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黃澤豪出獄
「應該是口腔癌早期,讓你朋友趕緊去醫院檢查。」辛偌靈冷冷地沖沐天風道。
沐天風握了握拳,雖然他一直討厭那隻手機,害他做一些不情願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反而幫了大忙,如果沒有它,閆曉晨……不願意讓那可怕的結果繼續蠶食自己的大腦,沐天風晃了晃腦袋。
莫瑩瑩看沐天風的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擔心的說:「風哥哥,那個一定是你很好的朋友吧?你先去告訴她,讓他去醫院檢查,還是早期,而且現在的醫療水平這麼發達,肯定能治好的。」
「恩,好的,那我先走了,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沐天風有些抱歉的笑笑。
「風哥哥,不要說這種話,不要跟我這麼見外。病人要緊。」莫瑩瑩善解人意地說。
不知道是因為沐天風等的太急的原因,還是天氣太熱連公交車司機都偷懶了,總之,沐天風覺得過了大半天的,竟然連一輛開往報業大廈《星光娛樂》編輯部方向的公交車都沒有等到,而的士更是一個影子都看不到,用打車軟體也是一個的士都叫不到,這讓他感覺無比難等。雖然有著褲兜里的超級作弊儀器在幫他減弱太陽的毒曬,但是心中的焦灼感似乎比這酷熱的天氣都要猛烈,似乎要將他的心燒成灰燼。
「我艹,投訴!我一定要投訴這破車!居然這麼久都沒來!」沐天風在心中暗罵。然而沐天風越急,時間就過得越慢。
沐天風咬咬牙:「不管了,***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我自己跑過去吧,按我現在的速度的話也就那麼幾十分鐘吧。」
因此,這一天下午行走在湘南路這邊的人都感覺到好像有一陣風從自己身邊刮過,當然同時還有一陣影子,不過大家都權且認為那只是自己的幻覺了。
「呼~呼~」沐天風喘著粗氣,彎著腰站在編輯部的門口,引來同事們的注目禮。
平時跟沐天風關係不錯的王映雪更是擔心地問出聲,「天風,你這是怎麼回事?跑得這麼急,難道背後有什麼追著?」
「天風,不會是你出去惹了什麼桃花債,人家姑娘追上門了吧?」平時喜歡開玩笑的一個同事笑著調侃道。
辦公室里瞬間傳開了一陣沒有惡意的笑聲。
不過現在沐天風可沒有時間跟他們扯嘴皮子,只是笑了笑就往主編辦公室走去。
「今天天風不對勁啊?平時說不得要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才行的。」剛剛開玩笑的那個同事道。
王映雪白了他一眼,「難道他今天不回應你你還不適應了對吧?沒看出來你還有找虐的傾向啊。」
「嘿嘿,這不是開個玩笑嘛,我也是關心天風嘛。」
……
「閆主編,你得跟我去一趟醫院。」沐天風嚴肅地說。
閆曉晨皺皺眉,「你沒事吧?剛來上班?我又沒有生病,叫我去醫院幹什麼?如果你生病了,那就請個假,不要搞得稀奇古怪的。」
「我是說真的,我懷疑你得了口腔癌,不過是早期的,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下行不?」沐天風焦急道,他千算萬算,沒有考慮到怎麼跟閆曉晨說這件事這個問題。
「別鬧了,最近我很忙,上班時間就別開這種玩笑了。」閆曉晨自認為自己的生活方式挺健康的,不可能得這種病,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沐天風會突然開這種玩笑,他也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來,閆曉晨接起電話,「喂您好,我是閆曉晨,是嗎?他出獄了,好好,謝謝你的消息,有時間請你吃飯啊。恩好的,再見。」
隨後抬起頭來看沐天風,「涉嫌嫖娼的那個黃澤豪已經出獄了,我得去採訪他,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沐天風一把拉住她的纖纖玉手,觸感十分細膩柔軟,雖然沐天風也不是第一次拉閆曉晨的手,但還是有著一種別樣的刺激,不過此時的沐天風沒有時間管觸感怎樣了,「閆主編,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吧?我真的沒有在騙你,我發誓!求你了,跟我去醫院做檢查吧。」
「天風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一年到頭生病的次數也是一個巴掌數的過來的。不要被人騙了啊,可能是誰的惡作劇呢。好了,黃澤豪的採訪很重要,我得趕緊趕過去,《星周刊》的編輯也得放上來了。」
閆曉晨還是沒有相信沐天風的話,以為是誰給了沐天風一個假消息,而且採訪黃澤豪又是需要趕緊的事情,所以有些不留情面地甩開了沐天風的手,拎起包就走了。
「閆大主編!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拚命啊!」沐天風沖著她的背影喊到。但是閆曉晨還是沒有做任何停留,沐天風接下來的話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來到黃澤豪入住的酒店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記者守在門口了,看他們胸口掛著的牌子,不乏來自知名電視台、報紙和雜誌社的人。
其中一個女子看到閆曉晨后,眼睛一亮,沖閆曉晨揮揮手,「閆曉晨,你也來採訪啊?」
閆曉晨循著聲音望過去,是一個妝化得有些濃的女子,難怪剛開始的時候沒認出來是她的大學同學蘇婉寧,大學的時候因為不服閆曉晨是第一系花,因此相處得不是很愉快,沒想到現在竟然遇上了。
本著不在外面樹敵的原則,閆曉晨還是友好地笑了,「原來是婉寧啊,好久不見,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沒想到這麼巧會遇上你。」
說到蘇婉寧,本來也是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在學校里的支持者也跟閆曉晨的不相上下,只不過有時候太過於做作了,又喜歡斤斤計較,因此第一系花一直都是閆曉晨。從她現在的妝容也可以看出來,憑她現在的年輕,根本不需要化這麼濃的妝,更何況是記者這一行業,未免顯得不倫不類了。
蘇婉寧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閆曉晨,看著她依然姣好的面容和淡然出華的氣質,心中不免又氣又妒,不過看到她身上那身普通的職業套裝后,不免又有些幸災樂禍了。
「嗯,我聽同學說你居然在那個什麼……額,那個什麼娛樂來著?」蘇婉寧把閆曉晨當作自己的對手,肯定不會忘記她工作的地方的,只不過現在故意想要侮辱她罷了。
閆曉晨的臉色倒是沒有變,「是星光娛樂。」
「哦,不好意思啊,那些小報紙的名字我都記不是很清。曉晨啊,我覺得你可真是可惜了,明明有機會去人民日報,卻放棄了這大好機會去那種不入流的小報社,嘖嘖,看你現在混的,那是越來越差了啊。」
蘇婉寧故意挺了挺胸,想讓閆曉晨看清楚掛在她胸前的那塊天娛記者的牌子。天娛雖然不能跟那些老牌娛樂公司相媲美,但是近年來發展很猛,隱隱有要跟老牌娛樂公司抗衡的意思。
不過閆曉晨的目光一點都沒有在她胸前停留的意思,倒是有不少男記者的眼神在蘇婉寧的胸前打轉,當然大家都知道他們不是為了看蘇婉寧的工作而是為了看她的「兇器」,畢竟是她自己要故意賣弄來著,怪誰來?有便宜不佔那叫王八蛋嘛!
蘇婉寧不傻,自然注意到了那些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也感覺到了閆曉晨的不以為意,當下就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曉晨啊,你是想要來採訪黃澤豪的吧?我呢也是看在咱們有同學之誼的份上勸你一句,還是不要自取其辱吧,畢竟怎麼著黃澤豪都是一線明星,不是什麼下三濫的報紙都能夠採訪到的。」
這話就是**裸的打臉了。閆曉晨修養再好也不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呵呵,我的報社是怎樣我自己心裡有數,不需要你來提醒。不過既然你都說我們要講同學之誼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提醒你,憑這種酒店的規格,不是什麼陪酒女都可以進的吧?」
「噗——」閆曉晨的話音剛落,就傳來了一陣嗤笑聲。別看閆曉晨平時嚴肅認真,但是毒舌起來絕對讓人吃不消,這罵人不帶髒字的絕活,恐怕也只有閆曉晨這樣的美女才能夠說得如此得心應手了。
蘇婉寧因為自己在天娛還是頗受重視的原因,因此到哪裡看到自己的同行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雖然美女到哪裡都是很吃得開的,但是好歹這裡面也有女記者啊,也有不喜歡脾氣不好的男記者啊,她可是把這些人得罪得透透的。看到蘇婉寧吃癟,他們哪有不起鬨的道理?
再加上蘇婉寧打扮得本來就是過分妖艷了,不免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你——」蘇婉寧被氣得一口氣咽在那裡,不好上去也不好下來,「閆曉晨,你他么就是個賤1人,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罵我!」
閆曉晨閃到一邊避開女子尖利的指尖,涼涼地說,「唉,我也只是好心提醒啊,誰看到或者聽到我罵你了?貌似我剛剛沒聽錯的話是你先動口的吧?」
蘇婉寧本身就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這下被諷刺了卻沒處兒撒氣,氣得胸口一鼓一鼓的,撩撥的有人不由自主地就吹了一口口哨。
若是平時的話蘇婉寧會覺得那是自己的魅力大,也不會說什麼,但是現在她覺得非常丟臉,就沖著吹口哨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道:「流氓。」
她卻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人更加討厭罷了。馬上有人在嘀咕著:「切,不就是天娛的一個小記者嗎?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么?眼高於頂。」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尊重前輩,以為媒體界是她一個人玩得過來的么。」
雖然天娛的實力很強,但是跟一些老牌媒體比起來還是有距離的,在場的也有不少老牌報社和電視台的記者在,不買蘇婉寧的帳也是正常。蘇婉寧混的再怎麼好,也是一個新人而已,天娛更不會為了一個新人跟老牌的媒體較勁。
那些人的說話聲音雖然小聲,但是好像是故意讓蘇婉寧聽到的一般,因此蘇婉寧倒是一句都沒有落下,登時臉色就變得鐵青,但是她也不好跟前輩們發火,只能默默忍下了。
……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黃澤豪的經紀人安迪才姍姍來遲,「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澤豪剛剛經受打擊狀態不是很好。」
「呵呵,安迪先生你客氣了。」大家都是虛偽的客套著,誰都不知道在心裡已經將對方詛咒了多少次。
安迪的臉上一直掛著公式化的笑容,既不過分諂媚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淡,「謝謝大家對澤豪的關心,但是澤豪最近很累,所以這次的話,澤豪只能接受幾家的採訪。」隨後他又報出了幾家報社和電視台的名字,無一例外都是大牌中的大牌。
閆曉晨自然沒有被允許,蘇婉寧倒是非常幸運地獲得了採訪的機會。
呵呵,當年的系花又有什麼用,現在根本就不能成為自己的對手了!蘇婉寧得意一笑,遂用挑釁的眼神看了閆曉晨一眼,踩著細跟高跟鞋扭著身段跟著安迪走了。
「唉……」閆曉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但是她還是想試試自己的運氣,卻還是沒有什麼改變。
閆曉晨是一個不相信命運的人,否則就不會選擇了一家小報社去發展。當年的閆曉晨躊躇滿志,壯懷激烈,認為自己肯定能夠讓《星光娛樂》起死回生,但現在,離自己的目標實在太遠太遠,遠到連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堅持是否正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