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挖牆腳?
不管是沈牧的態度還是話,都嚴重的刺激到了服部四郎。
他眼神狠辣的打量著沈牧,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而另外一邊的服部一雄,在深深的思考過後,已經端起酒杯走向了蕭芸。
「蕭芸小姐,我可以請你喝杯酒么?北海道的酒,是全日笨最好的酒,香氣迷人,就像是蕭芸小姐一般,讓人深深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服部一雄這一次也算是學聰明了,知道自己不能太過於冒失,而是選擇了曲線救國,通過介紹美酒的方式來討好蕭芸。
因為是在酒場上,再加上這也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宴會,所以蕭芸並沒有拒絕,而是含笑點頭,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看到蕭芸如此舉動,服部一雄挑釁似得甩給沈牧一個眼神,然後毫不客氣的坐到蕭芸一旁,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酒杯,時不時的還給蕭芸夾菜。
「來嘗嘗這魚片,取自深海的藍金槍魚身上最為肥嫩的一個部位,常人想要吃到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還有這牛腩,同樣產自北海道,全部都是放養的不滿一歲的小牛,全身上下只取后臀上最為結實的一塊,既有成年牛的勁道,又同時具有小牛的鮮嫩多汁!」
那態度,就好像他是蕭芸的正牌男友一般。
由於雲安公司和服部家旗下的產業有合作關係,所以在服部四郎面前,蕭芸還是儘可能的擺出一副笑容,對於服部一雄的示好,則是來者不拒,反正只是吃東西嘛。
調皮的朝沈牧眨了眨眼睛,沈牧微笑點頭。
雖然沒有交流,但是只有眼神就已經能夠傳達很多信息了。
服部一雄臉色難看幾分,打了個響指,一直守在門外的服務員立即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紅色的錦盒,看樣子像是項鏈或者戒指。
不過以沈牧對服部一雄的尿性來看,裡面十有八九會是戒指。
果不其然,服部一雄接過盒子,看似無意的說道,「蕭芸小姐,我最近偶然間發現了一顆質地較好的鑽石,想起來我好像還沒有給你送過禮物,這個就算是補給你的禮物吧!」
說著服部一雄打開了包裝精美的禮盒,露出了裡面的戒指,上面那顆比小拇指略小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當著男朋友的面送女人戒指,而且還是鑽石戒指,這擺明了是要挖牆腳啊?
吃點東西沈倒無所謂,可是戒指這種東西可不是說收就能收的。
遞給沈牧一個詢問的眼神,蕭芸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幾分。
見狀,沈牧起身走到蕭芸身邊坐下,當著服部一雄的面拿過那枚戒指。
「不就是金剛石么?說到底不過是碳分子結構嚴密了一點,但是我女朋友並不缺這種東西啊?」
隨手把那枚戒指丟到一旁,沈牧從身上摸摸索索找出一枚玉佩。
說起來這枚玉佩才是真正偶然間得來的,聽大狙說是趙邦國送給他的,沒別的寓意,就是純粹留給大狙做個紀念,大狙又不喜歡這種東西,轉手就送給了沈牧。
也就一直留到了現在,沒想到竟然還真有用得上的時候。
玉佩的確是好東西,雕工精美,玉的材質更是和田籽玉。
將和田籽玉塞到蕭芸手裡,沈牧這才笑道,「玉養人,人養玉,這東西貼身放著吧!」
沈牧還特地咬重了「貼身」二字,服部一雄臉色刷的拉了下來。
蕭芸卻美滋滋的將玉佩收好,在沈牧滿臉得意的時候,「吧唧」一口親在了沈牧的臉上。
「謝謝你!」
摸著被蕭芸親過的地方,沈牧愣了一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見自家兒子丟了面子,服部四郎輕咳一聲開口道,「沈先生,剛才咱們談到哪裡了?」
「應該是東經之亂吧?」
既然來到了蕭芸這桌上,沈牧也就沒有打算走了,懶洋洋的靠在蕭芸身上,吃著蕭芸喂的食物,毫不在意的說道,「就算是我做的又能怎樣?」
服部四郎完全沒想到沈牧竟然會這麼果斷的承認,短暫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古怪起來。
「沈先生不會是自己一個人就幹掉了山口組吧?」
「當然不是。」
被蕭芸敲了下腦袋,沈牧緩緩坐正身子,「既然說到這裡了,也就不瞞服部家主,在日笨,的確有幾個關係還算說得過去的朋友,而且他們現在就在旭川!」
聽到這句話,服部四郎的身子頓時緊繃起來,一直惡狠狠的盯著沈牧的服部一雄也急忙看向父親。
看著兩人神態緊張起來,沈牧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只要我一個電話,不到三分鐘,他們就能趕到這裡來,服部家主應該不會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吧?畢竟讓他們跑到這裡挺不好意思的。」
沈牧滿臉戲謔的笑意和臉色僵硬的服部四郎形成鮮明對比。
你這是不好意思么?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吧?
當然了,這些話服部四郎肯定是說不出口的,臉上的陰冷持續了不到兩秒就消散開來,「今天只是一場普通的晚宴,沈先生說得哪裡話。」
「哈哈,這樣最好了。」
見服部四郎笑,沈牧也跟著笑,笑完指著桌子上的金槍魚片道,「那個魚片味道不錯,我還要吃。」
蕭芸風情萬種的甩給沈牧一個白眼,隨即夾起魚片往沈牧嘴裡送去。
沈牧張嘴吃掉魚片,滿臉幸福,坐在另外一側的服部一雄端著酒瓶,臉色越發難看,到最後,終於還是冷著臉挪到了一旁。
至於那個戒指,被沈牧甩開后他就沒打算撿起來。
兩三口咽下魚片,蕭芸又幫沈牧擦了擦嘴。
「現在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服部家主是不是該說說今天邀請我們來,意欲何為吧?」
「這個嘛……」
說到來意,服部四郎頓時無話可說,他總不能告訴沈牧,自己原本只是想和傑克達成合作,然後對付他吧?
就在他正為難的時候,不遠處的房門被推開。
緊接著,走進來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
男子面色整肅,快步走到服部四郎身邊俯身說了幾句。
服部四郎臉色真正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