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攪他個天翻地覆
給秦一一買好早餐,並告訴酒店的人不要到自己房間去后,沈牧這才離開酒店。
離開酒店后,他聯繫上藏鋒一行人,直接驅車趕往藏鋒給出的地點。
為了隱藏行蹤,藏鋒一行人選擇的據點是一個毫不起眼的民宅,外表看起來和其他宅子毫無區別,然而進去后就會發現,這宅子絕對算得上是一處有進無出的龍潭虎穴。
憑藉著細緻的觀察力,沈牧很快就發現六處以上的陷阱,不過沈牧相信,這宅子里絕對有超過六處以上的陷阱,可就算是他,也沒有找到其他的陷阱布置在什麼地方。
聽到沈牧到來,藏鋒急忙出來迎接,把沈牧迎進房子后,藏鋒才興沖沖的問道,「是不是準備進行下一步行動了?」
「沒錯。」
沈牧緩緩點頭,左右張望一眼,並沒有發現胡不歸和華小天的蹤影,「師兄和小天哪裡去了?」
「他們兩個閑不住,出去探尋消息了。」
藏鋒笑了笑解釋道,「說是探尋消息,其實是去找麻煩去了,他們總覺得對北海道知事逃過一劫很是不滿意,這不,又去找那個傢伙了。」
「北海道知事已經辭職了,現在對他下手很有可能會引起官方勢力的反彈,把他們喊回來吧?」沈牧皺著眉頭說道,「而且釣島經過這兩天的發酵,應該已經引起各方勢力的關注了,咱們要趁著各方勢力都沒有下手之前動手,時間上刻不容緩。」
「放心,有胡不歸在,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頓了頓,藏鋒緊接著問道,「咱們馬上就對釣島下手?」
「不是我們,而是我和大狙,我還需要你們幾個留在這裡幫我弄出點動靜來,讓日笨無暇顧及釣島的事。」
見沈牧面色嚴峻,藏鋒也鄭重起來,「不然還是把你師兄他們喊過來吧,坐在一起討論一下。」
沈牧略加思索,隨即點了點頭。
藏鋒立即給胡不歸兩人打了電話,沒過多久,兩人就出現在沈牧面前。
「沈牧,你師兄實在是太聰明了,真是不得不佩服啊!」一見面,華小天就誇起胡不歸來,「我本來還以為需要我們動手,誰知道,他只是撥了幾個電話,送了幾樣東西出去,市政廳的那些骨幹們,自己就先亂起來了,看著他們互相猜忌那感覺,真是爽的沒得提。」
聽著華小天的誇讚,胡不歸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其實事情很簡單,不管是那個地方的官,屁股後面總有一些不幹凈的帳,只要把這些賬給他的對手,自然會有人代替咱們解決問題。」
說完,胡不歸轉頭望向沈牧,「已經準備動手了?」
「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眉頭皺了皺,沈牧這才接著說道,「接下來就看你們能拖多久,只要拖得時間夠長,釣島的事情絕對能處理乾淨。」
「拖時間?」
聽到沈牧說出這麼一個詞,胡不歸略微皺了皺眉,「我記得日笨是不是有幾座核電站?」
「核電站?!」
這句話從胡不歸嘴裡一蹦出來,華小天和藏鋒都震驚的看向胡不歸,沈牧則是眼前一亮。
兩人眼神在胡不歸和沈牧身上來迴轉換,隨後齊刷刷得出一個結論,「果然是師兄弟,都是一副脾氣,不鬧事則以,一鬧事就一定會把事情徹底鬧大。」
「你的意思是直接把那些核電站給搞掉?」
理解了胡不歸話里的意思后,沈牧很快就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可是日笨境內有多達五十七個核電站,咱們總不能全部都搞掉吧?畢竟咱們也沒有那麼多的人手啊?」
「不用全部搞掉!」
左右看了一眼,在身後的牆上看到一張日笨地圖,胡不歸起身將其拽下,平鋪在幾人面前,隨後指著幾個點說道,「咱們只需要把這些地方的核電站給搞垮就好了。」
幾人紛紛順著胡不歸手指的點看去,沈牧和華小天很快就看出了胡不歸找的這些核電站的內涵所在。
看到這些點,華小天頓時深深皺起了眉頭。
「其中有個地方,好像是當初喃京大屠殺的最高領導人的家鄉。」
藏鋒也看出其中端倪,「那個地方的核電站,讓他爆掉!」
同為華夏人,提起喃京,幾乎每個人都滿腔怒火,而華小天則是考慮到當前情況疑惑問道,「這些地方,幾乎全部都是當初二戰期間,犯下過重罪的那些人的家鄉?這樣做真的好么?」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這個時候沈牧終於開口了,「在日笨官方對釣島下手的時候,就應該做好戰爭的準備。」
「死人,是絕對不可避免的!」胡不歸也開口了,言語中罕見的透著陰森森的殺意,「這些只不過是向日笨討的第一筆債,當初在華夏燒殺搶掠釀下的罪,就讓他們自己來贖!」
沈牧和胡不歸一人一句,很快就給這件事情下了定性。
又深入研究了一下行動的細節,沈牧這才開口道,「我找了一艘前蘇聯級戰列艦,還有部分戰鬥艇,算算時間,現在差不多也已經快要抵達公海邊緣了。」
聽到沈牧忽然爆出的這麼一記大料,就算是胡不歸都被雷到了。
「你小子哪裡搞來的戰列艦啊?那可不是一艘遊艇,說找就能找得到的!」
藏鋒哈哈大笑,拍著沈牧的肩膀,「可以啊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得到!」
華小天則是咽了口唾沫,滿臉驚顫,「戰列艦?你是從哪裡搞來的這東西?」
掃了三人一眼,沈牧得意的笑了笑,隨後把安德烈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聽到這話,胡不歸摸著下巴沉吟道,「這個叫做安德烈的,性格倒還不錯,倒是可以培養一下,當做一個傀儡……」
看到胡不歸的表情,沈牧急忙道,「師兄,你可別對他下手啊,這一次他可幫了我不小的忙。」
甩給沈牧一個白眼,胡不歸沒好氣的說道,「你看我是那樣的人么?」
在場的幾人都不說話,要說神秘,估計也就只有胡不歸最讓人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