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茶桌邊的小動作
一番暢談,幾乎上是王思圖可勁兒的說著,沈牧則是悶不吭聲的聽著。
雖然少有交流,可是沈牧卻把整件事情搞得明明白白。
隨著整件事情的明了,沈牧對於王思圖也產生了些許意見。
沈牧自認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對得起王思圖了,藉助騰龍幫除掉山口組,還特地把安德烈和華小天喊來,為的就是盡量避免騰龍幫的損失。
可搞到最後王思圖根本不買賬,甚至還借著沈牧的手,分別除掉了盧冠秋和劉青峰。
向來都只有沈牧利用別人的份兒,可現在竟然被別人反過來利用,沈牧當場就想要翻臉,但在翻臉之前,沈牧還是忍住了沒有發火。
「劉青峰離開,騰龍幫內又多出一部分空缺,我這就去安排一下,先讓野子在這裡陪陪你吧,我等下就過來。」
說完,也不給沈牧拒絕的機會,王思圖直接轉身離開,渡邊野子則是重新蹲坐在榻榻米上,安安靜靜的泡茶。
淡淡的茶香飄出,沈牧心神也逐漸平靜下來,腦子飛速運轉,腦子裡想的全部都是王思圖的事情。
從之前種種來看,王思圖並不值得真正信任。
之前沈牧竟然沒有發現王思圖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野心,如此想來,當初騰龍幫藉助隱龍興起,也不過是王思圖的計劃罷了。
想清楚這些事情,沈牧眉頭越發鎖緊。
偏偏短時間內他還沒有辦法與王思圖翻臉,否則以王思圖的所作所為,沈牧或許會直接對其出手。
正在想著這些事情,肩膀上忽然多出一隻手來,皮膚細嫩,帶著淡淡的香氣。
順著手看去,卻發現渡邊野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沈先生,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很不開心啊?」
「渡邊小姐想多了,我只是在考慮一些事情,並沒有不開心。」
話雖這麼說,沈牧笑著撥開渡邊野子的手,身子繃緊,他竟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跑到身後去的。
渡邊野子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被沈牧撥開手,也不生氣,淡笑著端起茶杯。
「來喝杯茶吧,王幫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本著客氣,沈牧伸手去接,可在接觸到茶杯的時候,渡邊野子手忽然一歪,「呀,好燙啊!」
隨著渡邊野子的驚叫,那茶杯瞬間跌落,由於兩人距離較近,渡邊野子又是從沈牧身後遞過來的茶杯,就算是沈牧想要躲開,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茶水撒到褲子上。
滾燙的熱水立即浸透褲子,沈牧騰的站了起來,急忙拍打褲子。
打倒了茶杯,渡邊野子就像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滿臉惶恐擔憂。
「對不起沈先生,真的對不起!」
一邊說著,渡邊野子的細手不住的往沈牧的褲子上擦著,偶爾碰觸到沈牧的男性象徵,無意之舉,可隨著渡邊野子的接觸,沈牧竟然來了反應。
再加上擦水的時候沈牧的手和渡邊野子的手不時碰上兩下,場上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渡邊野子卻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一樣,臉色通紅,滿都是慌張表情,雙手往沈牧腰間摸去。
意識到對方的意圖,沈牧皺著眉頭往後撤,直到遠離渡邊野子的接觸範圍,才算是看向褲子濕了的地方。
褲子濕潤的地方剛好在大腿的位置,可在渡邊野子的動作下,水卻往沈牧大腿根傳遞過去。
「你幹什麼!」沈牧面色極為難看,目光凌厲。
見沈牧有發怒的勢頭,渡邊野子看起來更緊張了,跪坐在沈牧面前,深深拜下,「對不起沈先生,水太燙了,一時沒有拿穩,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水太燙了?」
這杯茶甚至還不如剛才那杯茶的溫度高,剛才能面不改色,現在卻說水太燙了?說謊話一點都不打草稿?
對方有意無意的總是往雙腿中間摸去,說不是故意的,沈牧打死也不會相信。
要知道這可是在騰龍幫,王思圖才離開不到兩分鐘。
王思圖剛離開渡邊野子敢這麼做,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可對方擺出一副柔弱女人的模樣,沈牧不管做什麼都不合適,怒極之下,當即轉身離去。
一直守在門口的華小天聽到動靜剛想進去看看,還沒開門,沈牧已經沉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走!」
「現在就走?」
華小天愣了一下,看著沈牧的表情,隱約猜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就走!」
沈牧冷冷的說了一聲,也不管還愣著的華小天,當即離開。
華小天滿腦子疑惑,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到了停車場,坐到車上,沈牧心情這才好了一些,「你對那個叫做渡邊野子的女人怎麼看?」
「渡邊野子?」
華小天並沒有到屋子裡,所以並不知道野子的全名,沈牧稍加解釋,華小天這才恍然大悟。
稍加思索,華小天給出了自己的意見,「那個女人,應該不簡單!」
見華小天一口道出對方有問題,沈牧也來了興趣。
「這話怎麼說?」
看了騰龍幫頂層一眼,華小天開口道,「那女人明顯和劉青峰關係不同尋常,可在會議室里卻能二話不說出賣劉青峰,如果對方是王思圖安排的,和王思圖關係想必也非同一般,可這麼說來的話,對方卻想要藉機勾引你,不管怎樣,這都不該是一個正常女人做得出來的事情。」
華小天能夠率領一個組織,自然想的比別人要多。
見沈牧沒有開口,華小天就知道自己和沈牧想到一起去了。
頓了頓,華小天繼續說道,「既然是劉青峰的情人,又是王思圖的情人,卻趁著王思圖不在勾引你……在這裡可以立一個假設,對方有意接近王思圖,本意是借著王思圖的手除掉劉青峰,現在劉青峰已經被除掉,她又準備借著你的手除掉王思圖。」
沈牧沉悶的點了點頭,「在外人看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絕對不會是引起騰龍幫內兩個權勢最大的人內鬥的主要因素,她的性別就是她最好的掩護。」
「這女人……」
華小天話說一半愣了一下,「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