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老婆,我想要你
時禦寒對於龍景淵和他深愛的那個女人,多多少少還是有所了解的。不是他八卦,而是龍景淵為了那個女人真的是付出了太多,儘管他和龍景城他們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現在聽了慕傾城的話,時禦寒不禁暗自鬆了一口氣。或許一切都只是因為龍景淵不善表達而已,並非愛錯了人。
而季芙不知道季果果的親生父親是誰,那就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龍景淵是誰。
時禦寒清了清嗓子,認認真真的喚了慕傾城的名字:「季芙談過戀愛嗎?有喜歡的人嗎?」
慕傾城面露驚訝:「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有關聯嗎?」
「你不是想要幫她嗎?」
慕傾城點點頭:「是這樣沒錯啦,但這和阿芙有沒有談過戀愛,有沒有喜歡的人有關係嗎?」
「有。」
慕傾城皺眉:「什麼關係?」
「時太太,如果你想知道知道景淵那天為什麼會和季芙發生關係,又為什麼從此以後再也沒找過她,就實話告訴我。」
季芙能夠得到幸福,是慕傾城的一個心愿。
畢竟是最好的朋友,她不忍心看她一直生活在黑暗裡,看不到一絲希望。
稍稍猶豫了下,慕傾城一字一頓:「阿芙以前忙著念書,後來忙著賺錢,沒有那個閑工夫。」
時禦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就說的通了。」
「什麼?」慕傾城狐疑的推了推時禦寒的胳膊:「什麼說的通了?」
時禦寒勾了勾唇角:「一個不善表達的男人和一個情商低的女人,註定無法擦出火花。」
「時禦寒,所以你的意思是龍景淵和阿芙……」
慕傾城話未說完,時禦寒凜聲打斷了她,聲音壓得格外的低:「下個月景淵就要回國了,如果你希望果果有個完整的家,就一切聽我的安排。」
慕傾城當然希望,想也沒想她便點頭,斬釘截鐵的應:「好。」
氣氛,因為慕傾城的那一個『好』字靜謐萬分下去,時禦寒和慕傾城目光灼灼的隔著空氣相對視了好久,時禦寒突然喉結微動:「傾城,我想要你。」
慕傾城:「額……」
What?他想要她?
這男人說的什麼瘋話?
她現在是孕婦,懷孕前三個月胎像不穩,不宜那個啥,他會不知道?
知道這樣還說想要,未免太不考慮他們的孩子了吧。
剎那間,慕傾城看著時禦寒但眼神都布滿了不悅:「時先生,時大總裁,你這麼多年的書都白念了?」
「嗯?」
男人不解的神情落入慕傾城眼底,她不禁哼哼了兩聲,繼續道:「難道你的那些老師沒有教過你,女人懷孕的時候是不能……」
慕傾城不等時禦寒的話說完,凜聲接了過去:「老婆,我都知道。可……我想要你。」
「不行。」慕傾城拒絕的乾脆利落:「我是不會答應的。」
「老婆……」
「嗯,要嘛。」
「老婆~」
「親愛的……」
時禦寒說著說著就逐漸轉變成了撒嬌,慕傾城;愣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時禦寒,你是個男人,頂天立地的那種男人,你怎麼能這麼無下限的撒嬌?你要不要臉?」
「跟自己老婆還要什麼臉,臉可以吃嗎?」
慕傾城:「額。」
真真是應了這麼一句話,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慕傾城別過臉不去看他,很堅決的那種。
時禦寒見狀,嘿嘿一笑整張臉都貼到了慕傾城的鎖骨上:「老婆,要,我要嘛。」
慕傾城頓覺渾身一陣僵硬,然後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嫌棄的推開男人俊朗如斯的臉,小聲拒絕:「不要,這個事情沒得商量。」說完頓了頓,慕傾城又繼續:「這個孩子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我絕對不允許它有任何的差池。」
「不會傷到孩子,我發誓。」
時禦寒認真的樣子,讓慕傾城都無法繼續說出拒絕的話了。
然後,她因為不知道怎麼拒絕,乾脆沉默不語了。
時禦寒見狀,唇瓣落到慕傾城的耳垂邊上,呵氣如絲:「我就蹭……蹭!」
慕傾城只覺得五雷轟頂般震驚。
What?就蹭……蹭?
他這是當她傻,把她的智商摁在地上磨擦么?
他那讓人嘆為觀止的那個方面的能力,蹭了就能好了?誰信誰傻。
「時先生是覺得我長得像個傻子嗎?」
面對慕傾城意味深長的詢問,時禦寒忙不迭的搖頭:「我老婆怎會傻,你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女人。」
「哦?」慕傾城黛眉微挑,笑盈盈的追問:「最聰明的女人?那你說說看我哪兒聰明了。」
「地球有五萬餘個島嶼,233個國家,70多億人口。兩個人相愛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而你卻在這茫茫人海中選擇了優秀的我,這難道不是聰明人的表現嗎?」
慕傾城聽過無數自誇的話,卻從來沒有人把對自己的誇讚用這樣的方式表現的這樣清新脫俗過。
她訝異的盯著時禦寒俊朗的面龐看了好久,才聲若蚊帳一般的問:「時禦寒,你臉紅嗎?心跳加速嗎?」
男人怎會不知慕傾城的意思?
他不以為然的搖頭,淡然自若的很:「不會。」
慕傾城沒好氣的哼哼了兩聲:「那你真是臉皮厚若城牆了啊,說這種話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厲害的厲害的。」
「哪裡哪裡,過獎過獎。」
慕傾城:「呵……」
無言以對有沒有?
沉默,四下蔓延開。
大概三四分鐘的樣子,時禦寒委屈兮兮的又舊話重提:「老婆,我想要你。」
慕傾城有些無奈:「我也想給你,但是身體不允許啊。」
「那就用……」
時禦寒欲言又止,但目光落到了慕傾城那很是傲然的上圍上。
慕傾城以前是在男科工作的,怎會不知道時禦寒的意思?
她面頰燥熱火辣辣的厲害,沒好氣的咒罵:「時禦寒你要死啊?你怎麼思想這麼骯髒?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麼想出來的?你……」
時禦寒才不管慕傾城怎麼罵他,他現在就想要,沒有半分。
他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打斷了她沒有說完的話,然後聲音軟的不想:「老婆,我要~你就答應我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