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蕭芸的禮物
「東西呢,準備好了沒?」沈牧問。
中村優美也在一旁歪著頭,頗有趣味的看著賽義德。
「沈牧先生,是這樣的……」賽義德說道:「因為您通知的太匆忙,我們還沒來得及……」
「這可以叫做借口么?」沈牧冷冷的說道。
「額……」賽義德的手心瞬間攥滿了汗,「如果您願意的話。」
「哈哈哈……」沈牧大笑著上前,一把摟住了賽義德,「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
「是是是……」賽義德嚇得一個哆嗦,一連冒出三個「是」,這才抹了抹頭上的冷汗。
沈牧踢了踢阿卜杜姆,笑道:「正好,我得把他帶回華夏去交個差,你就順便準備一下東西,電子郵件發給我就好。」
「好的,沈先生。」賽義德不假思索,「我馬上照辦。」
「現在你可以叫你的人去佔領總統府了。」沈牧說道:「那個爆炸的原因,當然你也快成歸結到你的頭上,反正活下來的人沒人認識我。」
賽義德趕忙激動的點點頭。
「還有!」沈牧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你給我記清楚,那些油田,全都給我轉到華夏一個名叫『雲安集團』的名下。」
「如果你敢有半點歪腦筋,讓我再飛一趟石油國,你可得為我寶貴的時間付出代價。」
「是,沈牧先生!」賽義德的冷汗又淌了下來。
「收拾。」沈牧話不多說,一擺手,藏鋒就把阿卜杜姆扛在了肩膀上,和中村優美一起上了電梯。
賽義德愣了兩秒鐘,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急匆匆的向酒店外走了出去。
沈牧撥通了趙邦國的私人電話。
「這麼快?」趙邦國在聽沈牧說完事情的全過程后,有些驚訝的說道。
「嗯。」相比之下,沈牧則顯得異常冷靜,「我沒有時間問他太多,派個飛機過來,把阿卜杜姆帶回去詢問吧。」
「這恐怕不大好吧……」趙邦國有些猶豫道:「畢竟是石油國的前總統,放在華夏……」
「誰讓他留在華夏了?」沈牧好笑道:「問完了再送回去不就行了。」
「成。」趙邦國沉默了一會才答應,「現在就派個飛機飛過去接你們。」
「好。」沈牧簡單的答應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剛剛將手機扔了開來,房門就響了起來。
聽聲音不用猜,沈牧就知道門外的是藏鋒。
「怎麼了?」沈牧拉開門,看藏鋒臉上的表情似乎沒有設么異常,應該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情,反而可以說……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老大,有你的電話。」藏鋒說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沈牧。
沈牧低頭一看,藏鋒的手機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數字。
這不是蕭芸的電話號碼么?
沈牧接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芸芸,怎麼了?」沈牧笑道。
「咦,怎麼是你接的電話啊!」蕭芸也笑了。
藏鋒見狀,識趣的走出了房間,還順便帶上了門。
「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啊?」沈牧坐了下來,說道。
「你說呢?問問你的情況唄。」
「這不是要我報告工作進展么?」沈牧哈哈一笑。
「嗯……差不多吧,你可以這麼理解。」
沈牧彷彿看見了蕭芸嘴角揚起的微笑。
「沒關係,再過兩天我應該就回去了,不用太想我。」沈牧抿了抿嘴說道。
「呸,誰想你啊。」蕭芸嬌嗔道。
「好啦,酸夠了,快說說,真的只是想我了才給我打的電話?」沈牧翹起了二郎腿,隨手端起了一杯白開水。
「你可裝的真好啊。」蕭芸用嗲嗲的聲音說道。
聽見蕭芸突然變了風格,沈牧一口老血混著白開水噴了出來。
「喂,我說你沒事吧?」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蕭芸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沒事……」沈牧笑笑,又劇烈的咳了幾聲。
「我說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蕭芸彷彿嘟著嘴說道:「頭一次見送人禮物還死不承認的。」
「禮物?」沈牧重複了一邊,也沒來得及過腦子:「我送你什麼禮物了?」
「你還真會裝傻子呀!」蕭芸沒好氣的說道。
沈牧的腦中快速檢索著,依舊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給蕭芸送過禮物。
「笨蛋,那你說我公司名下怎麼突然多了10個大油田?」蕭芸氣鼓鼓的說道。
「啊?」沈牧一下子反映了過來,他原以為賽義德起碼得幾天之後才能搞定一切,沒想到這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將油田轉了過去。
看來賽義德手下的人也挺靠譜的啊。
「對對,是我送的……」沈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就知道!」蕭芸哼了一聲,「除了你還有誰有這麼大手筆。」
「是,是……」沈牧笑道。
「那你為什麼送了我,還死不承認?」蕭芸似乎有些耿耿於懷,死抓著沈牧這一點不放:「難道還有什麼瞞著我不成?」
「沒有沒有,只是一些小誤會。」沈牧哈哈一笑:「手下人效率太高,也是一種煩惱啊……」
「總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我回去見到你,再和你好好解釋咯。」
「好吧~」蕭芸嘻嘻笑道:「看在你這麼陳懇的份上,就等你回來再說吧。」
「嗯。」沈牧點點說道。
「還有哦,回來記得提醒我,給你一個驚喜哦!」蕭芸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驚喜?」沈牧的眼睛亮了起來,「什麼驚喜?」
「你回來不就知道了嘛!」蕭芸故作神秘的說道:「你現在問,我也不會告訴你滴!」
突然,手機震動了起來,沈牧拿起手機一看,是機場發來的簡訊,這才對蕭芸說道:「好吧,我差不多要出發了。」
蕭芸知道沈牧現在比較忙,在囑咐他注意安全之後,便掛掉了電話。
一小時以後,沈牧、藏鋒和中村優美,還有隱龍的幾個成員,分批次的上了飛機,向著東方飛了過去。
飛機一落地,沈牧就在機場大廳的電視上看到了賽義德的面容。