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節
沈二小姐笑著進來。
她還拿出了幾樣有趣的小玩意給雲舒說道,“給保哥兒和玉姐兒的。”
“二小姐的身體還好吧?”雲舒接過了沈二小姐的手信,一邊笑著問道。
“這也還好。除了冷沒有別的。”見雲舒又叫人去把碳火燒得更暖一些,保哥兒扶著桌子站在炕邊正疑惑地看著自己,大大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疑惑,似乎在想她是誰的樣子,沈二小姐先暖了暖手,上前就把保哥兒抱起來問道,“還記不記得我了?”小孩子嘛,總是善忘的,沈二小姐這都走了多久了,保哥兒一時也記不住。可是看著沈二小姐的笑臉,他知道這是喜歡他的長輩,板著手指虎頭虎腦地對沈二小姐笑了。
他身邊,玉姐兒乖巧地坐著,也好奇地去看沈二小姐。
“這是你給玉姐兒做的衣裳?”沈二小姐見孩子穿得十分精致,轉頭對雲舒問道。
雲舒正叫人端了熱茶來,捧給沈二小姐含笑說道,“還是閨女好,最好打扮。”
她有許多的想法可以打扮自己的孩子。
女兒自然是可以更好地打扮,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沈二小姐也輕輕點頭,摸了摸玉姐兒身上的衣裳,見這小寶貝抱著自己的手對自己也一起笑得很高興,她的眼神溫柔了下來,把保哥兒放在自己的身邊,用把玉姐兒抱在懷裏,這才對雲舒說道,“我這一路回來可真夠累的,就想來你這吃點飯,好好休息休息。”她渾身的疲憊,雲舒也看出來沈二小姐應該是一路兼程地回來,急忙叫廚房重新做了新的飯菜,又叫人做了一大鍋一大鍋的大鍋飯,去送到了沈二小姐那些隨從護衛的地方。
他們這麽一路奔波回來,想必是沒有力氣自己做飯的。
見她想得周全,沈二小姐笑著點了點頭。
她埋頭就開吃吃飯,大概是因為餓了,所以吃得很快。
兩個孩子趴在一旁見沈二小姐風卷殘雲地吃飯,都瞪著眼睛看著她,一副看西洋鏡似的的樣子。
雲舒忍不住莞爾。
“慢點吃,”她坐在一旁端了一碗雞湯輕輕地吹著,沈二小姐百忙之中抬頭看了她一眼,見雲舒側臉溫柔嫻靜,注意力全都在雞湯上,便笑著說道,“你還真是賢惠。這宋如柏,一聲不吭的卻搶了一個大便宜。”她見雲舒把雞湯端給自己,也不再去看看雞湯燙不燙,直接就給喝了,之後一抹嘴懷念地說道,“還是咱們這兒的夥食好。”她十分感慨的樣子,雲舒見她還算精神,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好奇地問道,“之前二小姐吃得不好嗎?”
“倒也不是吃的不好。隻是吃的都是肉肉肉,偏偏不如咱們這兒的色香味俱全罷了。我這胃口吃不慣外麵的東西,吃得時間久了,這胃口不好,所以都瘦了。”沈二小姐一邊夾著雲舒又重新給自己切好的一些新鮮的蔬菜,一邊對雲舒說道,“不過別的倒是還好。對了,你放在我那裏的貨都已經賣了,我換成了寶石還有金子,全都賣光了,這倒是一條賺錢的路子。”她說到生意的時候當然充滿力氣,雲舒見她平安回來已經很高興了,倒是不在乎別的,哄著她說了兩句話,就勸她去沐浴,又給她找出了一身在家裏穿的保暖的衣裳睡覺。
沈二小姐沐浴以後出來,見雲舒連客房都給自己燒熱乎了,噗嗤一笑。
“既然你這麽想留我,那我就留意晚上。你不想問問我別的?”她笑著問道。
“來日方長吧。二小姐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咱們慢慢聊天不是更高興?”見沈二小姐含笑看著自己,雲舒一邊幫她換衣裳,一邊柔和地問道,“明天想吃什麽?吃家常菜吧?”沈二小姐在外麵這麽久了,應該是想念家裏的飯菜了,雲舒想到家裏還有什麽吃的,對沈二小姐說道,“吃酸菜排骨,鍋包肉,鐵鍋燉大鵝?”她還給沈二小姐念了很多吃的,把沈二小姐給饞的,急忙對雲舒說道,“再來一個你當初做過的那個東坡肘子!”
可見沈二小姐是真的饞了。
雲舒心裏更心疼她,也不露出心疼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那吃大包子,還有皮蛋瘦肉粥?”
“好啊!”沈二小姐繼續說道,“再加一份八寶粥。”
她的要求雲舒全都答應了下來,送沈二小姐去睡了,她走出來,見家裏的婆子走過來對她輕聲說道,“夫人,二小姐帶回來的隨從已經都安頓好了。”
“最近別節省,家裏不是已經養了不少的雞鴨?再殺兩頭豬,還有羊。”見婆子認真地記下來了,雲舒便對她說道,“二小姐他們一路回來很辛苦,咱們不能幫上別的,飲食起居就最不能馬虎敷衍了。還有衣裳,看看他們是不是也已經破舊了,家裏如果還有庫存,就先拿出來。”她吩咐了一些事,婆子也應下來了,見她笑著點頭,這婆子就大著膽子說道,“夫人今天的心情真好。”
“你看得出來嗎?”雲舒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奇地問道。
“可不是。每一次二小姐一過來,夫人身上的感覺都不一樣。”這婆子笑著說道。
雲舒也忍不住笑了。
那大概是因為沈二小姐是她難得見到的這樣生活得無拘無束的人。
雲舒一直都很羨慕沈二小姐的灑脫。
那就像是代表著另一種在古代的自由。
“大概是因為我很喜歡二小姐吧。”看到沈二小姐這樣肆意地生活本來也是一件高興的事,雲舒心情很好,回了自己的臥房,又跟兒女們介紹了一下沈二小姐才一同睡了。
第二天天色大亮,雲舒早早地起來叫廚房張羅著做了一桌子的早點,當然不可能清晨就吃東坡肘子,不過雖然都是早餐,卻很豐富,沈二小姐打著哈欠來房間吃飯,見了這一桌子的家常的早餐快步走過來,坐在雲舒的身邊先端起一碗甜豆漿喝了幾口,又忙著去夾一顆小巧玲瓏的包子,吃了一口一愣,對雲舒問道,“是玫瑰糖包啊?”這小包子裏滿滿的都是玫瑰花瓣,和紅糖醃漬了很久的,配上薄薄的包子皮當然香甜可口。雲舒給她端了八寶粥來吃,一邊對她笑著說道,“肉餡的也有。純羊肉餡的小包子,二小姐不如也嚐嚐。”
“還有什麽?”沈二小姐看著麵前一盤子包子,放下筷子裏的又夾了另一個,發現餡料跟之前的還不同。
“這一盤子包子,不會每一個餡料都不一樣吧?”她指著麵前的小包子對雲舒問道。
“當然都不一樣。想給二小姐什麽都嚐嚐看。”
“那你早上起得一定很早。”沈二小姐對雲舒說道,“我又不是外人,用不著這樣費事。”
“起得也不早,就因為二小姐不是外人,所以才想給你做點好吃的。二小姐放心,別的也都沒浪費,都分給你帶回來的隨從了。”雲舒坐在一旁,見沈二小姐笑歎了一聲不再說別的,慢慢品嚐麵前的吃的,就對沈二小姐戲謔地說道,“不過二小姐是真的瘦了不少。”她提到沈二小姐的痛處,沈二小姐無奈地對雲舒說道,“你當初提醒我的真是沒錯,那邊兒什麽都還好,就是香料,也就是咱們這邊的調味不豐富,做法也不如咱們這裏煎炸蒸煮的,看起來都很好看,可是吃起來不如咱們的有滋味。更何況萬裏離家,背井離鄉,心裏惦記著家裏,再好吃的東西也吃不出滋味來了。”
她其實是想家的。
雲舒見她感慨,關心地問道,“二小姐這段時間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吧?”
“也算不上危險,其實誰願意打仗啊?能平息幹戈,互通坊市,百姓安居樂業,這大家都願意。不過是都是第一次接觸,還有些猶豫,有些防備,都是情有可原之事。”沈二小姐一邊端了八寶粥來吃,見保哥兒坐在小凳子裏乖乖地吃蛋羹,吃得小嘴吧唧吧唧的,小手卻穩得很,還知道給一旁還有點年幼的妹妹去擦嘴,不由一笑,對雲舒笑著問道,“你這個小凳子倒是有點意思。”
“這是我畫了圖紙,他爹回來的時候給他做的。”雲舒說道。
宋如柏空閑的時候回來,雲舒就叫他給孩子們打了兩個小兒童車,簡陋得很,也不精巧,不過帶孩子絕對足夠了。
“宋如柏還在軍營裏?陛下可真是沒看錯他。”沈二小姐覺得保哥兒照顧妹妹的樣子很有大哥哥的風範,稱讚了兩聲又好奇地問道,“我回來的時候看見街道裏有紅紙,難道是誰家成親了?”她在北疆生活過,自然也關心北疆認識人的生活,雲舒並沒有什麽好瞞著的,笑著點頭說道,“段家二郎成親了。是和馮家的小姐。”不久之前段二郎和馮含秋就成了親,王家嫂子沒含糊,問了段二郎跟馮含秋小夫妻倆的意見,就叫他們還住在從前的段家的宅院裏。
第606章 人情
因為馮含秋進了門,王家嫂子很快就和高大人一同回了京城,大概也是去看京城裏的動靜了。
王家嫂子跟雲舒私底下說,得看看皇帝會展露出什麽意思。
如果皇帝沒有露出把馮將軍給調走的意思,那她就要把段二郎小夫妻給換一個地方,別被馮家給拉住了。
“馮家?那個馮家?”沈二小姐當然也知道馮將軍當初自作主張的事,皺眉說道,“怎麽是他家?我當初聽說他想把妹子說給宋如柏,是不是就是這個姑娘?”
“那孩子跟馮將軍兩口子性子不一樣。”雲舒原原本本地把馮含秋逃家的事跟沈二小姐說了,對沈二小姐說道,“她嫁過來這幾天,也對娘家冷冷淡淡的,也不和她娘家嫂子親密,倒是很明白事理。而且自從她進了門,那兄弟倆至少就有人給他們做口飯吃,用不著兄弟倆整天在這家吃兩頓,那家吃兩頓的,也像是一個過日子的樣子了。”她並不是一個會誇大其詞的人,所以既然說馮含秋不錯,沈二小姐便不再說什麽,隻是對雲舒說道,“馮家可不是什麽好樣子。”
“我知道。可二郎和她難得是真心互相喜歡。”雲舒說道,“誰家還沒有一兩個糟心的親戚?習慣就好。”
沈二小姐又笑了。
“習慣就好?”
“可不是。”當初翠柳那個大姐碧柳多討人厭啊,多糟心的親戚,雲舒差點看破紅塵。
她跟沈二小姐說說笑笑了一會,沈二小姐就跟她說道,“坊市的事,那頭也已經答應。雖然隻是剛剛開始,不會一下子經營處很大的規模,可是隻要咱們互相信守誠信和承諾,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她把這些都跟雲舒說了說,雲舒倒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因為最近也沒有別的事做,就給沈二小姐專心地做各種好吃的,等到沈二小姐穿不上之前的一套衣裙臉都黑了,嚷嚷著不能再被雲舒給填鴨才算是過去了。
待過了一陣,沈二小姐才跟雲舒告辭帶著很多隨從走了。
不過她倒是留下了很多的東西。
除了雲舒請她帶出去的一些貨物換回來的寶石和金子,沈二小姐還給她留下了很多的皮毛,光是熊皮就是好幾張,完完整整,很難得一見。還有其他的皮毛也都是極為上好的,還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都是在京城裏沒有見過的。雲舒把玩著這些,挑了幾樣上好的叫人送回京城孝敬老太太還有國公府裏的幾位夫人,另還有趙夫人陳白家的的也都是十分稀罕的。她又挑了一些北疆的特產,加上那些上好的皮毛也都裝了及大車,倒是沈二小姐留下的一樣寶石叫她覺得很驚喜。
沈二小姐給她留下了半匣子的金剛石。
小小的顆粒不大,也沒有雲舒在現代見到過的那些工藝,不過還是很閃的。
雲舒瞧著喜歡,更何況沈二小姐給她留了不少,她就允了一些也送回京城,自己認識的各處的女眷也都送一送。自己看著這留下的鑽石也很高興。
“你這麽喜歡這種寶石?”宋如柏是個鋼鐵直男,今天回來,見雲舒趴在桌麵上看著鑽石高興,看了兩眼說道,“太素淨了。”他覺得還是紅寶石綠鬆石的花花綠綠的好看。
“你懂什麽。”雲舒把鑽石小心地收起來對宋如柏說道,“等玉姐兒成親的時候,我把這些給她做嫁妝。”
“你喜歡就自己做首飾,委屈自己給孩子留著幹什麽?日後如果玉姐兒成親,我再給她尋來,用不著克扣你自己。”宋如柏被雲舒嗔了一句也不惱,坐在雲舒的身邊,見玉姐兒似乎聽懂了以後嫁妝厚厚的,還知道露出小門牙笑,忍不住扯了扯女兒今天頭上的一朵小小的絹花對雲舒說道,“這孩子像是很愛美似的。”不過女兒愛美又不是壞事,宋如柏給玉姐兒好好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小花,對雲舒說道,“以後我就能時常回來了。”
“是因為二小姐回來了的原因嗎?”之前沈二小姐沒回來的時候,軍營裏一直都在戒備的狀態,沈二小姐一旦有什麽危險,他們就要去救援。
現在太太平平的,宋如柏當然用不著一直都在軍營。
“她說這兩年都會留在北疆,也好,你也有一個好來往的對象,免得平常那麽寂寞。”宋如柏對雲舒說道,“陛下本想借著這件事把她給騙到京城去,隻是她不同意。陛下現在也拿她沒辦法,還偷偷給我寫信,叫我去騙她。這位二小姐如果那麽好騙,早就進宮做皇後娘娘了,還輪得到我。”皇帝一直都想再見沈二小姐一麵,不過沈二小姐的意思就是相見爭如不見,雲舒是女人,當然更在乎沈二小姐的感受與想法,聽著便說道,“回京城當皇後娘娘有什麽好的,看陛下寵幸別人嗎?宮裏現在又是誰得寵了?不是之前的那位娘娘了吧?”
皇帝時不時地就換一個寵妃,那宮裏頭誰也沒有獨占鼇頭的時候。
不過因為皇帝並不專寵,就算是得寵的嬪妃也時刻都會被新人奪寵,這些宮裏的娘娘們現在忙著爭寵,就不大能顧得上太子了。
沒有專寵,當然就沒有專寵的嬪妃把太子視作眼中釘。
相反,為了能得到皇帝的喜愛和好感,這些嬪妃都很巴結太子,希望能從太子方麵影響皇帝。
雖然這是皇帝保護太子,不令後宮一人獨大的手段,可是雲舒想一想都覺得那宮裏不如外麵開闊天空。
宋如柏摸了摸鼻子。
他忍者不去笑話皇帝。
三宮六院的,他覺得皇帝大概會很累。
“留在北疆也好。對了,那坊市是不是也要你來管理?”
“陛下沒說,不過應該會派遣一些朝廷裏的人過來。”宋如柏隻想把軍營管好就行,對雲舒說道,“其實這也是好事。我聽說你賺大了。”他眼底帶著笑意,雲舒也忍不住笑著說道,“還不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她自然是因為沈二小姐才賺了不少,宋如柏就對她說道,“都給你當私房。”他自從成了親以後,對家裏的財物就不是很在意了,就像是娶了雲舒以後,這是他最想得到的,對金銀家產的渴望就沒有那麽大了。
現在妻兒都在身邊,宋如柏覺得吃飽穿暖就好。
他也不管家裏有多少錢。
雲舒不客氣地點頭說道,“那當然。這可是二小姐幫我賺的,跟家裏的當然不一樣。”
他們夫妻笑鬧了一晚上。
因為宋如柏現在清閑了下來,自然也不經常回軍營,雲舒倒是能跟他日日相處,夫妻倆的感情更進一步。
宋如柏沒事幹的時候,就新作了兩個小冰車,尋了一天帶著孩子們一起上了冰湖去玩。
冰湖凍得硬邦邦的,最近到處都有人在上麵玩樂,宋如柏把兩個孩子都放在冰車裏,一手推著一個去玩,雲舒站在冰麵上也四處看著,見段家兄弟也在玩,段二郎還推著馮含秋在冰上遊戲,她微微一笑。倒是段二郎見了雲舒,因為雲舒是長輩,忙過來請安,雲舒叫他別這麽多禮,又對氣色很好的馮含秋笑著問道,“你穿得怎麽這麽少?”馮含秋隻穿了一件大鬥篷,雖然有帽兜,可是看起來也有點冷。
馮含秋笑著對雲舒說道,“這麽穿方便。”她的年紀也不大,也是愛玩的時候,當然不願意穿得笨重不能玩耍了。
見她不像是冷的樣子,雲舒才放心。
倒是馮含秋叫段二郎跟著段大郎去砸開了冰麵大魚,一邊站在雲舒的身邊對雲舒小聲說道,“嬸子知道嗎?我哥哥嫂嫂大概是要回京城去了。”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在大風的湖麵上很微弱,雲舒差點沒聽見,不過聽到這裏頓時愣了一下,見馮含秋臉色複雜,便關心地問道,“誰告訴你的?我都能沒聽說。會不會是謠傳?”雖然馮含秋很氣馮將軍這兩口子,可是到底也是自己的親哥哥,驟然他們回了京城,卻留她一個跟段二郎生活,馮含秋大概是一時很失落不舍的。
馮含秋苦笑了兩聲。
“當然是嫂子來跟我說的。一開始我還舍不得他們,可是後來才知道,他們回京城竟然走的是威武侯府的路子。”
雲舒倒是詫異。
老段都跟馮將軍不認識,難道馮將軍修書一封說自己是親家,老段就幫忙把馮將軍給接回京城去了?
老段難道叫紅領巾啊?
“別想太多了,就算是靠著威武侯回了京城,也和你沒關係,你想怎麽過日子就怎麽過日子,沒有虧欠誰對不起誰的。”雲舒安慰馮含秋說道,“威武侯願意出手是他的事,幫的是馮將軍,又不是你。用不著當做自己的人情往心裏去。”
賴賬誰還不會啊。
老段出麵調馮將軍回京城又沒有問過段二郎夫妻的意思,他們小夫妻當然就當做沒這回事就是。
“嬸子,是我拖累了二郎。我哥哥這麽麻煩,你說二郎娶我是不是娶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