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生死一線

  這樣足足下落了100多米，二人才終於才離地面僅僅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驚險刺激！」諸葛子毅看著手中燙的發紅的軍刺，感嘆了一句。


  「別廢話了。」沈牧笑道，抬頭看著就像被刀剁了兩下的牆體，指了指身後的小巷子：「任務完成，我們回國吧！」


  「好嘞！」諸葛子毅嘿嘿一笑。


  另一邊，酒店外的指揮車上。


  西裝男看著不斷震動響鈴的手機，愣是不敢接起來。


  考慮了半天，西裝男終於在最後一聲鈴聲結束之前，接起了電話。


  「你他媽到底怎麼回事？」大鬍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過來，似乎恨不得把西裝男一口吃掉。


  「老大，沈牧跑了。」抱著必死的決心，西裝男突然覺得自己再也不會畏首畏尾了。


  「你說什麼？」大鬍子鼻子都氣歪了、


  「我說沈牧跑了！」西裝男已經雙目無神，一字一句的說道。


  「干！」大鬍子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我們派出的整支30人的海豹突擊小隊，全軍覆沒。」西裝男覺得自己越來越冷靜。


  於此恰恰相反的，大鬍子的情緒已經失控了。


  「還有。」西裝男已經知道自己工作不保，不如死的痛快一點，「損失了兩架直升機。」


  電話那邊傳來了「咔噠」一聲脆響，隨後電話就自己掛斷了。


  不用猜，大鬍子的電話已經脫手，「自由落體」到了地上，摔壞了。


  ……


  沈牧直到在垃圾桶下方找到了裴素留給自己的東西，才哭笑不得的發現這是兩張游輪上的工作證，分別姓「朱」和「申」，還有兩套對應的制服。


  可是在看見工作證上的工作部門之後，沈牧和諸葛子毅二人更是苦笑不得。


  「後勤維護部」是個什麼鬼？


  「這制服……會不會有點臟？」諸葛子毅同沈牧來到廁所里，看著髒兮兮的制服哭笑不得。


  「偷渡嘛，就要有偷渡的樣子。」沈牧哈哈一笑，毫不介意的將褲子脫下，套上了工作服：「太光鮮了豈不是對不起這個崗位？」


  「這崗位……幹嘛的？」諸葛子毅無奈的跟著沈牧一起換起了制服。


  「這個嘛……」沈牧故作思考狀：「也就是通通下水道，檢修檢修螺絲，修修電路什麼的吧。」


  諸葛子毅哈哈大笑了起來：「這麼說來，也算是個閑職？」


  「算是吧！」沈牧嘿嘿一笑，隨手將二人的衣服扔到了樓下正準備運往火力發電廠的垃圾車上，拍拍諸葛子毅的肩膀，相視一笑。


  「走吧，朱船員。」


  「好的，申班長。」


  可能正是因為職業的不起眼，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船上的維修部多了兩個不熟悉的面孔，畢竟做這一行的，流動率相對而言也是相當的高。


  沈牧和諸葛子毅坐在昏暗的船艙里，同時拉開了一罐啤酒，相視而笑。


  「說實話，老大。」諸葛子毅舉了舉手中的易拉罐：「我真的佩服你！」


  「在那種環境下能做出那樣的決斷，恐怕這世上也只你一個人了。」


  沈牧笑笑，聽出諸葛子毅的話語中沒有半點恭維的意思，滿滿的誠懇打動了沈牧。


  「也要謝謝你，你做的相當不錯！」沈牧抬手和諸葛子毅碰了個杯，咕嚕咕嚕喝下了半罐啤酒，「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應該的，老大。」諸葛子毅笑道。


  「謝謝兄弟。」沈牧又說了聲謝謝，這次更是對諸葛子毅直呼兄弟。


  這一聲兄弟直接觸碰到了諸葛子毅的內心，這麼看來，老大已經相信了自己，諸葛子毅心中更是對老大的賞識和信任充滿了感激。


  矯情的話說完了，二人抬頭對視了一眼，默契的笑了起來。


  「說實話，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軍刺是這麼用的。」諸葛子毅抬頭看著天花板，似乎還在回味當時的刺激。


  「不然我幹嘛買精鋼的？」沈牧哈哈一笑，說道。


  「沒想到啊，電影裡邊的情節，竟然被我自己做出來了。」諸葛子毅看著沈牧，眼中不知是感激還是敬佩，或者二者都有。


  沈牧笑笑，並沒有說什麼。


  突然，沈牧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掏出手機向最近撥打的那個號碼發了一條簡訊：「解決，路上。」


  簡短的兩個詞，在裴素眼力無非是絕好的消息：「事情已經解決，我們正在路上。」


  裴素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裴素特工，局長叫您過去。」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裴素的辦公桌前，小聲對著裴素說道。


  裴素抬頭，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正是那天在會議室門口攔著自己的二人中的一個。


  男人對裴素髮現沈牧的事情自然是有所耳聞，對裴素的態度也變得畢恭畢敬，又是幫忙按按鈕，幫忙扶電梯門的。


  裴素以走進局長的辦公室，就被這裡清香的味道吸引了過去。


  「30人的海豹突擊隊被全殲，直升機被擊毀兩架，你還有臉回來見我？」局長此時正沖著電話怒吼道。


  不用說，電話那邊絕對是正在瑟瑟發抖的大鬍子。


  「滾吧，別再然我見到你，沒找人掀了你家已經算你幸運。」局長看見裴素走了進來，語氣瞬間平淡了下來，「帶著你的老婆孩子，滾的越遠越好。」


  說完，局長「嘭」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裴素一轉頭，剛剛送自己過來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裴素特工，請坐。」局長再面對裴素的時候，臉上已經換做了平常的表情。


  「相信你剛才已經聽到一些了。」局長等裴素以坐穩，直接說道：「這次行動雖然以失敗告終，但是如果沒有這次和沈牧的正面交鋒，我們對他的實力還是沒法估計的。


  但是，這一次行動重新刷新了我們情報局高層對沈牧認識的高度。所以我們一致認為，你提供的情報是絕對重要且真實的。」


  「謝謝您。」裴素微微欠了欠身，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局長頓了頓，拿出了一紙聘書，說道：「情報收集工作和行動指揮工作是完全分開結算的，因此這次行動的慘痛結果根本不會影響到我們對於情報人員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