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貴客上門
得到杜孺帶來的消息后,沈牧先跟周若亞打了聲招呼,又安排賈佳穎跟著周若亞。
在杜孺的帶領下,沈牧很快就見到了陳自德和他帶來的幫手,一個六七十歲,年紀和陳自德相差不多的老人,一身中山裝,不苟言笑。
除了兩人之外,在他們身後,還站著數十個個警察。
看到那些警察,就算對方不說,沈牧也隱約猜出了陳自德幫手的身份。
「沈牧!你把我兒子藏到哪裡了?」
「藏?我什麼時候對你兒子做什麼了?」
聳了聳肩膀,沈牧滿臉無辜,「再者說了,我又沒見過你兒子,你憑什麼找我要兒子?」
「你當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瞥了一眼滿臉敵意的大狙一眼,陳自德哼聲道,「稍微用點心思,很容易就可以搞明白你和這傢伙的關係,若是說他給我兒子下套和你沒有半分錢的關係,我會信?」
「你信不信和我又有什麼關係?」給大狙打了個手勢,沈牧轉身欲走,「如果想找兒子,你應該找旁邊那位才對,失蹤人口不報警,找我幹嘛?」
「沈牧!你這是在找死!」面色一變,陳自德語氣中逼迫意味愈濃,「這裡可是燕京,就算你背後有點勢力,又當如何?」
站在陳自德旁邊那位見場上硝煙味越發濃郁,咳嗽一聲。
陳自德楞了一下,心有不甘的後退了一步,略顯恭敬道,「林部長,你也看到了,此子頑固不堪,猖狂放肆,像這樣的人留下來肯定是一大禍害!」
「的確!」被稱作林部長的那人淡淡點了點頭,隨即往前走了一步,「這位小兄弟,陳董事的身份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了解的,聽我一句勸,如果只是想要錢,儘管開口便是,如果有其他目的,儘管暢所欲言,我林某人在燕京還算有點地位,也不是不能幫你!」
「說話之前能不能先報上身份?」摳了摳手指,沈牧滿臉不屑的瞄了林部長一眼,「你不說你什麼身份,手裡有多大權勢,我怎麼知道你能幫我?」
雖然沈牧的態度讓林部長極為不爽,但是聽著倒也算是鬆口的意思,所以倒也沒有真正讓林部長生氣。
可林部長沒生氣,陳自德反倒是氣呼呼地指著沈牧道,「這可是公安部的林副部……」
話說一半,陳自德意識到話中的錯誤,當即改口道,「道歉!你個什麼都不懂得臭小子!這可是燕京的大人物!」
「哦?大人物?」癟了癟嘴,沈牧不經意道,「我認識的大人物也不算少,但是眼前這位還真沒有聽說過,不過倒也正常,來自公安部門又是個副職,的確沒什麼可認識的價值。」
陳自德怒不可及的指著沈牧,說的話幾乎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沈牧,我如此誠摯的來找你談話,可不是讓你來奚落我的!」
「老傢伙,再說這話之前還是擺正咱們的身份比較好!」
沈牧的臉色也變得格外嚴肅,語氣更是冰冷到了極點,「再來這裡之前你就應該想明白,我和你之間,根本就沒什麼可談的!」
「小夥子,話不要說那麼絕!」眼見陳自德和沈牧就要打起來,林部長拉了陳自德一把,面帶笑意道,「陳董事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的確已經給了足夠的誠意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是不是也應該表達一下你的誠意?」
「誠意?我的誠意就是沒有讓你們死在這賭場中!」
哼了一聲,沈牧轉身就走。
「別總覺得你們有多麼牛逼,不過是一個太安門的門主,一個副部長,我見過的比你們還牛逼的人物真的很多,不騙你們!」
被沈牧一句話直言道出身份的兩人全都愣了一下。
就在他們愣神的時候,沈牧冷聲道,「杜經理,送客!什麼時候條子也能進賭場了?」
聽到沈牧這話,杜孺有些尷尬的朝陳自德笑了笑,「不好意思陳先生,我們要繼續營業了!」
「繼續營業?」聽到杜孺的話后,陳自德頓時大笑起來,「林部長,你看這個……」
林部長點了點頭,回頭使了個眼神,站在林部長身後的那些警察頓時四扇開來,直接守住賭場所有要道。
看到這陣仗,杜孺轉頭看向身後,駐足停下的沈牧看到這些后,嘴角瞬間勾起一絲弧度。
「陳自德,你就真的以為我不能找到比你身邊那位更猛的人物?」
「你叫做沈牧對吧?」
上前幾步,林部長走到沈牧身邊,拍了拍沈牧肩膀,隨後感慨道,「林某本名林盛華,正如你所說,是公安部門的一個不為人知的副部,也沒什麼認識的價值。」
頓了頓,林盛華忽然話鋒一轉,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不過比我還猛的人物估計還真沒幾個,這點自信林某還是有的!」
說完這話,林盛華又指了指陳自德,「這位你可能也了解了一些,陳自德,太安門的門主,雖然算不上一流勢力,可這是在燕京,你覺得一下子招惹到這麼兩方,是明智的決定么?」
此時兩人距離不過半米,林盛華這話根本就是貼著沈牧耳邊說的,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別的人聽到。
沈牧哼笑兩聲,眉梢揚起。
看到沈牧的笑容,林盛華眉頭蹙起,默不作聲。
「陳自德喊你來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告訴你我是誰?」看著林盛華臉上逐漸被疑惑充滿,沈牧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伏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來自中原古武勢力中沈家,我母親是蜀中唐門唐芊芊,而且我干爺爺齊宕賢!」
見林盛華臉上的疑惑瞬間被驚愕代替,沈牧這才後撤一步,玩味笑道,「所以,你覺得我會擔心一個小小的太安門?會把你的想法放在心上?」
「你到底是誰?」沈牧的那些話對林盛華來說,不可謂不震驚。
注視著一臉無辜表情的沈牧,林盛華眉頭鎖緊,臉上再也沒有了那抹從容淡定。
聳了聳肩膀,沈牧很是無奈道,「您老還真是貴人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