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邀請
山椒魚半藏,現階段忍界當中唯一又被稱作是神的男人。
雖然隻是個縮水有些嚴重的半神。
但是,這好歹也是忍界公認的神之一。
他認證的三忍,這個稱號,綱手一直到四次忍戰結束之後都還很有效。
說起來,其實他本身的實力算不上是太過於強勁。他擅長的體術實力,大概與鐵之國的三船平齊,或者是現階段更勝一籌。
但是,若是想要和那個徒手搓高達的初代相比,那就有些相差得太遠了。這兩個‘神’之間唯一有些相似的點,大概也就是他的毒,和初代的花樹界降臨的花粉效果有些類似。
剩下的,他距離千手柱間的水平,那中間至少還要隔著一個千手扉間才行。
不過,這也不能說是他的實力不足。
已經有太多的強者,在他的手下折戟。
至少對於加藤斷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當然,是在有三代目風影的身體在手上的情況下。
就在他帶著那個三人小隊,落下了砂鐵之雲。旁邊,還有帶著消毒麵具的雨忍迎了上來。
山椒魚半藏,他就站在不遠處,看到了三代目風影他還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都很有默契地都沒有提及之前的暗殺。
這導致了場上的氣氛,雖然說稱不上是祥和,但是至少也沒有衝突的味道。
就當著三代目風影的麵,然後那個山椒魚半藏他還道,
“最好近些日子,我們就直接舉辦了結盟儀式。那邊木葉的和談已經催了好久。想來像是風之國的邊境線,應該也近些日子不會太好過。”
“如果到時候猿飛日斬一氣之下選擇釜底抽薪,那咱們兩個村子,怕是都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就像是他這樣的話,這讓加藤斷他還有些沉默了起來。
他控製著三代目風影,然後他問道,
“那你準備怎麽辦?”
他道,
“我這邊,隻要你準備好了,那我隨時都可以。”
就像是這樣的話,這讓那個藏在了防毒麵具底下的半藏,他還忍不住低聲笑了笑。
他道,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就說著話,然後他扭頭就離開了這裏。把三代風影扔在了旁邊。這讓那個跟在三代目風影旁邊的小隊,其中的那個傀儡師他見此還有些忿忿。
“這個家夥……”
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了身旁三代目風影的表情。
隻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在三代目風影的臉上看到任何有關惱怒的神色。相反,他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隨後,他扭頭向著那個三人小隊,他叮囑了一句。
“這次的雨忍村之行恐有變故,你們自己多加小心一些。”
像是說完了這樣的話,然後他率先走進了雨忍村給他們準備的客房之內。
在他的房間裏,還有一個客人正在等著他。
“替換思維?借體重生?好厲害的萬花筒能力。”
“我怎麽沒有聽說,宇智波家竟然還出現了你這樣的一個天才。”
就他房間內,那個突兀出現的豬籠草,這讓加藤斷他還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果然,他的感知沒有錯。他最近一直都感覺好像是有一雙眼睛正在看他。
這讓他最近施展靈化術都顯得有些謹慎,他本體出去防風,都是找了個一個隱秘的地方。
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個家夥給盯了上。
“你是誰?”
就說著話,然後加藤斷他控製這鐵砂,就向是那個豬籠草纏繞了過去。
就像是他這樣的舉措,這讓那個黑白絕還忍不住哎呀了一聲。
他道,
“該說不愧是宇智波嗎?你和你的那位先祖一樣有些無情。”
“我記得當初他製作出來我的時候,他也是這麽說的。”
就像是他這樣的話,這讓加藤斷他還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他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然後,他就冷哼了一聲,鐵砂化作了針刺,直接向著那個豬籠草直刺了過去。
他道,
“若是隻會賣關子,那我就隻能把你捉起來再說了。。”
就說著話,然後三代目風影手中的鐵砂,就如同是倒灌一般向著那個黑白絕的土遁坑洞內灌注了進去。
就像是這樣的手段,這讓那個黑白絕還差點就中了招。
他連忙從土中鑽了出來,然後伸手製止了加藤斷的下一步操作。
他道,
“我就知道,宇智波家的都是一樣不好溝通。”
“我說過,隻憑我是叫不過你的額,可是他不聽。”
然後,他就看著那個加藤斷又有些眯起來的眼睛,然後他就連忙開口說道,
“是你家的先祖宇智波斑,他感受到了你的萬花筒氣息,所以他讓我來找你。”
他道,
“想來,最近你也應該已經體會到了瞳力的消散吧。”
“如果你不想以後變成了一個瞎子,失去了萬花筒的能力,那你最好盡快找到他聊一聊。”
“就像是你這樣的年輕人,就算是宇智波斑,他也很有興趣呢。”
宇智波斑,對於那個豬籠草的話,這讓加藤斷他還有些沉吟。
作為未來的大boss。說實話,加藤斷他並不想在現階段與那個家夥有任何的接觸。
就他那個複活的計劃,任何人被牽扯進去,都不會有一個太好的下場。
而且,月之眼計劃,這就好像是一個騙局。
他可還沒有偏激到認為隻有讓所有的人都沉眠了過去,才會有一個安然的世界的想法。
隻不過,他考慮了一下,也沒有拒絕。
在他的眼睛已經挖出來,放在了長門的身上以後。
他唯一具有些威脅的,大概就隻剩下初代的木遁以及那些被他操控的白絕了。
那雙宇智波斑不知道從哪裏挖來的三勾玉,加藤斷他並不認為那樣的寫輪眼會對他造成威脅。
不過,出於穩健,他並沒有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隻是道,
“我會考慮的。”
說著話,然後他就無視了那個豬籠草。
這讓那個黑白絕,他還見狀忍不住怪笑了一聲。
他那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組合成了一個怪異的聲調。
他道,
“那麽,我就等著你的大駕光臨了。”
“對了,還有我留給你的禮物,我希望你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