著,是該定下後路了。
以前,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可都以無疾而終,此刻重提,呂布酒意略醒一些。
看來事情比想象的還要嚴重,以往陳平最多帶上幾句,那像今天,專門為此事而來。
嗯,要真是那樣,隻有去南部安祿哪裏了。
此時他們收到的消息,還停留在潘霸與朝廷血戰,李彌已投朝廷,不過北方,卻被羅棣占據。
所以……他們還不清楚,潘家已經滅亡消息。
可不管他們在不在,安祿這貨隔岸觀火的選擇,確實是投奔的好去處。
“軍師,實在不行,要不,將家眷先送到安祿那邊。”
“以軍師家族的底蘊,我等就算失去地盤,隻要那些東西不失,應該在哪都能說的上話。”
呂布開口說著,好像是在暗示什麽。
陳平知道,這還不是在說,那幾個兵器庫的事吧。
陳家之所以牛皮,除了那些鐵礦,還有曆代打造出來多餘的兵器。
別看這是多餘的,那數目,可不是開玩笑的,畢竟是幾十代人的經營。
鐵礦是死的,帶不走,可這打造好的兵器,可是能帶走的,陳家或許早就做好落魄可能,這些可能就是為以後反身準備的。
這幾座兵器庫,知道的人很少,但陳家也沒有過度隱瞞,呂布知道,也很正常。
畢竟這東西,有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相反,這還是一種身份象征,得到別人認可的資本。
就像說的那樣,既然這是曆代積累下來的,那要是在這敗的一幹二淨,陳家罪人之名,妥妥是逃不掉。
可這有沒的選,呂布說的,確實是眼下最好選擇,除非是帶著一切,隱姓埋名下來,等待將來翻身機會。
不管選擇那個,陳平知道,他做不了主,還要看族內那些人的決定。
“大王想做,可以先做,至於那些東西,平一個人說了可不算。”
這話意思,已經表態,可以先安排了,具體等回複,應該問題不大。
呂布一聽,那是點了點頭,後顧之憂解決,他算是放心不少,臉上露出一股邪笑。
“軍師,既然決定要放棄涴州,那要不要與陳慶之決一死戰,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這一路被壓的抬不起頭,呂布早就一肚子火,不發泄發泄,怎麽滴,也說不過去。
決一死戰,陳平也想,陳慶之的身份,經這些日子交戰,他已經弄清楚。
雖然他性格溫和,可也有爭強好勝之心,這是人的共性,誰也不可能避免。
“好,一決勝負,分個高低,平也想看看,陳慶之到底有多少厲害。”
“不過……抽調一些精銳護送家眷,應該早做準備。”
這抽調精銳護送家眷,可是有兩層意思。
既然要決做,那麽勝負肯定未知,但有一點是無法改變滴,那就是此戰過後,肯定十不存一。
勝倒是好說,可以重新招募兵馬,敗,那這抽調出來的兵馬,就是本錢,不管到那都能抬頭挺胸的本錢。
呂布也清楚,這去哪,想要別人重視,都是要資本滴,不然,誰吊你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憨憨。
至於所謂財富,到那個時候,可不是說話的底氣,相反還有可能成為惹禍的根源。
所以對這建議,他是百分百讚同,於是兩人開始這手準備,三天後,一場血戰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