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力量的本質
“升……騰.……”凱爾聽到這個詞，有些恍惚，“登神長階的被動第二階段嗎？”
新版正義天使在遊戲內成長性質的表現，隻是凱爾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裏，正義星靈的力量真的和那個前世凡人做的遊戲一樣。
狂熱、升騰、熾誠、超然，每一個階段的登神長階能讓凱爾獲得不同的攻擊效果。
但狂熱的效果卻和遊戲裏描述的不一樣，所以凱爾也以為，遊戲裏技能和現實裏的效果是割裂的。
“你似乎在疑惑？”莫甘娜歪頭看著凱爾，笑容略微耐人尋味。
“是的.……”凱爾現在明白了莫甘娜對他沒有惡意，坦白了自己的疑惑。
“為什麽？你們的力量……和遊戲.……”凱爾結結巴巴。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莫甘娜笑嗬嗬地回答凱爾。
莫甘娜圍繞著凱爾走著，身上強大的力量在凱爾感知裏已經算是無人能敵了。
這是凱爾第一次感覺到星靈的強大力量，曾經的凱爾見過實力最強的人就是千道流，千道流的魂力就像大海，讓人看不到邊界的強。
但.……
對比莫甘娜身上那股力量，千道流差得太多了。
如果千道流是大海，那麽莫甘娜的力量就是恒星係的區別。
大海能有多大？
在整個星係裏麵不足億分之一的空間罷了！
莫甘娜身上的力量就是那麽恐怖。
畢竟千道流隻是九十九級極限鬥羅，即便是差一級的差距，但對於神明來說，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而莫甘娜的力量雖然比不得戰爭星靈、暮光星靈那麽恐怖，但吊打鬥羅大陸上那些戰力微弱的神，應該不成問題的。
“我們和遊戲的關係不重要，重要的……”
“是你。”
莫甘娜手中的光芒形狀不斷變換著，一會成了一把劍的形狀，一會成了一麵盾牌，一會又成了一把法杖。
莫甘娜玩弄著手中那個名為“升騰”的能量，一邊笑著說道。
“所有的力量，不是都由使用者本身去使用的嗎？”莫甘娜將手中的能量變成一個梳子，梳理著自己那順滑的黑色長發。
“無論是力量，還是能量，它們都一樣，無論是邪惡的力量還是正義的力量，無論是黑暗還是光明.……”莫甘娜注視著凱爾那仿若金子的瞳孔。
“你想怎麽使用它，完全是隻有你自己決定的啊……”莫甘娜笑容燦爛。
“就像你的第四魂技，那個來自‘我’的魂技。”莫甘娜拍了拍凱爾的肩膀，凱爾體內的一個黑色魂環瞬間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來到莫甘娜手上。
莫甘娜像是逗寵物一樣點點凱爾的第四魂環，第四魂環立馬乖巧地伸延出兩道黑色的鐐銬爬上了莫甘娜那白玉般的手臂。
像是在依賴莫甘娜一般。
“當時完全取決於你自己罷了，並非是我讓你擁有了我的力量。”莫甘娜看著這道黑色的魂環。
“而是你選擇了我的力量啊！”
凱爾聽著莫甘娜的話，回想起了自己當初在那危急關頭的情況。
凱爾想起來了，在被南禦他們抓住的時候，凱爾當時的心情.……
凱爾迫切想擁有一個能精確控製住大量敵人的魂技，所以.……
凱爾才用到莫甘娜的力量形成了第四魂技！
“所以，目前為止所有魂技都是我在選擇嗎？”凱爾想起了他一直以來的魂環獲取。
無論是星降恩典、星火符刃還是耀焰衝擊，都是凱爾自己的選擇！
星降恩典這個治療型魂技作為凱爾的第一魂技，也是因為凱爾前世玩遊戲的習慣，才會使得這個魂技成為凱爾的第一魂技。
“沒錯。”莫甘娜笑著看著凱爾。
“力量的使用一直都是你個人的選擇，除了最初的武魂形態和阿特瑞斯給予你的超神器和他的戰鬥經驗，一直都是你在選擇你自己的力量！”
“你使用的力量，一直都來源於你自己。”
“還有那些你自創的魂技，都是你選擇了它們。”
“那些力量深處的特性按照你的意願形成了你需要的力量，這就是星靈的力量！”
凱爾看著莫甘娜，懷裏的赤瞳散發出道道光芒，尤其她的雙眼處出現了暗金色的色澤。
“時間不多了，”莫甘娜搖搖頭，“你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我就不耽誤你了。”
莫甘娜將手中的光芒放開，光芒順勢飄入凱爾的身體裏。
然後，莫甘娜轉頭向黑暗走去。
“等等！”凱爾下意識地叫住莫甘娜。
“還有什麽事嗎？”莫甘娜轉頭過來看向凱爾。
“那嘉娜和我融合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凱爾在此之前就問過嘉娜了，但嘉娜也不清楚，所以凱爾隻能寄望於莫甘娜。
“那是你們的力量……換做這個世界的說法，應該是‘武魂融合技’？”莫甘娜笑了笑，逐漸離開。
突然，莫甘娜又轉過頭來，對著凱爾說道，“還有一件事，你應該見過了，小心……”
“虛空。”
說完，莫甘娜便消失在這裏。
“虛空？”凱爾瞳孔縮小，但下一刻，黑暗的空間瞬間坍塌。
……
凱爾回過神來，然後觀察四周，發現和他注意自己出現在黑暗空間前差別不大。
隻是……
凱爾懷裏的赤瞳不再是那般恐怖的樣子，赤瞳身上的傷口已經痊愈，隻是赤瞳還是昏迷的樣子。
凱爾感覺到赤瞳那平穩的呼吸以及有力的心跳，瞬間安心了。
凱爾並不知道莫甘娜和“凱爾”怎麽做到的，每次出現都是這樣，仿佛和現實時間是割裂的。
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神跡。
也是因為如此，嘉娜對於赤瞳的傷勢痊愈有點詫異。
“怎麽……回事？”嘉娜疑惑地眨巴眨巴自己藍色的眼睛，樣子煞是可愛。
“問題不大。”凱爾抱起赤瞳，憨笑著看著嘉娜。
那模樣讓嘉娜恨不得咬凱爾一口。
“我們回去吧。”凱爾對嘉娜眨眨眼睛。
“接下來就是找出罪魁禍首了。”凱爾的內心想道。
然後嘉娜和抱著赤瞳的凱爾開始離開這裏，回到他們的大本營。
隻是凱爾沒有發現，在路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赤瞳的臉逐漸變得羞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