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下手輕點
半夜十二點,夜深人靜,兩道人影悄悄的從桃源酒店離開,一路趕往周開大道別墅區。
正是沈牧與華小天。
支走秦一一后,兩人沒有猶豫,直接離開酒店往山口組的本部所在。
趁著夜色,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周開大道別墅區。
到達目的地后,沈牧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悍馬,根據悍馬給出的坐標,和悍馬匯合后,后找隱蔽的地方藏好。
「對方在別墅區最末尾的地方買了三座連著的別墅,人數差不多在五十個人。」見到沈牧,悍馬立即把自己觀察到的消息告訴給沈牧,說完,略帶擔憂的看了華小天一眼,「那五十個人,都是好手,只靠咱們三個,可能會有點難度,而且以現在咱們方位來看,想要接近那三座別墅,暴露的幾率非常大。」
「誰說只靠咱們三個了?」一邊說著,沈牧笑吟吟的看向華小天,「咱們還有三棱刺的首領在這裡呢,還愁沒有幫手?」
被沈牧一看,華小天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說著,華小天一邊拿出手機給手下發去信息,一邊問道,「現在咱們該怎麼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嘛。」
等了十分鐘左右,別墅區周遭的小樹林里就出現了五六個人影。
掃了一眼陰影里的那些人,沈牧弓著腰打出手勢,嘴角噙著一絲冷笑,「螳螂是我,黃雀也是我,我看這一次山口組死不死!」
「現在給網管打電話,讓他把別墅區附近兩條街的電全部都給斷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悍馬嘿嘿一笑,立即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出去。
信息發出后,不到三分鐘,剛剛還燈火通明的別墅區瞬間黑了下去,趁著夜色,沈牧等人迅速靠近。
因為忽然停電,別墅里的住戶們全都從房子里走了出來,站在小區街道上,滿臉茫然。
沈牧等人正是混在了這些人中,完美隱匿身形。
即使整個別墅區的住戶都走了出來,別墅區邊緣的三座別墅卻毫無動靜。
即使漆黑一片,那三座別墅里仍舊沒有任何人走出來,彷彿別墅里根本就沒有人一樣。
而且不只是別墅外面,就算是別墅里,也是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任何人說話,就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了下去。
良久之後,別墅里才算是傳出了一道聲音,「別墅周圍有什麼動靜么?」
站在二樓窗戶邊的一道黑影轉身,「沒有發現目標!」
陽台邊的一道黑影,也轉身道,「沒有發現目標!」
第一個聲音就像是一個引子,問出之後,別墅的每個能觀察到外面的地方,都傳出了聲音。
也都是同一道聲音。
「沒有發現目標!」
井上柳詞微微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想錯了?」
「組長,這件事情應該不是沈牧做的。」
坐在井上柳詞身邊的一人疑惑的問道,「對方才回到明海市沒多久,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找到我們的蹤跡吧?」
「永遠都不要小看你的敵人!」
井上柳詞冷著臉訓斥了一句,在月光的照射下,依稀可以看到井上柳詞的頭上,密布汗珠。
「沈牧比我們以往對付的人更加麻煩,明海市更是他的大本營,一點鬆懈都有可能導致在場所有人全軍覆沒,我希望你們能提起萬分的精神!」
「是!」
又是齊刷刷的一聲,可是在這聲音里,井上柳詞卻依稀聽到一些其他的雜音。
「誰?!」
井上柳詞猛地站了起來,「誰那裡出了問題?聽到請回答,立刻、馬上!」
沒有人回答,黑暗之中,誰看的都不是很清晰,自然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誰注意到異樣了?」井上柳詞再度問了一遍,接下來還是統一的「沒有發現目標」。
已經悄然潛入到別墅中的沈牧無語的看了華小天和悍馬一眼。
他們的腳下,躺著一個昏迷過去的日笨人,也正是剛才對方倒地的聲音引起了井上柳詞的注意。
要早知道會出這種情況,剛才就不應該打昏他,而是直接挾制了。
這日語,他可是不會啊。
沈牧看向其他兩人,華小天和悍馬也都齊齊的聳了聳肩膀,表示他們也不會。
回答的聲音越發靠近沈牧等人,無奈之下,沈牧只得兩人打了個手勢。
「既然沒辦法,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當回答聲靠近的時候,沈牧猛一揮手。
悍馬和華小天兩人當即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衝去。
沈牧則是懶洋洋的站直了身子,模仿著日笨人的腔調道:「報告,這邊有有發現……」
聽到這異樣的回答,井上柳詞瞬間緊張起來。
眼神飄向沈牧所在的方位,他一手輕飄飄的按向腰間,語氣強撐出一絲淡然道:「沈先生,既然來做客,為什麼不從大門進呢?莫非你想要做那梁上君子?」
沈牧三人剛才是從別墅房頂直接落入二樓窗戶悄悄進來的,在沈牧開口的一瞬間井上柳詞就已經確定了沈牧的位置。
「我怎麼發現和你說話那麼麻煩呢?」掏了掏耳朵,沈牧順著樓梯往一樓客廳走去。
對方能發現他的方位,沈牧自然也在剛才的交流中確定了對方的所在。
「說起話來酸不拉幾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古代的窮酸書生呢!」
即使房間里毫無燈光,可靠著外面的昏暗的月光,兩人卻都已經確定了對方的方位。
「不知道沈先生到這裡來所為何事?」井上柳詞並沒有因為沈牧的嘲諷而產生任何不好的心態,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如果想要做客的話,今天可不是個好時間啊?」
「誰說我是來做客了?」沈牧腳步頓了一下,聽著別墅里響起的悶響聲,淡然一笑,接著說道,「今天,我是來踢場子的啊!」
井上柳詞面色一變,放在腰間刀柄上的手又緊了幾分。
「沈先生,這裡可是華夏,殺人是犯法的,想必你也不會知法犯法吧?」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沈牧恍然大悟似得喊道,「下手輕點,別讓他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