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 設套
直到張松青走出了別墅的大門,沈牧才從懷中摸出了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我這個老人家睡覺?」電話一接通,趙邦國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沒什麼,只是關於張家私採金礦事情的資料都發你郵箱了。」沈牧一手端著紅酒,雙腳翹在桌子上,看山去頗為愜意。
「哦?這麼快就有消息了啊?」趙邦國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誇讚的來了一句。
「唉我說老趙,我慢了你催我,快了你怎麼也說?」沈牧一下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對著電話笑罵道。
「好好好,這不是在誇獎你嗎!」趙邦國笑道。
「說正事啊!」沈牧撇撇嘴,「這次發給你的只是他們前期定位的文件,只是電子版的資料,關於金礦位置和儲量的。」
「這都已經知道了?」趙邦國有些驚訝。
「有錢能使鬼推磨!」沈牧平淡的說道,也不管趙邦國是否聽懂,就繼續說道:「這些電子資料不能作為確鑿證據使用吧?」
「沒錯。「除非我們抓了他個現行!或者等到他們開始破土動工以後……」
「好,就等到那時候!」沈牧一口咬定:「等到破土動工的時候我就把確鑿證據提交給你。」
「沒問題!」趙邦國似乎很開心,「至於這些數據,我會找人分析完畢之後加緊人手盯查的。」
「嗯。」
沈牧沒有多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難得清閑的夜晚,品著手中的美酒,沈牧緩緩閉上了眼睛。
……
「師父,弟子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蕭月經過近期的細心調養,傷勢已經完全恢復,此時正站在侯之堅身邊拱手說道。
「但說無妨。」侯之堅正端坐在床前的紅木茶桌旁,手上舉著一盞青瓷茶杯,慢慢的一杯普洱茶倒在其中,被侯之堅端著,竟然晃動都沒有,半滴茶水都沒有灑出來。
「今天就是您同沈牧和大狙他們比試的日子了,沈牧先前將弟子打成了內傷,又傳言說他近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恐怕最近他功力大漲啊……」蕭月擔憂的說道。
「而且,就徒兒看來,前段時間鎂國V市酒店鬧出的那起所謂『恐怖襲擊』事件,怎麼看都像是……」
「你是說,那件事是沈牧做的?」侯之堅不禁皺了皺眉頭。
「徒兒也不敢妄自下斷論。」蕭月微微向前,聲音也壓低了許多:「不過,牆壁一側的兩道長達100多米的豎狀條紋,如果不是用了內勁,是無法解釋的。」
侯之堅將一杯茶水慢慢品著,裝作內心毫無波動的樣子,說道:「就算是他沈牧功力大漲,想要用好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達成的。」
「是。」蕭月明白師父的意思,更清楚師父的實力。
師父一定沒事的。蕭月想著,邁開步子緩緩的退了下去。
「對了,月兒。」侯之堅叫住了正準備退下的蕭月。
「師父。」蕭月轉身,低頭道。余光中瞥見師父正低著頭,轉眼間,師父手上的青瓷茶杯就已經死死的攥在手中。
「這一次,不止要讓沈牧和大狙二人見點血那麼簡單。」侯之堅抬頭,眼神中分明多了一絲殺戮的慾望。
蕭月不知道師父的轉變為何如此之大,這眼神讓蕭月看了也不禁為之一顫,「師父的意思是……」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侯之堅肯定的說道。
「這是……為什麼?」蕭月忍不住問道。
「如若近期那麼多事情都是沈牧捅出來的,我墨行者會暗部治了這個沈牧,到時候,不僅,大狙手中的東西會拿到,而且必然名聲大燥。」
「但是,如果我們治不住這個沈牧,就必然要被他踩在腳下了!」
「士可殺不可辱。」
「我知道要怎麼做了。」蕭月立馬反應過來,單膝跪地,低著頭對師父說道。
侯之堅欣慰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做你該做的事。」
「是!師父。」
沈牧和大狙在墨行者會暗部的門外敲了半天,也不見一個人來開門。
「老大,這幫人是不是看我們來勢洶洶,怕了?」大狙忍不住問道。
「來勢洶洶?」沈牧笑道,回頭看了看身後,除了荒涼一片和幾顆快要枯死的老樹,半個人影都沒有。
鑒於這次是提前約好的大狙和自己對陣侯之堅,所以沈牧並沒有帶任何兄弟過來,就連藏鋒和悍馬的強烈要求都被沈牧壓制了下去。
這荒涼的場景下,就沈牧和大狙二人兩個活物,大狙還說「來勢洶洶」,無意中多了一絲強烈的嘲諷的意味。
「要不,翻過去?」大狙抬頭看著不高的牆壁,似乎一腳就能跳過去。
「我們畢竟是來『做客』的,這樣不好吧?」沈牧也抬頭看了看牆壁,有些猶豫的說道。
就在這時,眼前的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二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門內。
吸引沈牧和大狙的,並不是門打開的聲音,而是打開門的那個人。
只見那女人身穿一套亮黑色緊身衣,頭髮簡單的扎在腦後,渾身性感火辣的身材暴露無遺,緊身衣毫無保留的將女人的身材展現了出來。
沈牧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視線移到了女人臉上,這才發現女人正是蕭月!
「男裝大佬今天怎麼換了身打扮?」既然今天是來打架的,沈牧也並不在意多打一個,何況蕭月本就是墨行者會暗部的人,於是沈牧上來就挑刺道。
說實話,之前蕭月一直穿著男裝,沈牧雖能看出蕭月身材不錯,可是今日在真正看到她近乎完美的身材之後,依舊有些想噴鼻血的感覺。
蕭月似乎很滿意沈牧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