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手拉手
第三十七章手拉手
出了報業大廈的大堂,閆曉晨還在考慮怎麼約刑天厚,但是沐天風卻直接帶著她攔了車向小天鵝酒店趕去。
閆曉晨見此知道沐天風是認真的,也感覺到沐天風確實為了採訪刑天厚下了狠功夫,要不然不可能知道對方下榻的酒店的。
可這樣不預約衝上門,別說是他們這種小報紙了,就是大媒體也得被人趕出來,越出名的人其實越注意隱私。
不過閆曉晨也不想打擊沐天風的積極性,因為她還想著等她真的離開《星光娛樂》了,憑藉沐天風的關係,沒準可以在編輯部獲得一定的話語權,這樣的話,《星光娛樂》沒準還能堅持下去。
所以閆曉晨是決定幫沐天風的,因此她想了想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想要找關係搭上刑天厚。
「喂,郝大明星,我是《星光娛樂》的閆曉晨,我聽說你跟刑天厚大師學過一段時間音樂是吧?是這樣的,我們想採訪下邢老師,啊。不方便啊,沒關係沒關係,有時間一起喝茶。」閆曉晨打了個電話就被直接拒絕了,人家很直白的說明刑天厚不會接受《星光娛樂》這種級別的報紙的採訪。
不過閆曉晨沒有氣餒,她又打電話,可是連續到了十幾個卻沒有人肯幫忙,因為大家都知道,這種忙純粹就是浪費人情。
沐天風並沒有阻止閆曉晨,因為他知道說什麼閆主編也不會相信他跟刑天厚關係超級熟了,其實就是他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能成為刑天厚的關門弟子。
只是看著閆曉晨一直帶著微笑打一個個沒有收穫的電話,沐天風卻感覺到辛酸,一次次拒絕又一次次打出電話,閆曉晨可是個女孩子啊,她的臉不是銅牆鐵壁,也會感覺不好意思,可是為了這採訪,她卻一直在堅持。
沐天風知道這樣下去閆曉晨還會一直打被人冷嘲熱諷的電話,所以他必須做點什麼了,他抬起手奪過閆曉晨的電話。
電話那頭還在說著話:「曉晨啊,你還在那沒有任何前途的《星光娛樂》啊,你這簡直是浪費清楚啊,那種垃圾都沒人看,邢大師那種《人民日報》都要預約採訪的人肯定連聽都沒聽過,你這根本就是異想天開啊。我看你就別做了,跟著我吧,來做我的助理,我絕對給你開五十萬的年薪,只要你聽話,一百萬年薪都不是問題,甚至我還能給你一套三百平的別墅和一輛五十萬的跑車,你願意的話,不上班也行啊……」
這個男人的話是越來越露骨,沐天風聽的只炸毛,他對電話叫道:「你媽特別願意,你給你媽一百萬去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而閆曉晨卻正愣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幹什麼?
沐天風也不解釋,而是撥出了一個電話。
「天風,你幹嘛?把電話給我,我還有幾個人能夠搭上邢老師的邊,他們沒準可以幫上忙,我先聯繫下。」閆曉晨此時反應過來,心頭有些暖意,她知道沐天風是維護她,所以也沒生氣,只是平靜的伸出手,想著儘快把朋友找一遍。
閆曉晨剛說完沐天風已經開口了:「老師,我是沐天風,是的,我有點事情耽誤了,現在去找你好吧?好的,我們很快就到。」
閆曉晨有些不明白了:「不是要去邢大師那邊嗎?你去你老師那裡幹什麼?你大學老師嗎?他認識邢大師?」
沐天風此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要是說刑天厚就是他老師閆曉晨絕對會把他送到醫院去檢查一下,所以索性不說,等到了小天鵝就明白了。
很快,車到了酒店門口,閆曉晨還想打電話,但是沐天風卻已經招手喊起來:「老師,你怎麼下來了?」
閆曉晨一聽沐天風的老師來了,她也不好打電話了,那樣顯得多不禮貌,她只能跟著去見沐天風的老師,結果看到是一個穿著很休閑,帶著大帽子和大墨鏡的白髮老人,這老人看起來挺精神挺有氣質,一眼就給人好感。
只是……只是仔細一看,閆曉晨怎麼感覺這老人很眼熟?難道沐天風的大學老師是什麼知名人物?
那沒準還真認識刑天厚呢?閆曉晨內心想著有了幾分期待。
沐天風此時卻顯得很不好意思:「老師,你怎麼自己下來了?」
「哈哈,你知道不好意思了?放心吧,我還沒那麼缺學生以至於跑下來接你,我是剛才在一邊吃早餐,這酒店的東西啊,精緻是精緻,就是不好吃,哪像那些路邊攤做的嗦粉啊,那酸爽真是讓我吃不膩。」老人呵呵笑著拉住了沐天風的手。
沐天風這時介紹閆曉晨,老人顯得特別和善還開起玩笑:「曉晨很漂亮,天風你要抓緊時間。」
沐天風不理老人為老不尊的話,他跟著老人與閆曉晨進了酒店。
閆曉晨並沒有因為玩笑而不好意思,她此時正等待著沐天風的老師介紹刑天厚給她呢。
結果一直到了房間里,除了老人外她根本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最終她看著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心急表情的沐天風,又看看正在洗手間里洗臉的老人,忍不住問道:「這個房間就你老師一個人住嗎?」
「是啊。」沐天風不客氣的吃著茶几上的水果道。
「那……那……」閆曉晨有些鬱悶了,這沐天風是在逗她嗎?到底要不要找刑天厚的?正說著,她就聽到衛生間里傳來聲音。
「小丫頭你難道還以為我老頭子還找個什麼人陪我住嗎?」說著話老人已經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此時的他洗了臉,已經摘取帽子墨鏡,露出了那張平和總是帶著微笑的臉。
「你!」閆曉晨從沙發上都站了起來,看著老人,又看看沐天風,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刑天厚大師啊,華語樂壇說一不二的宗師,世界樂壇的支柱,真正的泰斗式教科書式人物,怎麼會是沐天風的老師?
她都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做夢,察覺不是之後,她又懷疑是不是沐天風找人假扮的刑天厚?要不是她還有理智,她沒準就上去扯刑天厚的臉看是不是真的了。
一看她這樣子沐天風笑了,然後才站起來毫不客氣的拉住了她的手道:「好了,鄭重給你介紹,這是我新認的老師,也是我們要採訪的對象刑天厚大師,不過我不確定老師會不會給我面子上我們報紙的專訪。」
「你……到底怎麼回事?」閆曉晨被沐天風握住小手有些不好意思,但此時卻沒心思管這些,而是迫切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哈哈,看來你們之間真有故事啊,其實是我老頭子看中了這小子,老了老了,找到一個合心意的學生不容易,就直接認了下來,至於採訪,如果是跟我學生關係比較密切的人,我肯定要給面子的。」刑天厚大笑著道。
沐天風不禁給老人在內心裡豎大拇指,這老頭可太上道了,這麼配合的話以後泡妞都可以喊刑天厚給他打配合了。
刑天厚絕對想不到沐天風把他當作泡妞搭檔了,否則非得把他逐出師門不可。
閆曉晨此時對沐天風有些好奇了,原本平凡僅僅是有原則善良的小夥子,怎麼忽然變得充滿不可思議了呢,從打乒乓球開始,倒顏冰欣的特意到訪,再到現在刑天厚收徒,似乎漸漸的在沐天風身上開始出現無數的神秘之處,讓她都有想法去慢慢揭開這些神秘了。
如果是其他男人知道閆曉晨居然對沐天風產生好奇了那得嫉妒死,要知道閆曉晨可是最博學最有才氣的女文青,因為知道的多,所以好奇心很難被喚起,而現在,沐天風居然做到了。
解釋清楚之後,刑天厚還是很大度的先讓閆曉晨給他做了專訪,沐天風只能做陪襯了,論採訪技巧和語言組織能力,閆曉晨絕對是湘南報業里數一數二的。
一番採訪一直進行了三個多小時,期間刑天厚也被閆曉晨給征服了,在他看來閆曉晨是個可以聊出共同話題的聊友,哪怕是閆曉晨對音樂涉獵不深,跟他也不是同齡人,但是閆曉晨卻總能在瑣碎的其他話題中找出他感興趣的。
這讓刑天厚感嘆,沐天風身邊居然總是有這麼優秀的女孩子,像慕容曉曉也是很棒的,所以年輕真是好啊。
兩個人聊得開心,就把沐天風忘在一邊了,所以沐天風只能四處參觀了下,然後看到鋼琴試著彈奏了一曲。
等他彈完兩個人也聊完了,之後刑天厚請兩人吃了中餐,隨後才決定教沐天風學琴。
關乎與鄭子陽的賭約,他自然不會鬆懈。其實沐天風還是有一定基礎的,當初他學習鋼琴也是用了心了的,因為他喜歡的人。
哪怕是現在彈起琴,他腦海里都會想起那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子。
正因為如此,每次彈琴,他內心裡總是有很多感觸,如果不是學琴需要太多錢,他沒準真會上藝校什麼的,現在在刑天厚的指導下,他也算圓了一個小小的夢。
不過刑天厚顯然不會把時間都給沐天風,他事情太多了,教了兩個多小時,他就被人叫走了,所以在拿到一大堆資料和筆記后,沐天風就跟寫好採訪稿的閆曉晨離開了。
離開時,沐天風不客氣的抓住了閆曉晨的小手,原本並沒有什麼想法的他此時卻不禁有了些念頭,他還從沒有真正這麼光明正大的牽過閆主編的手呢,以前牽都不算是刻意的,因此此刻就發覺閆曉晨的手微微溫潤,好像精雕細琢的溫玉一樣,握起來特別舒服。
那皮膚的觸感也特別滑嫩,感覺香香軟軟的,好像經過萬千捶打才做好的糯米糍粑一樣。
因為內心一蕩漾,就壞事了,他的手機又是劇烈的震動,他暗叫艹蛋,因為肯定是任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